至於嫣妃,都已經快死的人了,司馬璃毫不猶豫地將她看成了棄子。
「想讓本王幫你也可以,把你怎麼當上這個才人的跟本王好好說一說。」
孟桂春臉色微紅,有些嗔怒地看了一眼司馬璃,卻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唯唯諾諾低聲將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等等,你說父皇昨天晚上喊你嫣兒?」
司馬璃忽然來了興趣。
孟桂春肯定地點點頭:「我不會聽錯,皇上喊的的確就是‘嫣兒’,我猜測,這應該是嫣妃娘娘的名字。」
司馬璃摸了摸下巴:「你猜的沒錯……」
忽然,他的目光定在孟桂春的臉上,一動不動地看著。
孟桂春被看得有些渾身發毛,她忍不住開口道:「二皇子……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妥?」
不成想司馬璃忽然跳了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我怎麼沒看出來呢!」言辭之中滿是懊悔之意。
孟桂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聽司馬璃繼續道:「本王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現在嫣妃病危,父皇不能去看望,正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你身上。本王之前也只是覺得你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現在終於想起來了,你和年輕時的嫣妃至少有六成相似!」
孟桂春心中一喜,說不定她可以藉此大做文章了,連忙打蛇隨棍上:「還請二皇子指點!」
司馬璃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一般,又仔細地端詳了一陣孟桂春,問道:「你平日裡可曾注意過嫣妃的穿著打扮?」
孟桂春點點頭,她本就想著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自然經常觀察著皇后和其他寵妃的言行舉止,力求自己能像她們一樣,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只可惜效果一直不怎麼好。
司馬璃笑了:「這樣就好辦了,你要記住,回去以後把自己打扮得像嫣妃一些,越像越好,保證父皇會留在你那裡。」
孟桂春眼前一亮,她可不計較被皇上當成替身什麼的,在她看來,只要能攀上最後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和司馬璃匆匆告別,孟桂春現在好歹也算是個才人,很快便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穿上了嫣妃平日裡最喜歡的淡粉色衣裙,頭上戴著幾支珠釵,梳著和嫣妃一樣的髮式,從背面一看,絕對分不出來到底是孟桂春還是嫣妃。
皇上想著昨天晚上見到的年輕版嫣妃,心裡癢癢,便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鳳儀宮,而是直奔迎春宮——這時孟桂春被賜下的住所。
孟桂春就坐在梳妝椅上,一動不動,皇上進門的時候便是這樣的場景,從後面看上去,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嫣妃也是這樣坐在椅子上等他回來。
「嫣兒……」
皇上的腳步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眼神也透著迷茫。
孟桂春聽見皇上的聲音,慢慢轉過頭來,一顰一笑都是模仿著嫣妃來的,她本就有些像嫣妃,再加上刻意的打扮,在皇上眼裡,這赫然就是自己馬上要失去的嫣妃。
皇上猛地上前抱住了孟桂春,頭腦中難得還有著幾分清醒:「你不是嫣兒,你是春兒。」
孟桂春甜甜一笑,看向皇上的目光中也帶著幾分挑逗。
「陛下,臣妾是春兒,若是您想把臣妾當成嫣兒,也是可以的。」
印象裡的嫣妃似乎和眼前的孟桂春重合了,皇上一時竟有些分不清誰是誰了,不過心裡卻對孟桂春升起了幾分興趣。
皇上一連幾日都宿在了迎春宮,皇后知道了這個訊息,當場便摔碎了一個杯子。
白靈羽就站在一邊,也不言語。這幾日,皇后對她的態度又好了起來,主要是孟桂春叛變的事實太讓皇后惱火,皇后越想越覺得孟桂春心機深重,以前跟自己說白靈羽勾引皇子,也不過是想要擠走白靈羽自己上位而編出來的謊言,便有心想要彌補白靈羽。
白靈羽倒是不介意,她已經受了太多的委屈和冷眼,皇后的示好她也並不在乎,讓她感到興奮的就是,嫣妃這次死定了,她也終於能為枉死的雪璇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