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璇趕緊抬起頭,不過她的容貌本就只是普通,再加上額頭磕得有些紅腫,看上去很是狼狽。
司馬璃本想著雪璇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沒成想只是個面貌平凡的女子,便以為雪璇只是想要藉機引他注意,心裡的厭惡不由加了幾分,他冷哼一聲道:「本王做出的決定,萬萬沒有反悔的道理!既然你捨不得你的好姐妹,那就陪她一起去浣衣坊吧!來人,將雪璇拖下去打十個板子以作教訓!」
說罷,他又看了看白靈羽,冷笑道:「既然你臉上有傷,我今天也就不罰你了,我雖然厭惡求成心切的人,卻更討厭在我面前耍心機的人!來人,把她送進浣衣坊!」
雪璇被拖下去打板子了,很快,宮門外便響起了雪璇的呼痛聲,不過卻並沒有持續多久,白靈羽的心都揪住了,莫不是雪璇扛不住暈過去了?
白靈羽越想越是心疼,不過也只能站在一邊等著被送入浣衣坊,她的手緊緊攥著,手上青筋畢露,她什麼也做不了,連自己的朋友也保護不了。
白靈羽一時心思複雜,十板子很快就打完了,幾名禁衛軍抬著已經暈過去的雪璇,壓著白靈羽一起去了浣衣坊。白靈羽看著人事不知的雪璇,身下還滲著血,一時竟有眼淚流出來。
沒人會管浣女的死活,禁衛軍把雪璇扔在床上後便走了,白靈羽偷偷回了以前的住所找了些常用的醫藥出來。回了房,仔細地給雪璇上了傷藥,這才給她蓋上了被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發著呆。
白靈羽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床上的雪璇卻忽然好像不舒服一般,在床上翻來覆去,似乎很難受。
白靈羽連忙上去看看,雪璇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緋紅,白靈羽心中一咯噔,用手試了試雪璇額頭的溫度,果然發燒了,白靈羽只好幫雪璇退燒,又去找值夜的太醫抓了點藥,喂雪璇喝了下去。不過藥見效的有些慢,白靈羽忙了一個晚上幫雪璇擦身子,拿涼水浸泡過的布放在雪璇的額頭上,好不容易熬到早上,雪璇的體溫才降了下去,人也恢復了正常的呼吸,似乎是熟睡過去了,白靈羽也倒在了一邊地床上,沉沉地睡過去了。
只是白靈羽沒睡多久,便被人叫醒了。
「幹什麼呢?快起來!該去幹活了!」
白靈羽恍恍惚惚地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悍婦,看上去年紀應該有四五十了,雖然年紀不小,精氣神卻很好,一副宮女的打扮,不過身上的衣服卻有些破爛了,顏色也有些發舊,一雙手更是粗糙,人也顯得憔悴。
白靈羽有些不明就裡,疑惑地道:「這位嬤嬤是?」
這女人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我是浣衣坊的主事,你可以叫我楊嬤嬤,你剛來浣衣坊,不知道這裡的規矩!現在已經是什麼時辰了?趕緊去幹活!」
說完,那名女人又不滿地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雪璇,似乎想走過去叫醒她。
白靈羽連忙拉住了這名女人,賠笑道:「楊嬤嬤,奴婢這位朋友昨日捱了板子,晚上便發了燒,這會兒還沒好,不如讓奴婢幫奴婢這位朋友做活計吧!」
楊嬤嬤冷冷地看了白靈羽一眼道:「今日也只是教你們規矩罷了,浣衣坊實行輪流制,今日值班的該是雪璇了,不知是你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