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之前的行動可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了引誘地官過來。」
王衝微笑道。
這一次他派了三大分身,第一神胎滲透到了外圈黑衣人的營地之中。
而王衝的第二神胎則在天地水三官精神力感知的外圍瘋狂試探,甚至到了最後,王衝直接控制著第二神胎釋放氣息,完全的暴露自己。
這個時候,王衝其實是做好了第二神胎被太乾發現,到最後追出來擊殺的準備。
如果這樣的話,他的第一神胎根本不會出來,而是會趁此機會,潛入內圈,徹底的破壞傳送門。
儘管損失一具上古神胎對於王衝來說是個極大的損失,但是如果可以用神胎換一個極為重要的傳送門,那麼對於王衝來說依舊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事情的發展和王衝想象的完全不同,不管他如何挑釁,隱藏在更後方的太乾竟然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連地官被殺也無動於衷。
如此反應,就顯然不是那麼簡單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傳送門的建造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太乾不是不在乎我們,而是根本已經到了無暇抽身地步。」
說到這裡,王衝眼中露出一絲運籌帷幄,胸有成竹的笑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接下來事情就簡單多了……」
饒是無麵人早已如死人一般,看透了所有的一切,但是聽到王衝這寥寥幾句話,心中也不由微微波動了一下。
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王衝之前的行動還有這樣的深意。
「走吧!地官已死,太乾又無法抽身,僅憑剩下的天官和水官,已經威脅不到我了!」
王衝道,聲音未落,腳下一點,率先朝著遠處而去。
三官聯手,就連王衝都多有忌憚,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打死地官,接下來就輕鬆多了,主動權已經完全落到王衝手中了。
身後,無麵人沉默片刻,身軀微晃,跟了上去。
「呼!」
風聲吹過,一行人很快消失無蹤,諾大的草原空蕩蕩的,一片寂靜,只是夜色之中,殺氣越發的濃烈了。
……
夜色深沉,整個外圈的黑衣人營地早已是一片混亂。
王沖和地官那一場短暫卻異常激烈的戰鬥,早已驚動了北方領域所有游牧部落戰士。
「怎麼回事?剛剛是地官衝出去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在這裡還有人能夠和神使對抗?」
「烏魯拉斯,你立即去那邊看看,剛剛那麼大的爆炸,可不像是小事!」
一名游牧部落的領袖厲聲道。
相同的事情發生在其他各個部落,整個營地外圍,早有無數的游牧部落戰士紛紛分散出去,駛入夜色深處,探查訊息。
而更深處,那一棟棟樓宇之中,數百名黑衣人高手矗立在各處,觀望著外面,同樣滿心的不安。
那些游牧部落很多不知道內情,但這些黑衣人卻知道,眼下的情況,十有八九,地官大人怕是出事了。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地官大人那麼強大的修為,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威脅到他?」
一名名黑衣人神色恍惚,看著外圍漆黑神秘的夜色,眼中滿是恐懼。
天官,地官,水官,在眾黑衣人心中,都是高高在上,宛如神靈一般的存在,即使比不上太乾,也遠遠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黑衣人可以比擬的。
如果對方能夠擊殺得了地官,那麼在場所有的黑衣人不管什麼級別,一旦遇上,立即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如果對方要殺他們,恐怕不會比殺雞殺狗難上多少!
此時此刻,進退維谷的還是天官和水官。
「混蛋!這些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水官感受著精神力探索邊緣,那一道進進出出,反覆試探的強橫氣息,整個人臉色鐵青,憤怒無比。
如果說對付地官的時候對方還有所顧忌,有所收斂,那麼現在就已經完全是肆無忌憚了。
而一旁,天官的臉色同樣不太好看。
「先不要輕舉妄動,對方似乎在故意引我們出去!」
天官開口道。
他倒想在這個時候衝出去,追殺對方,不過大事為重,等到傳送門完成,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追殺對方。
——地官已經身死,憤怒並不能改變什麼,與其盲目行事,不如理智小心。
「太乾大人那邊怎麼說?」
水官開口道。
「太乾大人那邊因為距離過遠,只是隱隱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並不是很清晰,而且對方似乎擅長隱匿和氣息變換之術,現在營地周圍,人多嘴雜,如果對方擅長這種能力,那麼現在就越發的不能輕舉妄動。」
天官開口道,他之所以能夠沉得住氣,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