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後來在昆吾訓練營上傳為笑談,鬧了不少的笑話。
不過,雖然看起來糊里糊塗,但是這位的實力卻和他鬧出的笑話完全是成反比。他背上那柄大弓,就是最好的說明。
傳聞之中,這位可以在數里之外,一箭精準的射中山頂上的樹上的蘋果。而他帶領的弓兵部隊,也是戰場上最犀利的陣營。
看著那人還在蒼蠅亂轉的樣子,王衝微微一笑,很快走了下去。
「兄臺,不知道怎麼稱呼?」
王沖走過去道。走近了才發現,那人大約十六七歲左右,身上穿著一副獸皮衣服,完全是一副山中獵人的打扮。
「這個,這個……,在下,在下陳不讓!是淮南都丞推薦我過來的。」
那獵戶少年一臉的侷促。
「居然真的是他!」
王衝眼中有些詫異。沒有錯了,應該是他無疑,連名字都對上了。只是,王衝沒想到,這位居然是獵戶出身。
怪不得旁邊這麼多人經過,他也不去問問。應該是平時很少和人打交道。
「你是找參加考試的教官嗎?」
王衝問道。
「是,是的,就是找不到教官在哪裡,……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說到最後,陳不讓都快哭了。
聽到這話,王衝差點都笑出聲來。這一位能通過前面的考試,按道理應該知道一點才對。看來,真的是第一次出遠門,這方面毫無經驗。
「呵呵,放心吧,比試結束還早得遠。這樣吧,你不是要參加考試,來,我帶你去吧?」
王衝道。
「啊!太好了!」
少年大喜,看著王衝一臉的感激。進入昆吾訓練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搭理他的人。
王衝也不多說,帶著他往山頂上走去。
「你剛剛問的都是禁軍,真正的教官都在山頂。雖然氣質上有些相似,但都是不一樣的。而且,他們穿的衣服也是不一樣的。禁軍都是甲冑,雖然教官也有穿甲冑的,但是你看到他們就知道是不一樣的。」
「啊!」
陳不讓一臉恍然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走在後面,陳不讓似乎對一切都很好奇。王衝算是有些相信,他鬧出那些笑話,真的是有其必然了。
「你練的是弓術吧。如果想學弓的話,我可以推薦一位教官。這位是專門教授弓術的。」
王衝道。
「嗯,好!」
陳不讓連想都沒想就答應,對王衝完全是言聽計從,一副極其信服的樣子。
王沖和他接觸了一會兒,對他也是很有好感。這一位剛從大山裡出來,渾身還保持著一種山野般淳樸、自然的氣息。
這種氣息天然的就會讓人感到親近。
「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陳不讓終於想起來了什麼,一拍腦袋道。
「我叫王衝!」
「啊!」
陳不讓猛然站住,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王衝,眼睛瞪得大大的。
「難道,難道……,你,你是?」
陳不讓看著王衝,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全了。他雖然是山中獵戶,但是也聽人提起過來王衝這個名字。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指點自己,幫助自己的人,居然就是王衝。
「嗯!」
王衝笑了起來,點了點頭,節度使事件給自己帶來的好處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得多,這是王衝之前根本想像不到的。
這也讓王衝能夠更容易的展開自己的計劃。
「昆吾訓練營只有這麼大,如果有時間就來找我吧。說不定,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王衝向陳不讓發出了邀約。
「嗯,嗯,沒問題,沒問題。」
陳不定頭點的像小雞啄米,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