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一般人啊!」景言心中暗道。
青竹酒,在神界是頂級的美酒,可不是一般真神能喝得起的。
這六個人中,有四男兩女,見到景言兩人進來後,全部都站起身。
「昊陽,你怎麼才來?」
「就是啊,說是馬上就回來,卻讓我們一等就是幾年。我們天天待在這裡,雖然說酒樓是昊陽你家的產業,我們以你的名義待在這裡房間不收費,可這些酒水食物,著實花了我們不少神晶啊。」
「哼哼,既然昊陽你回來了,那可得彌補我們的損失。」
房間內的幾個人,顯然與昊陽比較熟悉,所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要我彌補你們的損失,做夢!這些食物酒水,難道是被我吃喝了的?」昊陽翻了翻白眼。
不過很快,他目光就看向那兩個年輕女性武者。
「紅珏仙子、傅瑩仙子你們也在?」昊陽似乎對這兩個年輕女子的出現,有些意外。
「聽說昊陽公子即將從虛空中歸來,所以特意過來湊個熱鬧,昊陽公子不會不歡迎吧?」身穿綠衣的女子,巧笑嫣然說道。
而另一名身穿紫衣女子,就清冷了不少,只是對昊陽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歡迎,當然歡迎得很,兩位仙子可是連請都請不到的貴客,我怎麼可能不倒履相迎呢?」昊陽連忙笑著說。
此時,景言也是覺得有些意思了。這間酒樓,居然是昊陽家的產業。這個昊陽,到底是什麼身份?看他這些朋友,也都不是簡單人物,看來在碧溪神域之內,昊陽的家族,絕對非同一般啊。
「好了好了,咱們閒話不多說,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言今道友言兄。」昊陽讓了讓身體,將景言介紹給眾人。
「言兄,這是朱春,這是焦詹,這是劉一凡,這是向朝宗。至於這兩位仙子,這位是紅珏仙子,這位是傅瑩仙子!」昊陽將六個人,都介紹給了景言。
「諸位道友好!」景言拱了拱手,面帶微笑。
六個人,也都拱手還禮。
其實在景言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將不少的注意力放在景言的身上。在他們眼中,景言自然陌生得很,他們從未見過。不過,景言是跟著昊陽一起進來的,定然是昊陽的朋友,所以他們也沒有急著詢問。
現在聽昊陽簡單介紹,他們仍然對景言沒什麼瞭解,可不管怎樣,就算僅僅看在昊陽的面子上,也不能太冷落了這個叫言今的人。
「諸位,咱們就在這裡休息兩三天時間,然後一同返回碧溪神域吧?」昊陽又說道。
「自然是聽昊陽你的!」
「就是,這次從神域來到無盡虛空獵殺炎魔,足足有六百多年時間了,也不差這兩三天。」
「哈哈,既然是昊陽讓我們再留三天,那這三天,昊陽你可得出血好好招待我們。」與昊陽熟悉的幾人,紛紛叫嚷起來。
房間內現在一共八個人,都陸續坐了下來。
這些人,與昊陽交流很隨意,也熱鬧得很。但是對景言,就有一股子生分的意思了,可以說是有些冷落。這也難怪,他們畢竟第一次見景言,連景言是什麼身份背景都不清楚。
「諸位,言兄可是強人,我是在虛空中碰到他的。你們不知道,當時言行是從虛空深處過來的,我看到言兄,也著實是嚇一跳。」昊陽見景言有些被冷落,不由說了一句。
這番話,也是有用意的。
告訴這些人,景言是虛空深處一個人走出來的,這就隱晦的傳達了一個訊息,景言的武道修為很強,可不是一般的真神能比,你們最好不要怠慢了。
果然聽昊陽如此一說,那幾個人臉色都有一定變化。
「言今道友,也是在爭奪進入上清秘境的名額嗎?」那位叫紅珏的女子,一雙美目在景言臉上流轉,開口問道。
「上清秘境?」景言愣了愣。
他可沒聽說過什麼上清秘境,更沒有去爭奪什麼進入上清秘境的名額。
景言的這個疑問語氣一說出來,在場的人,臉色再次出現不一樣的變化。
而昊陽,卻是更加確定,景言並不是碧溪神域的武者,也不是與碧溪神域相鄰的幾個神域出來的武者。附近的神域武者,對上清秘境一個個都狂熱得很,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上清秘境?
「言兄應該沒有爭奪進入上清秘境的名額,不過以言兄的實力,若是早幾百年報名爭奪,那得到一個名額,肯定沒有任何問題。」昊陽笑著說道。
景言搖了搖頭,他對這個上清秘境,完全沒有任何瞭解。
「哈哈,言兄這樣的高人,竟沒有爭奪本次進入上清秘境的名額,那真是太可惜了。」那名叫劉一凡的年輕武者,哈哈一笑,說了一句。
這話看似是在高抬景言,但味道卻並不讓人愉快。尤其是那句言兄這樣的高人,有捧殺的味道在裡面。
景言皺了皺眉,掃了劉一凡一眼。他發現,這個劉一凡,目光總是往那傅瑩仙子身上瞄。恐怕此人,對傅瑩仙子有意思,他說這話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刷存在感,好引起傅瑩現在的注意。
而那傅瑩仙子,清冷得很,目光從未落在劉一凡的身上。
景言嘴角咧了咧。
「不瞞諸位,我是從極遠的神域來到這裡,對上清秘境,並無瞭解。諸位若是不介意,可否對我講一講上清秘境的資訊?」景言笑著說道。
「原來是從其他神域過來的,難怪對上清秘境不知道。言兄,在附近幾個中等神域之中,上清秘境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主神境界之下的武者,為了爭奪一個進入上清秘境的名額,那一個個都瘋狂得很,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叫朱春的武者說道。
「是啊!可惜,上清秘境再有八年就將開啟,現在爭奪的話,時間來不及了。」焦詹搖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