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比武秒殺!爆揍種師師!

能夠有資格看這場好戲的人不多,清一色都是貴族子弟。

因為種師師是老牌貴族,鎮西侯爵府的嫡女。

沈浪也是老牌貴族,玄武侯爵府的贅婿。

好吧,大家雖然天天都拿贅婿這個名頭取笑沈浪,並不把他當成貴族中的一員。

但是誰心裡都清楚,玄武侯爵府的話事人是沈浪,世子金木聰是打醬油的。

所以種師師和沈浪之間的比武,也完全是貴族之間的好戲。

家裡是伯爵以下的,就不要來湊這個熱鬧了。

別管你爹,你爺爺做了什麼官員都沒用,什麼太守啊,甚至朝堂上的三品大員,都還沒有資格來看這場熱鬧。

當然了,真正的頂級大人物也沒有一個到場。

太子,三王子等人是統統不會來的。

天越城提督府,中都督府派來了幾百名武士維持秩序。

國君派來小黎公公。

國君的兒子中,四王子寧禛,五王子寧政,六王子寧景來了。

蘇氏家族覆滅後,蘇妃並沒有如同想象中的那樣遭遇滅頂之災,甚至沒有被打入冷宮。

國君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對蘇妃沒有特別好,也沒有特別的不好,偶爾有時還會過去寵幸一番。

這讓蘇妃感到劫後餘生,然後變得更加溫柔賢惠。

要知道,她連自殺的毒藥都準備好了,本以為必死無疑。

經過這一次之後,蘇妃倒是最自己的丈夫有了另外一層認識。

但是六王子寧景的日子不好過。

失去了蘇氏家族做靠山,他的行情一下子就冷落下來,現在每天都跪舔太子。

四王子寧禛是太子的頭馬,如今寧景也緊隨其後。

這北苑獵場的校場本來是沒有任何看臺的。

但為了沈浪和種師師的這一次比武,臨時搭建了一個巨大的看臺,足足可以容納幾百人。

此時,國都內的權貴子弟把整個看臺坐得滿滿的。

「天可憐見,沈浪這個禍害終於有人收拾了。」

「他當時腦子是進水了嗎?竟然答應和種師師比武?」

「找死都這麼別緻,佩服佩服!」

「關鍵答應比武之後,竟然還連夜逃跑,還真是恬不知恥啊。」

「我賭一千金幣,沈浪被秒殺!」一個貴族子弟大呼道:「誰跟我賭,誰跟我賭?」

「鬼才跟你賭呢,我押一萬金幣在,賭沈浪被秒殺,有人跟我賭嗎?」

一個鬼都沒有。

在所有人看來,沈浪被秒殺是百分之一萬的結果。

這種賭局完全是拿錢打水漂,鬼才會蠢得出來毒。

………………

六王子寧景笑道:「寧政,沈浪怎麼那麼想不開啊?這麼迫不及待找死?」

寧政不理會。

六王子寧景譏諷:「喲!五哥收了十一個乞丐後,有了奪嫡的本錢,架子大起來了啊,弟弟問你話都不回答了,四哥咱們要不然做遠一點,免得被寧政的霸氣傷到啊,我們的五王子寧政可是要憑藉十一個乞丐奪嫡呢。」

寧政依舊充耳不聞。

四王子寧禛本不想搭理寧景,但兩人畢竟都屬於太子一系,於是回覆道:「寧景,你五哥緊張著呢,沒有心情說話。」

六王子寧景笑道:「對,對,我差點忘記了,五哥一緊張就容易結巴來著,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駕,駕,駕!」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外面傳來了種師師的身影,片刻後她精緻絕美的面孔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騎在千里馬上的嬌軀,顯得尤其火爆迷人。

真正的絕色嬌娃。

四王子寧禛,六王子寧景目光都一陣火熱,甚至某個地方蠢蠢欲動。

他們是國君的兒子,已經能夠剝開光環看女人了,在他們眼中更加純粹看到女人的美麗和性/感,整個越國長相和身材超過金木蘭和種師師的女人,真的是沒有了。

金木蘭低調,大家見得不多。

種師師高調,大家經常能夠看到。

每一次見到她,真的就如同見到一團火焰,瞬間在內心燃燒起慾望來。

尤其看到她頤指氣使跋扈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剝光了將她睡哭。

可惜啊!

這個女人不是寧景和寧禛能夠垂涎的。

真是讓人黯然神傷。

寧禛和寧景雖然是王子。

但是王子和王子也是不一樣的,有些人高高在上,有些人卻在塵埃之中。

種師師雖然是侯爵之女,但也是最大軍閥之女,寧景和寧禛還配不上,面對這樣的絕色嬌娃這兩人也最多隻能心中想想而已。

不過還好,還有一個王子何止在塵埃之中,簡直就是被人踩到泥土之下了。

寧政這個結巴的廢物,連一個六品小官都能欺負他。

只要有人比我更慘,那我就放心了。

隨著種師師而來的,便是薛氏家族的世子薛磐。

種師師從戰馬上躍下。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所有人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臉上,她的腰上,她的胸前,她的腰下。

她心中得意而又不屑。

你們這些垃圾男人,也就是過過眼癮,頂多在腦子裡面意淫一番。

我種師師豈是你們配得上的?

我的半根手指頭,你們都不配碰。

一群渣渣。

她藐視的人中,也包括了寧禛,寧政,寧景。

在她眼中,也就是寥寥幾人配得上和她說一句話。

哪怕是國君的兒女中,她也就瞧得起太子和三王子,寧寒。

剩下哪怕是寧蘿和寧焱,她都不怎麼瞧得上。

見到種師師下馬,哪怕不同陣營,四王子和六王子還是起身迎接。

整個看臺上幾百名權貴之子,也全部起身迎接。

種師師也不還禮,直接進入大營之內,傲慢無比。

寧禛和寧景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堂堂王子都被人無視了。

當然,就因為對方是種師師。

如果換成鎮西侯世子,一定會上前行禮。

種氏家族的人一個個都執禮甚恭,唯獨種師師例外。

薛氏家族世子薛磐上前,躬身道:「拜見四殿下,五殿下,六殿下。」

三個王子回禮。

薛磐道:「我進去囑咐幾句。」

這個時候,沈浪騎馬進來了,身後跟著一群娘子軍。

全部都是寧焱公主的衛隊。

「籲!」

「噓!」

沈浪剛剛入場,幾百名權貴子弟紛紛喝倒彩。

整整齊齊朝著沈浪豎起小拇指,表示藐視。

現在小老百姓是不敢惹沈浪了,但在場的都是權貴子弟,集體藐視一下沈浪還是敢的。

沈浪還是第一次和國都的紈絝子弟打交道。

見到所有人都鄙夷他,朝著他豎小指,頓時他停下戰馬。

「諸位仁兄,歡迎來捧場啊。」

頓時人群中有位權貴子弟喊道:「沈浪別客氣,我們就是來看你怎麼被秒殺,怎麼被閹割的。」

「沈浪,你被閹割了之後,大概也就吃不了軟飯了吧。」

大家就是不忿沈浪,吃軟飯吃得這麼爽。

在玄武城成為了金木蘭的贅婿不說。

來了國都之後,直接和三公主寧焱勾搭上了。

寧焱公主花費十幾年時間才組建的女子衛隊,現在倒成為你沈浪的了。

你這軟飯吃得也太嗨了,走到哪吃到哪。

沈浪笑道:「像我這麼帥的人,就算被閹割了也不耽誤吃軟飯,我還有手,還有嘴巴,還有舌頭呢。再說我沈浪人稱東方不敗,這一場比武我必勝無疑。」

「切,你要不是怕死,前天晚上你跑什麼啊?半夜逃之夭夭,不知廉恥。」

沈浪道:「沒錯啊,前天夜裡我是逃跑了。那是有原因的,因為我聽說種師師這兩天來月事,這多不吉利啊,你說我要是打贏了,讓她上下都流血,不吉利,不吉利!所以一聽這事,就趕緊逃跑了。」

「我殺了她,殺了她……」營房裡面的種師師本來在做準備,聽到沈浪這話後,立刻拔劍就要衝出來將沈浪碎屍萬段。

她整個人都要炸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說她,這麼作賤她。

旁邊的薛雪立刻攔住了她。

「急什麼,馬上就要比武了。」薛雪柔聲道。

種師師一聽有道理,等下比武的時候,將沈浪先閹後殺,什麼氣都解了。

沈浪在外面繼續道:「其實我那根本就不是逃跑,我只是想要放過種師師一馬,這個女人雖然嘴巴賤,但是兇大啊,兇大無腦嘴賤,不是最正常的嗎?沒有想到她竟然不領情,還派遣大軍把我攔下來了,那就不要怪我這個東方不敗無情了,我跟你們講,我這個人武功深不可測,種師師一會兒你全身上下都噴血,那可千萬別怪我啊!」

種師師又要氣炸了,又猛地要衝出來。

但再一次被薛雪拉住了。

全場所有權貴驚呆了。

我日!

人之賤則無敵啊。

比賤大家比不過你。

你這無恥神韻,簡直無敵了。

於是,幾百名權貴子弟再一次喝倒彩,再一次朝著沈浪豎起了小指頭。

沈浪全部照單全收。

「多謝多謝,多謝多謝。」沈浪道:「諸位仁兄,你們這手勢有點過時了,我再教給你們一個新手勢。」

然後,沈浪豎起兩根中指。

「這個手勢才霸氣,才別緻啊,尤其兩根中指一起豎的時候。」

「那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呢?大家跟我念,刺嗷……操,第四聲!」

「就是我x你孃的意思。」

沈浪騎著馬,豎起兩根中指,饒了全場一圈,把全場權貴子弟的孃親都問候過了一遍。

寧政頭皮發麻,恨不得今天沒有來。

這……這就是他的最好朋友,最大依仗。

有些時候,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才能和他站在一起。

沈浪大聲道:「之前我教會了你們一個詞,傻/逼!今天又教會你們一個手勢,大家跟我一起念,刺嗷……」

在場幾百個權貴子弟竟然本能念出那個字。

「不客氣。」沈浪道:「我沈浪就是引領國都風潮,時尚時尚最時尚。」

而此時。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六王子寧景寒聲道:「沈浪,你這個跳樑小醜,還適合做一個弄臣。一會兒種師師小姐將你閹了,你剛好可以進入王宮,成為一個小太監。不過到那個時候,你頭頂只怕綠油油了,你已經沒有工具了,相信你的妻女都忍耐不住寂寞,要紛紛出軌了吧。」

寧景實在忍不住,憑什麼沈浪一個小小贅婿就可以這樣興風作浪。

他這話一齣,沈浪頓時臉色一寒。

直接縱馬衝了出去。

手中的馬鞭朝著寧景狂抽而去。

寧景猛地抓住沈浪的馬鞭,寒聲道:「沈浪,你小小贅婿,竟敢以下犯上,竟敢襲擊王子,找死嗎?謀反嗎?」

沈浪望著寧景,一字一句道:「傻逼,蘇氏全族都被我殺絕了,你身上也流著蘇氏家族的血。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早就弄死你了。你敢再說一個字,我保證弄殘你,我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浪指著寧景,大喝道:「寧景,你說,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看。我不弄殘你,我就是婊/子養的。」

六王子寧景又怒又怕,心中真是後悔,剛才為何沒有忍住,竟然跑出來招惹這個瘋子。

但是,在沈浪的目光之下,他接下來的話還真不敢說出了。

因為,蘇氏家族確實就是被他所滅。

頓時,六王子寧景目光朝著黎恩望去,大吼道:「小黎公公,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沈浪一下犯上,公然威脅一個王子,形容謀反,你作何處置,作何處置?」

小黎公公淡淡道:「沈公子,別胡亂說話,小心陛下揍你。」

這話一齣,寧景臉色蒼白無色。

沈浪公然說要弄殘他,作為國君心腹,黎恩竟然只是不鹹不淡罵了沈浪一句。

這……這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在陛下的心中,他寧景的分量還比不上一個沈浪。

所以,寧景頓時呆了。

「傻逼!」沈浪奪回鞭子,直接在寧景身上抽了一計。

「啪……」

寧景的武功當然能躲,但是他剛才被黎恩公公的態度嚇到了,整個人呆在那裡。

所以,活生生捱了沈浪一鞭子,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子。

六王子的身體在戰慄,渾身冰涼。

周圍所有人,呆呆望著這一幕。

沈浪這是瘋了嗎?竟然如此跋扈,當眾鞭打寧景?

六王子寧景真的整個腦袋都要炸了一般,整個人幾乎麻木。

他之前知道,蘇氏倒臺之後,他的靠山就沒了。

但他還是國君的兒子,依舊沒有人敢招惹,依舊高高在上。

當然了,也確實沒有人吃飽飯沒事幹去扯掉他外強中乾的面具。

但是現在沈浪,直接一鞭子抽過來。

讓他所有的臉面,所有的架子,全部丟得乾乾淨淨了。

這讓他整個人,一下子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沈浪,我和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沈浪,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我要將你家全部斬盡殺絕。」

四王子寧禛上前,將寧景拉回到位置上坐下來。

稍稍恢復了神智,六王子寧景心中咬牙切齒,暗暗發誓。

甚至他在內心憎恨父王寧元憲,若非你對沈浪如此寵愛,他怎麼會如此放肆跋扈?

難道在你心中,我這個兒子還比不上區區一個雜種贅婿沈浪嗎?

四王子寧禛道:「六弟不必生氣,上天欲使人滅亡,必先讓人瘋狂。沈浪臨死之前發瘋,這沒什麼。很快他就要死了,本來種師師只是要閹割他,剛才他這樣羞辱種師師,她肯定會痛下殺手了。」

寧景道:「對,對,這個雜種必死無疑了。」

寧禛道:「而且是沈浪自己犯賤,自尋死路,就算他被種師師殺了也是白死。你又何必和一個死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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