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百官震動!蘇難震驚!請罪

這……這莫非是沈浪所為?

那太好了啊!

那他就必死無疑了啊。

金氏家族也完蛋了啊!

這是聖廟啊,這是絕對的政治禁忌,誰碰誰完蛋。

皇族也不例外。

「誰燒的?誰燒的?」

「去查,快去查!」

「看看和沈浪有沒有關係?」

片刻後,那個武士便回來了。

「是羌國使團武士燒的,被當場抓住了,喝得醉醺醺的,還在大火中撒尿。」

「不僅如此,還口口聲聲燒得好,燒得爽!」

頓時,一股怒氣衝向了御史大夫王承惆的天靈感。

王八蛋啊!

該千刀萬剮的羌國人啊。

你早不燒,晚不燒,偏偏在這個時候燒。

你,你是金氏家族派來的救兵嗎?配合得這麼及時?

現在好了!

整個天都被捅破了。

接下來幾天大家都別幹別的了,專門逮住這件事情狂噴好了。

這就相當於挖了文官的祖墳啊。

御史臺平均每個人不上十個奏章,就是不合格。

至於金木聰的強爆案。

十天之內是不要指望在拿出來說了。

這個時候誰要是敢彈劾金木聰?政敵就會立刻跳出來說你什麼意思?

你這是轉移視線,你這是要為羌國分擔火力嗎?

這群禽獸可以毀我宗廟,毀我神祇啊!

「回家,回家,快點……」

御史大夫王承惆憤怒道。

然後,看了一下手中彈劾金氏家族的奏章。

寫得多好啊,嘔心瀝血啊,整整兩個多時辰才寫出來的啊。

用不了了。

接下來,還要構思彈劾抨擊羌國使臣的奏章。

一定要慷慨激昂,恨不得和羌王同歸於盡的那股氣勢。

所以內心一定要充滿憤怒,寫出的奏章才殺氣騰騰。

但關鍵這位御史大夫王大人不憤怒啊。

面對聖廟被燒,他反而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就好像小時候看到別人家失火了的感覺。

……………………

蘇難侯爵睡足了三個半時辰(7小時),然後美美地起床了。

抬頭往下看了一眼。

這個歲數了還能擎天,真是了不起啊。

看了一眼邊上婀娜的美人,有心征戰一番。

但不行啊,距離下一次還有兩天。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剋制慾望。

唸了幾下靜心訣,讓它蟄伏下去。

然後,蘇難侯爵開始洗漱。

完全不用自己動手的。

洗臉,淨牙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去小解,不用自己動手。

上完茅房,也不用自己動手。

擦拭屁股要用一種非常柔軟的棉布,沾溼了再擦拭,不能對皮膚有一點點刺激。

而且水溫要剛剛好,不能高,也不能低。

水溫太高了擦屁股時會刺激菊部,會有一種沒有排盡的感覺。

水溫太低了,會引起肛縮。

而且,每一塊細軟棉布只能用一次。

每一盆溫水也只能用一次。

終於洗漱完畢了。

開始吃早飯,看似簡單,卻精緻昂貴之極的早飯。

當然飯還是要自己吃的,不能讓別人喂,因為萬一別人下毒呢?

蘇劍亭道:「父親,一切都已經妥當,接下來文武百官都會彈劾金氏。一定能夠阻止他封侯,今日朝堂肯定會非常熱鬧。」

蘇難沒有什麼反應。

蘇劍亭道:「這金卓真的彷彿一隻烏龜一般,就只會縮在殼子裡面,從不離開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這樣的人就算讓他得了怒潮城也沒什麼用,永遠處在權力的邊緣,在朝堂上毫無根基。所以一旦出事,所有人都落井下石,千夫所指。」

蘇難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但心中頗有得意。

蘇庸道:「哪裡像主人啊,左手拿著封地和私軍,右手在朝中掌握重權,而且有壟斷了羌國的政治資源,勢力遮天蔽日,哪怕打一個噴嚏,無數官員都要抖上兩抖。」

蘇難道:「金氏家族的人有意思,有才華的人胸無大志,有野心的卻志高才疏。可惜讓他們奪了怒潮城,這次沒有死透。今日朝堂對他的攻擊,也僅僅只是阻止他封侯而已。」

蘇庸道:「金木聰雖然不會死,但也要脫一層皮。至於沈浪麼?下場只會更慘,太多人容不下他了。他金卓還想封侯?還想要和主人平起平坐?簡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蘇難道:「那些羌國使者如何了?」

蘇庸道:「還是那樣,每天都惹一些小禍。」

「無妨,越跋扈越好,對我們越有利。」蘇難侯爵道。

蘇劍亭道:「父親,是不是可以利用羌國武士謀害沈浪啊?那樣玄武伯鞭長莫及,國君也會樂見其成吧,就算不殺他,也閹了他。」

蘇難侯爵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羌國人用好了是一支利劍,對待敵人同樣如此,但是一定要用好,用好了確實能對沈浪一擊致命!」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面一個武士飛快衝了進來。

「侯爺,不好了,不好了!」

這話讓蘇難侯爵眉頭一皺。

什麼叫侯爺不好了?

蘇庸上前,猛地一個耳光扇過去。

「在侯爺面前大呼小叫,毛毛躁躁,成何體統?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們蘇氏家族也頂得住。」

那個武士趕緊法跪伏在地上,拼命磕頭道:「是,小人錯了,小人錯了。」

蘇庸道:「什麼事?說!」

那個武士道:「聖廟被燒了!」

蘇難眼睛一睜,先是一驚,後是一喜,然後一變。

該不會是……

他擁有狐狸一樣的直覺,立刻感覺到了陰謀的氣息。

蘇庸道:「誰燒的?」

那個武士道:「羌國使團的武士燒的,燒完後還不逃,還對著大火撒尿,還載歌載舞,被人全部當場抓住了。」

「砰!」

蘇難臉色劇變。

手中的瓷碗,猛地粉碎。

身體微微發抖!

他的面孔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而蘇劍亭眼睛怒睜,不敢置信,大聲吼道:「這群惡狼是瘋了嗎?瘋了嗎?就算他們瘋了,也不要將我們蘇氏拖下水啊?那些監視羌國使臣的奴才呢?都死光了嗎?也不知道阻止他們?」

片刻後,蘇劍亭依舊在發飆。

但蘇難侯爵卻安靜了下來道:「再去給我裝一碗粥。」

又一碗粥端了過來。

蘇難仔仔細細吃著,和平常一樣吃到七分飽就停了下來。

然後,再喝一碗奶!當然這是人的奶!

「被人陰了。」蘇難道。

蘇劍亭道:「父親,那現在怎麼辦?立刻和這些羌國時辰劃清界限?」

蘇難道:「想要享受寶劍的鋒利,就要承擔偶爾不小心割傷自己的後果。有難關了,渡過難關就是了,憤怒沒有用的,我這就去覲見國君請罪,順便接受訛詐吧!」

然後蘇難站起身體,身體如同標槍一樣筆直,如同高山一樣威猛。

「咳咳咳……」

非常逼真地咳嗽幾聲。

然後他佝僂腰身,駝起後背,瞳孔微微散開,嘴唇微微下垂,脖子微微歪起。

頓時,整個人彷彿老了十幾歲。

從一個英姿勃發的壯年,變成了一個不堪一擊的垂垂老朽。

他腳步微微蹣跚地走了出去,坐上轎子前往皇宮請罪。

但是在房間內走路的時候,他明明是龍行虎步,每一步充滿了力量。

………………

王宮內!

國君怒吼道:「寧焱,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寧焱公主倔強地站著,絕不下跪,道:「我就是不忿羌國人欺負我們的子民,所以就過去教訓了他們一頓,後面他們火燒聖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國君道:「他們幾天之前就撞死了越國的子民,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昨天晚上去,好巧啊!」

寧焱公主道:「是啊,好巧啊!」

國君道:「還有昨天晚上給這群羌國人陪酒的粗壯婦人,都是你身邊的女壯士,現在都不翼而飛了,你休要把別人當傻子。」

寧焱公主道:「我把自己當傻子就行了。」

頓時,國君氣得頭髮都要豎起。

接著,他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一字一句道:「這件事情和沈浪,有沒有關係?」

「沒有!」寧焱道:「一切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所有事情都是我乾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國君眯起眼睛道:「你……你和他上過床了?」

怒老虎公主寧焱幾乎跳了起來,大聲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當他是兄弟!」

國君閉上眼睛:「我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愚蠢的女兒啊。」

沈浪治好了寧焱一事,國君幾乎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不過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他的目光陰冷了下來。

好你個沈浪,小小贅婿,竟敢利用起寡人的女兒了?

你難道就真的不怕死嗎?

而就在此時。

一個大宦官跪在外面道:「陛下,五王子帶著沈浪在王宮之外求見陛下,說要向陛下請罪。」

緊接著。

另外一個宦官也在外面跪下道:「陛下,蘇南侯爵在宮外求見,要向陛下請罪!」

國君怒極反笑。

好嘛!

兩夥人一起來請罪了!

「去把沈浪給我押進來見寡人!」

「至於蘇難,就讓他繼續跪著吧!」

………………

注:第二更送上,我接著寫第三更!依舊會很晚大家千萬不要等,明早再看!我什麼時候才能調整過來,我也不想這樣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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