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山祝文華。」青年公子道。
祝文華?
原來是你啊,老牌貴族之恥。
你爹真是混蛋,主動把封地和兵權都獻上去了,把我玄武伯爵府放在火上烤。
只不過人家祝氏可不覺得自己是貴族之恥,得到國君的肯定和誇獎之後,人家正當紅呢。
而這位祝文華,便是蘭山子爵府的第二子。
「《鴛鴦夢》便是拙作,兄臺有何指教?」祝文華又道。
原來紅透幾十城的大才子,就是你。
騙取無數少女芳心,眼淚,零花錢的人也是你啊。
這祝文華名氣很大,不但是許多讀書人心目中的偶像,更是無數妹子的深閨夢中人。
作為貴族之子,他並沒有混吃等死,反而銳意進取,習文學武,僅僅十六歲就中了舉人。
在貴族圈內,他是一個叛逆,又是一個偶像。
在平民眼中,他是一個出身高貴卻憂國憂民之才子。
不過明人不裝暗逼,別人看不穿此人,沈浪還沒有見到他本人,光聽他的事情就將此人看透了。
蘭山子爵府在幾年前乖乖交出了封地和兵權。
他家的封地實在不多,僅僅只有一百多平方公里而已,至於私軍更是隻有不到三百人。
這位祝文華又是子爵大人的第二個兒子,無法繼承爵位的。
那麼應該怎麼辦呢?
當然是另尋出路,一邊考科舉,一邊刷名望了。
而且沈浪還知道,這位祝文華刷名望的一個大目標,便是怒江郡太守張翀之女張春華。
這位張春華被譽為玄武城第一美人才女。
這些排名都是炒出來的,關鍵這個女人的爹牛逼啊。
誰都能夠看出,一旦張翀搞定了玄武伯爵府,註定飛黃騰達,日後一定會入越國中樞。
所以,這是一個心機男婊啊。
沈浪看到他第一眼,內心就湧起了敵意,這是遇到同行了啊。
他和沈浪二人都想要吃軟飯。
只不過沈浪是明明白白地吃,而這祝文華卻要裝腔作勢地吃,如同一隻孔雀一般,拼命地開屏,就是想要吸引張春華的目光。
同行是冤家且不說,關鍵你祝文華一心想要做張翀的女婿,這不是背叛了自身的立場嗎?
你可是老牌貴族的子弟,竟然想要去投靠新政派?
你這是扛著紅qi反紅qi啊。
祝文華不知道沈浪之看了他一眼,就有如此多的內心戲。
他甚至不知道沈浪是誰,但不知道為何,一見到對方就湧起敵意。
沒辦法,沈浪實在太帥了。
而且他是名揚十幾城的大才子,還是貴族子弟,完全是目空一切眼高於項的,此時眼前這個不學無術的小白臉,竟然聽到我的書名後恥笑我?
你算什麼東西?
為何他還不知道沈浪是誰,就判定他不學無術呢?
理由很簡單。
在朱文華看來,這個世界上比我有才華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沒有我帥。比我帥的人也不是沒有,但肯定不如我有才華。
「這位兄臺,你聽到在下寫的書後,發出不屑一笑,這是為何?」祝文華冷道。
沈浪老實道:「不知道為何,光聽到這個傻/逼書名,我就有些想笑。」
這……是挑釁啊!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的目光不由得紛紛望過來。
帥哥之間果然是天敵啊,這才剛見面就懟上了啊。
祝文華面孔一寒道:「閣下是誰?」
那意思就是你抱上名號來,如果出身一般無權無勢的話,小爺就要弄殘你了。
蘭山子爵府雖然已經失去了兵權和封地,但還是有權勢的,受到國君的肯定正當紅,想要搞一個普通書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沈浪還沒有開口,邊上的金木聰就寒聲道:「我是玄武伯爵府世子金木聰,這是我的姐夫沈浪。」
比身份?比爵位?你祝文華還不夠格。
不料聽到這兩個名字後,祝文華臉色先是一變,然後一喜。
好獵物啊!
我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討好張春華小姐呢。
你們兩個廢物就送上門來了!
祝文華道:「原來是你們這兩個豪門之恥啊,金木聰你出身高貴卻蠢笨如豬,以至於金木蘭小姐無法外嫁,還要招一個不學無術的無恥男人入贅。」
接著,他的目光朝沈浪望過來道:「而你……就是那個貪慕虛榮,不學無術的沈浪吧?」
哎呀!呀呀呀呀!
沈浪美美地閉上眼睛。
老天爺對他太好了。
他想要打臉的時候,立刻就有人把臉湊上來。
他想要裝逼的時候,立刻就有人把腦袋送上來讓他踩。
我的這本《金/瓶/梅之風月無邊》怎麼才能快速大火呢?
當然是踩著最當紅的大才子上位啊,況且這還是一個階級敵人啊。
沈浪睜開眼睛,望著眼前充滿戰鬥欲的祝文華。
心中一聲嘆息。
「人活著不好嗎?」
「你祝文華大好青春年華,有著睡不完的粉絲,為何這麼急著來送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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