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很巧合,但也很正常。
過去幾百年時間內,不知道有多少全新的染料配方都是無意中發現的。
所以,這場比試應該是穩贏的。
原本徐家可以直接動用人脈和武士將沈浪抓進大牢,但是這個年輕的主簿是一個愣頭青,竟然出口阻止了,硬要給沈浪自辨的機會。當然徐家是不懼一個主簿,但對方也算出身名門,而且主管刑獄,今日之事算是這位主簿大人的主場。
所以徐家也不得不給面子,這才給了沈浪比試的機會,而且徐芊芊太瞭解沈浪,知道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贏的。
徐芊芊的想法原本是對的,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之前那個愚蠢的沈浪已經死了,眼前這個沈浪是穿越過來的地球人靈魂。
沈浪冷笑道:「莫非是這塊絲綢的顏色贏得還不夠明顯?那這一塊呢?「
緊接著,他拿出來的殺手鐧,彩虹絲綢!
在亮如白晝的無數燭火之下,這彩虹絲綢美輪美奐,驚豔絕倫。
所有人完全倒吸一口氣涼氣!
這怎麼可能?
太華美了,太靈氣了啊。
多姿多彩,卻沒有絲毫豔俗,關鍵顏色的過度竟是如此自然。
如果說之前沈浪拿出的紫色絲綢是大勝,那這個全新的彩虹染色絲綢,則完全是碾壓了,將徐家的那片紫色絲綢襯托得俗不可耐,不堪入目。
沈浪笑著問道:「徐家主,徐芊芊,我這彩虹絲綢的新染料配方,難道也是從徐家偷的不成?」
空氣中彷彿傳來了啪啪啪的打臉聲。
徐家主和徐芊芊驚詫地望著沈浪?
對於這個贅婿,難道她們錯過了什麼嗎?
他竟然如此精通於染料技藝,為何徐芊芊完全不知?
這種染料技藝對於別家來說或許用處不大,但對於徐家來說就太有用了,完全能夠讓徐家的生意再上一層樓啊。
在古代其實絲綢都差不多的,關鍵就在於染色。
一旦顏色技藝遠勝競爭對手,就可以讓絲綢和布匹生意立於不敗之地啊。
原本以為沈浪是一個徹底的廢物,沒有想到竟然有獨特的高超技藝。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沈浪朝著那位年輕官員道:「主簿大人,請您主持公道。」
這位年輕的主簿望向徐家主一眼道:「請您確認一下,這紫色染料和彩虹絲綢染料是不是沈浪從徐家偷的啊?」
頓時,徐家主臉色一陣抽搐。
這個年輕主簿真是一個愣頭青啊,離開城主府的時候,難道他的上官還暗示得不明顯嗎?
徐芊芊的未婚夫可是郡守大人的兒子,你得罪張家難道不要前途了嗎?
徐家主心中怨毒瞥了這位年輕主簿一眼,真的起了將他趕走罷職的念頭。
不過那也是需要幕後操作的,至少需要郡守大人動手,而且表面上他一個商人不能對一個主簿無禮。
「不是!」徐家主寒聲道。
年輕的主簿望向徐芊芊道:「徐小姐,你說呢?這紫色染料和彩虹色染料配方,是不是沈浪從你家偷的呢?」
徐芊芊美眸一縮,她看出來了,這位年輕的主簿不僅僅是愣頭青啊,他在內心敵視徐家啊。
徐家難道和他有什麼過節?又或者張晉和他有過節?
這位年輕主簿有什麼膽子敢和郡守大人的姻親做對?
「不是。」徐芊芊淡然道。
「既然不是,那沈浪就是冤枉的了。」年輕的主簿大人道:「徐家主,徐小姐,兩位給沈浪賠禮道歉吧!」
徐家主頓時要氣炸了,冷哼一聲,猛地一甩袖子直接離去了。
徐芊芊臉色變幻幾下後,朝著沈浪微微一福道:「抱歉了,因為之前的一些誤會,所以冤枉了你,告辭!」
然後,她曼妙優美的身姿也款款離去。
她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後立刻讓張晉報復這位年輕的主簿,玄武城內絕對不允許有敵視徐家的官員存在。
待徐芊芊走後。
沈浪朝著這個年輕的主簿拱手行禮道:「多謝主簿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兄臺近年可好?玄武伯爵府的金小姐可安好?」
……
注:拜求票票啊,這是精神食糧。有些關鍵劇情這章寫不完,要放下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