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這份孽緣,也該有個了斷了!楚雲飛心一橫,做出了決定。
「那我去你家吧,玉珊姐,不過,今天有事,明天你在不在家?」
明天張玉珊也在家,她現在剛完成一箇中篇,最近除了出去郊遊了一趟,就在家裡潤色稿子。
話雖然是這麼說,一個小時之後,楚雲飛的輕型直升機就落到了張家的院子內,壓倒了花花草草一大堆,還好沒有小朋友之類的。
曹嬸還在,不過是老多了,她一開始甚至沒有發現,這個小夥子,就是以前她很喜歡的小楚。
「原來是小楚來了,居然開了直升杉七卡,真出息了,」她早聽過老爺和少爺說,小楚現在混好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講講場面話,不是麼?
「你不是……今天沒空麼?」張玉珊素面朝天,不過拾掇得還是滿整齊的,只是她身上寬大的棉褸,顯得整個人有些墉傲,說明她對楚雲飛的到來還是有些意外的。
起碼,以她的講究,穿這樣的衣服出來,肯定是沒做什麼準備的。
「呵呵,今天的事我推了,所以就來了,」楚雲飛自然不肯說:我怕你在家擺了什麼陣勢,所以先迷惑一下。
眼下看來,這點小聰明,還真是賣弄得比較得當,起碼,戮寡接著崛贊儉馨可以避免很多尷尬。
「玉珊姐,你保養得很不錯啊,」楚雲飛的嘴巴,真要哄起人來,也是甜得不得了,「
呵呵,不像我,整天奔波,未老先衰了。」
「嗤,」張玉珊很雍容地笑了一聲,對他的話沒有做出正面的回應,而是徽洋洋地把身體埋進了寬大的沙發中,「小楚,現在你的事業,很興旺啊。」
楚雲飛最頭疼張玉珊這種雲山霧罩的說話方式,也許,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並不打緊,但如果說話的人是她的話,他的心裡總是說不出的彆扭。
「一般吧,」他也沒什麼心思跟對方鬥嘴,男不跟女鬥,更何況,兩人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檻尬的往事,「煩心事也很多,沒錢的時候想有錢,有錢的時候,卻是想逃避了。」
「哈,想逃?」張玉珊淡淡一笑,還是那副波潤不驚的樣子,好像這世界上,根本沒什
麼東西能打動她似的,「現在才想逃,是不是晚了點?」
自打楚雲飛開了小築雲飛後,己經很少有人用這種口氣同他講話了,但這樣的話從張玉珊口中說出,卻很難引起他的反感,這還真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更令人奇怪的是,楚雲飛心裡很明白,對於張玉珊這個大他六歲的女性來說,他居然能產生一種類似慕孺之情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他在親生母親葉美身上,都沒有那麼明顯地產生過,人,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是晚了點,」他的話題,明顯地受到了張玉珊的左右,情緒也因受到感染而降低了一些,「唉,所以有的時候,我真的有些迷惘了。」
「迷惘是沒有用的,」張玉珊淡淡地搖頭,順便伸出手,輕掠一下發梢,一不小心,棉褸寬大的袖子就滑了下去,露出了白哲的一截手臂。
「激流勇退吧,小楚,聽我一句勸,這個世界,是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的,你也一樣。」
「你的小築,起得太快了,缺乏根基,小築的斂財能力,也讓太多的人眼紅了,一旦時機合適,你會被無數雙腳踩得永遠……無!法!翻!身!」
說到這裡,她輕出口氣,半像惋惜半像迷茫,言辭卻是收斂了不少。
「唉,也許……是以前的事太刺激你了,或者……你選擇的,本來就是一條不歸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