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對方肯直承欺騙,還是需要相當的勇氣的,這說明,中年人不但能審慎地分析局面,知道這麼做不會引起他的反感,而且,此人應當還有要事相求。」楚總果然是明白人,「中年人不著痕跡的奉承一下,「反正高老說了,他不惜代價,我為什麼不趁機哄抬一下價錢,為小築做點貢獻呢。」
他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他早就感覺出,楚總是個民族主義者了,這點,從高老能說動楚雲飛改主意上面,就可以略微分析出一二來:那是因為老頭子把中國人放在第一位了旦
只是,楚雲飛後來離場前的話,更加明確了這一點,眼下中年人反倒不好把這事拿出來說了:既然都心知肚明瞭,廢話也就不用再說了,無言的默契,更能襯托出雙方的智商,相互之間更容易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
楚雲飛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中年人對細節的要分析和判斷能力,真的點讓他意外。
僅僅是觀察力強,倒也無妨,可是,這人的決斷能力,也相當地了得,不但敢憑著這點猜測去胡亂只抬價格,而且,還敢以此為由,向自己賣人情求折扣。
楚雲飛瞪著他看了半夭,直到看得中年人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惶恐,才微微一笑,「呵呵,我早就問你了,好了,你能承受了幾折的價錢?」
說實話,他也喜歡同聰明人打交道,既然對方敢冒著惹怒他的危險,幫他痛宰外國人,這惺惺相惜的感覺,是怎麼也抹殺不去的。
再說了,掠奪外國人的財富,尤其是自我感覺良好的那些國家的人,那不是一個做中國人理應做的麼?
所以,楚雲飛決定幫他。
中年人鬆了一口氣,卻沒有著急說錢,而是先幫自己解脫了起來,「我知道,我這麼做是很冒昧的,不過,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楚雲飛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中年人的歉意,來得晚了點,他雖然很享受這樣的解釋一一這畢竟代表一種尊重,但現在說,也確實沒什麼意思了。
當然,要是對方沒這個解釋,或許他會有點微微的不爽,這個……還真的是很矛盾。
「實話說吧」中年人適時地中止了這個問題,聰明人自然有聰明人的樣子,太過謙遜,不但是在糟蹋自己,也是在貶低對方的智商。
「雖然我那小公司,號稱資產二十億,但能拿出來給我老爹治病的,大概,也就是一個億多一點…
這個楚雲飛自然是明白,資產和資金根本就是倆概念,很多東西,買的時候值一百,同其他元素組合起來,沒準能算成兩百,但賣的時候,也許就只能賣十塊或者……更低。
二十億的資產,拋去銀行貸款的因素,還真不好能下多少了。
這裡面,能有一億多的閒置資金,或者說可娜用資金,己經是很了不得了。
「怪不得你只能把價錢抬到這裡了,」楚雲飛點點頭,「好吧,我只收你五千萬,你家老爺子,我負責給你治療,怎麼樣?」
這根本就不是幾折的問題了,簡直就跟白給的一樣,中年人還能再說什麼?
惺惺相惜是一種很難得、很痛快的感覺,當然,如果讓中年人來解釋的話,大概還要加個很……省錢吧?
不管怎麼說,這年頭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點,楚雲飛再會盤算,也沒想到,小築的頭一次拍賣,居然拍賣出來這種結果。
中年人姓杜,是一家民營建築公司的策事長,老爹患的是奸癌,比較頑固的一種病症。
造撼的是,美國那位演員,患的癌症更棘手些,居然是號稱不可治療的腦癌!
這樣的絕症,配上這無敵的治療費,大概……也當得起了,沒有划算不划算的問題。
還好,目前的楚雲飛,有一個非常短暫的歇息期,該辦的事情,不是己經結束,就是在等待別人操作,倒是能有點時間,來專心治療這兩位主者。
嚴格地說,這倆患者的病情,並沒有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也是很好理解,天底下還真沒那麼多湊巧的事,這邊一招標,那邊就相應出現倆多活一天都不行的主。
這兩位的治療效果,也不錯,美國的邪位,稍微出現了點問題,大概是在生命能量的刺激下,腦子裡出現了什麼變異,在治療的後期,整個人顯得有些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