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破於繭 第五百五十七章 兩難境地

其實,事實並不像仇處長說得那麼恐怖,不過,仇處是個老得不能再老的油條了,他見過了太多太多的爭鬥和衝突。

小築雲飛被軍方惦記上,他早就知道了,而且,這種事給他看來,實在是福禍莫測的。

沒錯,小楚願意出錢的話,是好事,還是件大好事,但這年頭,很多事情並不能用簡單的對錯和好壞能衡量的……

所以,見慣政治鬥爭的仇處,很明智地保持了中立的身份,不參與,也不發表任何意見,多做事少說話,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但是,楚雲飛既然張嘴了,求到了他頭上,他就再也沒有理由視而不見了,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職業操守的問題。

作為朋友,他不方便迴避這樣的問題,而楚雲飛和他的關係,簡直是路人皆知,現在撇清,也有點點晚了。

最重要的問,還是出現在「福禍莫測,四個字上,既然他不能肯定,楚雲飛最後到底會是福還是禍,那也只能陪著朋友,瘋狂一把了。

否則,失朋友道義在先,又有可能得罪身價因此高漲的小楚在後,活到那個份上的話,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大多時候,聰明人不願意選擇什麼立場,但悲哀的是,他們又不得不選擇立場,人太聰明,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仇處長微微抱怨一陣,同楚雲飛把細節問題敲定,又旁敲側擊地警告了小築主人一番,要他一定不要因此而尾巴。

最重要的是,接下來,楚雲一定會成為一些政治勢力拉擾的物件,仇處問他,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些事?

楚雲飛自家知道自家事,別說以後,就是現在,也不乏有人帶著目的向他示好,只是,麻煩上身的他,實在不願意再介入這種超級麻煩中,所以老實巴交地打著太極拳。

「多言數窮,不如守中,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呵呵。’這就是楚雲飛的回答。

面對朋友,連回答都這麼晦澀?仇處長終於能放下心來了,點點頭,再勒索了兩份大號的「日月七珍」,施施然打道回府了。

事實證明,仇處長確實小心得有些過分了,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可以這麼說,謹慎,根本是他們這個行業的職業病。

當他把這個情報帶回去的時候,上級領導波潤不驚地把他的情報接收了下來,目光中,甚至帶了點「你丫這麼久才搞定?」的味道。

這種目光,弄得仇處不由自主地心神恍惚起來:看來,小楚還真的是送了場富貴給我?

助軍肯定是好事,更何況是這種級別的捐助?於是,這個意向很快就層層報了上去,趕不上水災,礦難之類的上的速度,但也沒差了多少。

就在相關人等探討該如何回應這個意向的時候,小築雲飛裡,又發生了一些騷動。

事情的起因,還在去年年底飲料大王的老爹身上,經過了三個月的治療,老頭的身體恢復得很好,不但癌細胞基本上被清除得差不多了,他甚至還長出了一穎新的門牙,滿頭的白髮也變黑了。

老頭還想繼續呆在小築裡,但楚雲飛不幹了:人我已經救活了,你以前那些很衝的話我也不打算計較,但要再呆在我這裡?抱歉,不行!

事實上,自打出了老頭這檔子事,小築雲習裡又增添了裝置,是拿來檢查身體用的,廖滄海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了,說不得又從其他部門裡弄了倆可靠的員工過來幫忙。

另外,小築也貼了告示出去:體內有腫瘟的朋友,不管是良性還是惡性的,小築雲飛概不接待,否則一切後果自負,請廣大新朋舊友周知!

光治療這老頭用掉的生命能量,就足足夠做兩三千份舊月七珍,了,楚雲飛是承擔了應有的責任,做到了「善始善終」,但毫無疑問,他心裡對這樣的浪費,明顯是有一些芥蒂的。

老頭還想跟他討價還價,道理也很簡單,他在小築裡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說是因此而「返老還童」都不為過,怎會輕言放棄?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己經大大好於你吃日月七珍之前了,楚雲飛示意桑大軍,要他把話帶過去:想要繼續住在小築?可以,每夭五億的護理費,只要有錢,你願意住多久都行。

他開的這個價碼,也不是要故意為難對方,按照日月七珍和所用生命能量的比例,這個價錢還是比較公道的。

但是,楚雲飛認為的公道,別人卻未必也這麼認為,起碼老頭就是這麼想的,五億一天就算他兒子的腦袋上再戴兩個什麼「大王」的頭銜,大概也吃不住十來八天的折騰。

你這不是欺負人麼?

有了這種怨念,老頭雖然悻悻地搬離了小築,可禁不住要四下抱怨幾分,做飲料大王的兒子也頗有幾分不爽,小築能幫老爹去根,為什麼不幫忙去了根呢?

我只對我做的事情負責,楚雲飛冷冰冰地頂了回去,當然,如果前期,老頭沒有成脅追究他的刑事責任的話,他原本對這點小錢也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