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楚雲飛忙著工作,粱繹又在地下室門口值守,索菲婭閒得沒事,就來找羅湘堇嘮嗑——左右大家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加深一下彼此的瞭解和感情,是非常有必要的。
初開始兩人還談談關於楚雲飛的話題,逐漸地,話題就轉移向女人間的瑣碎小事了,一不小心,索菲婭不無得意地說,她在這裡看到了義大利的laperla,飛飛還幫她買了一些。
laperla這個牌子,在內海不是很響亮,那裡更流行德國的黛安芬或者法國的lsecharel,羅湘堇就沒聽說過這個牌子,於是很自然地追問起來。
laperla是很少接受訂做業務的,所以,索菲婭得到了一些精美的贈品圖片,她拿出來同冷美人分享,並且很高興地告訴對方,自己和「領獎」訂做了哪幾樣款式。
粱繹!羅湘堇聽到這個女人也得到這樣的待遇,簡直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全身上下都是酸癢異常,那種感覺實在讓她「欲仙欲死」。
只是,她看到索菲婭講述得十分自然,好像根本就不在意粱繹的存在一般,馬上以人度己,強行壓抑住了從胃裡漾上來的酸水:人家可以這麼大度,我當然也不能顯得斤斤計較,讓飛鴿覺得我愛吃醋。
但這終究是一塊心病,剛才的羅湘堇眼望窗外,心裡卻是一陣又一陣的悽苦:當初的山盟海誓,你忘記了麼?你說要只對我倆好的,你不記得了麼?
她自己的感受,並沒有完全向楚雲飛講述出來,不過,當她淡淡地提起laderla這個品牌的時候,男人己經估計了出來,冷美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呵呵,你放心好了,」楚雲飛自然又是一陣甜言蜜語,捏起了拳頭,「喏,你看,我的心就這麼大,除了你倆,我怎麼能再容得下別人?為了這個,金瑤……都辭職了呢。」
說到金瑤,一種壓抑不住的自責湧上了他的心頭,可是,這又怪得誰呢?這種事情,當斷的時候,還是斷了的好,省得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可惜了,那麼好的助理型人才!
女人就是這樣,男人不在身邊的時候,總愛胡思亂想,可是男人的甜言蜜語和海誓山盟入耳,再加上些許的手眼溫存,羅湘堇的那點芥蒂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戀愛中的女人,總是精明和糊塗的矛盾統一體。
「討厭,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說,粱繹……其實比金瑤漂亮很多,是吧?」這話,真真的一針見血,金瑤是美,也不過校花緩別,粱繹隨便都當得起「某某省小姐」的名譽的。
「粱繹是漂亮,」楚雲飛點點頭,手卻不老實地在冷美人的衣服裡活動著,「不過比我家湘堇寶貝,那可差太多了,嘿嘿……」
他一定在說假話!羅湘堇恨恨地想著,身子卻是不由自主軟了下來,呼吸也慢慢地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看著冷美人臉上的紅暈大起,觸手處也變得灼熱了起來,楚雲飛也忘記了初衷,色授魂與之下,食指大動,忍不住就要劍及屢及。
這兩天,索菲婭以一人之力力扛他的淫威,小赫本固然痛並快樂著,楚雲飛可也是被吊得不上不下,尷尬異常,眼前有到嘴的法定肥肉,哪有輕鬆放過的道理?
這種情況下,女人的自制力通常是要比男人高點的,她們不但沒有精蟲可供上腦,長久以來積累的羞恥心也比男人多那麼一半分。
羅湘堇想推開他,但是身子酥軟異常,暗自狠狠咬了自己的舌頭一下,才藉著那點微痛恢復了些兒力氣,雪白的菜黃在他身上恨恨地擰了擰,卻又不捨得下重手。
「飛哥,要吃飯了,索菲婭……你的蘇菲馬上要過來了。」
「過來就過來唄,」楚雲飛隨口回答,「她來了正好,我還擔心你一個人,身體支援不住呢。」
這話甫一齣口,他就愣在了那裡:暈死了,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羅湘堇卻是被這樣的回答嚇了一跳,趁著他一愣神的工夫,沒命地推開了他,緊走幾步,把房門開個小縫,才走回來對著鏡子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來。
拽拽領口,拉扯拉扯衣襟,羅湘堇回頭看看他,「飛哥,你說我比粱繹好看在哪裡?」
「呃,你哪裡都比粱繹好看,」楚雲飛在那裡裝傻充愣,「你倆根本沒什麼可比性嘛。」
他可不敢說:你比粱繹,在豔媚上還遜色了幾分,那不是沒事找事麼?
這個時候,索菲婭推門進來了,「吃飯了……你們在說粱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