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的公主:現在同以往不同了,楚雲飛是維倫斯家族至關重要、利益攸關的超級夥伴,你一定、一定,要讓楚明白,你才是他最值得珍惜和疼愛的人——這話的意思你明白麼?
索菲婭知道,自己的飛飛,現在發展得很好,否則的話,家族裡有意無意阻撓她這段中國戀情的人,實在不在少數。
而這次父親能親自帶了她來中國,又把她留在中國,這不僅僅是家族的態度在微妙地轉變,更是一種赤裸裸的暗示。
但縱然是這樣,她也沒想到父親會把話說得這麼明白,要知道,僅僅在兩年前,她的這段戀情還不被任何人看好,
大家都認為:公主不過是被一個騎著掃帚的蛤蟆暫時迷住了雙眼,等她再成熟點,自然會幡然醒悟。
其實,班克斯自己都沒想到,形勢會惡劣到這種程度,否則在來之前,他會讓自己的夫人單獨同蘇菲談談的,他只是一個父親,很多話不合適同女兒講。
但造成這種惡劣局面的,不是別人,正是班克斯自己,他試圖說服楚雲飛,卻沒想到引來了天大的反感,真正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幸好,這種反感只是對著某個國家而言,楚本人,還是願意同維倫斯家保持友誼的。
對索菲婭而言,討好楚雲飛實在是個很簡單的任務,因為她本身就執著地愛著這個東方男子,而這個男人也對她抱有強烈的憐愛之情。
不過,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略微瘦弱的男人,身體中竟然蘊含著這麼強大的能量,甚至在床上,她都不能滿足對方,這可是一種人類與生俱來的、非常基本的需求。
以前羅湘堇在的時候,這種供求關係還保持著脆弱的平衡,而眼下只有她一個人的話,確實有點抵擋不住。
於是,她很自然地就把腦筋動到了粱繹身上,粱繹同她的關係非常好,好姐妹嘛,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她甚至都沒有考慮,粱繹本人願意不願意這麼做,她只是下意識地覺得,粱繹既然能在自己和飛飛的房間旁住宿,應該是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的吧?
這點她絕對是想歪了,楚雲飛只是比較相信粱繹的身手,而索菲婭又是他相當在意的人,所以希望粱繹能在深居簡出的同時,起到一個兼職保鏢的作用而己。
不過,女人的直覺是相當厲害的,這種現象,並不因為人種的差異而有所不同,索菲婭的心裡,其實隱隱也能判斷出來:粱繹對楚雲飛,是有著極大的好感的。
綜上所述,正是有了這樣的前因和後果,又有這樣的認識,索菲婭才能在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的時候,臨時起意,想要隔壁的鄰居前來助陣。
至於楚雲飛的反應,她倒並不怎麼在意,天下男人一個樣,有便宜的時候,通常都希望能佔佔的。
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還在自己安慰自己:愛,是需要練習的,我要嘗試著給我的飛飛帶去更多的快樂。
沒想到,楚雲飛一口就拒絕了她,這個舉動雖然讓她很欣慰,但同時,她自己的愧疚越發地多了一點點,為什麼我就不能滿足他呢?
直到楚雲飛把羅湘堇拽出來說事,她才徹底地放棄了這個試探的舉動:飛飛不是她一個人的,另一箇中國女孩也有份,起碼是……暫時有份。
當然,楚雲飛對粱繹的好感,也進入了她的耳中,她開始抿嘴盤算,下一步,是不是應該先從粱繹那裡探探口風,落實一下,看看這個好姐妹是不是對飛飛也有興趣?
要是她有意撮合,而飛飛也答應了,但是事到臨頭的時候,粱繹死活不肯答應的話,大家的臉上大概都會很尷尬的,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未雨也須先綢繆。
她這點心思,實在是多餘了,現在的粱繹,正站在隔壁發呆呢。
粱繹知道,楚雲飛如果願意的話,大概隔著牆,也能發現她在做什麼,只是,隔壁這倆,實在有些太過分了,響動這麼大,尤其是索菲婭,平日裡高貴典雅,上了床卻是如此的瘋狂,一點不忌憚她的存在,搞得她口乾舌燥,無心睡眠。
當隔壁沒了響動之後,她忍耐了片刻,悄悄起床,正在端了杯子,想喝點水。
誰料想,就在這時,又傳來了索菲婭幸福的尖叫聲,「oh~飛飛……」
「噹啷」一聲脆響,水杯落地!
粱繹萬萬沒想到,索菲婭竟然這麼要強,執意要奉承楚雲飛,跟這倆做鄰居,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