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說綁架一個日本人,也並不是什麼太大的事,但安全域性這次學精了,他們把國道上那五個日本人的死也牽扯到了楚雲飛的身上,因為……這事看起來是有一定關聯的。
這下事情顯然就比較大條了,雖然仇處長這裡竭盡所能的話,也能幫楚雲飛做一些掩飾,但任由事態這麼發展下去,顯然不是個辦法。
於是,仇處長終於在聯絡了半天之後,打通了楚雲飛的手機。
這個電話的到來,把整個房間的旖旎氣氛破壞得一乾二淨。
我怎麼從來沒發現,國家安全域性的工作效率會這麼高呢?楚雲飛掛掉手機,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這個伊藤次郎,交還是不交?
梁絳己經把茶衝好了,端到了楚雲飛的面前,「來,喝點吧,要不半夜會難受的。」
她雖然聽到了部分電話的內容,但她知道,楚雲飛生活中不為人知道的隱私實在是多了點,如果楚總沒有傾訴的慾望的話,暫時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看著端來茶水的白晰手指,楚雲飛心中微微湧上一絲甜蜜的感覺,他苦笑一聲「對了,梁絳,你殺那五個日本人的經過,跟我講講吧。」
無疑,這是一件更掃興的事情,但眼下,既然仇處長露出了「既往不咎」的意思,楚雲飛也願意把這一系列事情暫時做個了結。
不管將來,他還要繼續採用些什麼手段報復那些算計者,只說眼下能少些事情的話,為麼不呢?
等到梁絳把經過詳細解說完,楚雲飛揉揉太陽穴,「奇怪,你做得很小心啊,怎麼還會讓國家安全域性的懷疑上呢?」
事實上,安全域性根本就沒懷疑到梁絳,人家只是下意識地把這個槍擊案同小築雲飛和日本人的恩怨掛了鉤而己。
梁絳聽得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槍殺五人,還是外國人,這個罪名可是大了,怕是以楚雲飛的能量,這事也不是輕易能擺平的。
其實這也是她想得左了,現場五個死者手裡還有三把槍,不管你是不是「外國友人」,只說有組織地非法持槍,就是性質極端惡劣的事情,殺人者人恆殺之,並不算特別嚴重的政治事件。
看到梁絳的臉色由微紅變得煞白,楚雲飛心裡頓時泛起一絲的不忍,他伸出手輕拍她的肩頭「好了,咱們可以不認賬的,你是幫我的忙,我怎麼會看著你不管?’
經過一晚上的接觸,兩人的關係無形中拉進了不少,他的這個動作做得非常自然,兩人似乎誰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過於親呢。
梁絳把身子向他側側,輕啃一聲,「是啊,要不是幫你的忙,大概我……就只有自生自滅的份兒了。」
「看你這話說得,」楚雲飛笑笑,才待繼續拍拍她的肩膀,才愕然地發現,梁絳只穿了緊身的內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一覽無遺,這手頓時就拍不下去了。
很不自然地收手回覆查,他刮刮自己的鼻子,」這事我肯定是不會承認的,嗯……好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未曾贈人玫瑰,手上卻有餘香!
看著梁絳木然地盯著桌上的茶杯不吭聲,楚雲飛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還沒有給出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呵呵,怎麼說咱們也是合作者了……呢,反正,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這樣總可以吧?」
「我睡覺去了,」梁絳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起身子,走進了套間的臥房,「你在外間睡吧。」
看著她逃也似地走進去,
「我說,憑什麼你睡裡面啊?」
楚雲飛心裡綺念頓生一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
「因為我有傷,」梁絳頭也不回地回答。
「有傷就了不起啊?」楚雲飛低聲嘀咕一句,不過,不管怎麼說,他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己,再較真的話,就有傷大雅了。
下一刻,他的思路又回到了目前必須正對的現實中,看來,伊藤次郎這傢伙,所是要交出去了。
不過,該怎麼交,那也是有說法的,楚副產飛並不想因為這件事陷入什麼被動的境地中,說不得,他只能把自己掌握的東西交待一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