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破於繭 第五百零九章 陳年舊事

他原本以為,先陽那家恆盛房地產,不過是楚雲飛一時興起搞的,雖然知道底下有人使絆子玩陰的,不過,這本不關他什麼事,他自然也懶得去管。

人在首京還好說一些,但楚雲飛一旦來到先陽,這種壓力是個人就受不了,李省長自然也不例外,這種人不跟你叫真的話,一切都沒什麼問題,一旦叫上真,大家也只有迴避的選擇了。

尤為可恨的是,明心這兔崽子,平時看起來還像那麼個樣子,今天居然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調戲起楚雲飛的女朋友來,這叫李省長實在是欲哭無淚。

省長在這裡鬱悶難耐,警督那裡卻是疑竇叢生,當楚雲飛離開派出所,張所長拉了木頭打算去喝酒去晦氣的時候,呆立半晌的木頭警督狠狠地一拍腦門。

「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好像跟冷杉的死有關!」

冷杉只是被停職而己,不管怎麼說還算是人民警察裡的一員,他的橫死也是讓先陽警方耿耿於懷的一件事,雖說不能算是因公殉職,但找出真兇、為同事報仇則是警察們責無旁貸的事。

毫無疑問,這件兇殺案中,楚雲飛是有重大嫌疑的,不過,調查顯示,那時的他正帶了索菲婭和羅湘堇在首京遊山玩水,實在是沒有親自出手的可能的。

縱然是這樣,冷杉的死也使得楚雲飛被先陽部分警察懷恨在心要是沒有這廝橫生枝節,冷杉至於落到這步田地麼?

木頭本就是負責冷杉的案子的,初見楚雲飛時就招惹了對方,顧不上想很多事,等慢慢平靜下來,才有機會想起,冷杉就是因為這傢伙而屍橫野外的。

想到了冷杉,木頭終於想起來他為什麼看著粱繹面熟了,這個女人,可能是那個最後見過冷杉的女人,他曾經根據證人的口供,畫出過這個人的模擬畫像來的。

張所長嚇得狠命拉他一把,「你不要命啦,這話是隨便說的麼?」

這個勸誡在理,想想看,楚雲飛居然敢大模大樣地表示,不把李省長放在眼裡,那處置木頭這個小小的一級警督自然也不在話下。

木頭卻是滿臉的義憤填膺,「老張你怎麼這樣?要知道,冷杉和你我一樣,都是警察,是同事啊!」

「你小子還是上學時候那樣,腦子實在不夠用啊,」張所長拉住了即將暴走的木頭,用手指戳戳他的腦袋,「你辦事動動腦子好不好?」

「楚雲飛都敢在市局院裡打人,人家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他只是想羞辱冷杉,以他的脾氣,大概是更願意看著冷杉沒臉做人而己,他犯得著去殺人麼?對冷杉來說,這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堪!」

木頭卻正如他的外號一般,腦袋裡面一根筋,「這是兩碼事啊,老張,不錯,楚雲飛是想羞辱冷杉,但冷杉跑了,不給他面子了,那他就不能惱羞成怒地殺人?」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張所長也有點無奈了,雖然他不相信楚雲飛有致冷杉於死地的動機,但決定還是順著木頭的思路辯駁下去。

「那你就相信那個嬌滴滴的倪夢寒能殺得了冷杉?還是說,你確定那個倪夢寒肯定就是冷杉死前接觸的那個女人?」

「這是一種直覺,」木頭很嚴肅地回答老同學的置疑,他也戳戳腦袋他自己的,「我有這種直覺,這個女人一定就是那個人。」

切,直覺,張所長冷笑一聲,「那照你這麼說,判刑都不需要證據了,有直覺就夠了?

「那倒不是,」木頭搖搖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會再去找那個證人,到時候要他悄悄地辨認一下,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他見過的那個女人。」

張所長嘆口氣,點點頭,「你肯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亂衝動啊,眼下這楚雲飛別說你只是靠直覺,就算你手上有十足的證據,是那個女人殺的冷杉,想扳倒人家,怕是都要講究一定的策略的。」

「這個我當然明白,」木頭拍拍張所長的肩膀,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呵呵,你放心,我會非常非常謹慎的,姓楚的氣焰,不是我一個小小的警督能夠抗衡的」

話說到這裡,他的神色又嚴肅了起來,說話間居然有些咬牙切齒了,「不過,真要讓我遣著他把柄的話哼哼,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他倆在這裡算計著,楚雲飛也沒怎麼閒著,直接就把李明心拉進了一家小酒吧,楊永嘉走到吧檯,「包場,給我清場」

清掉場子後,李明心就該倒霉了,他和司機先被打了個半死,楚雲飛才施施然開口,「姓李的,敢欺負我的人,說說賠償吧。」

要賠償是假,他想的是通過李明心,把李省長勾出來,好好算算對方默許房地局在高新區工地上刁難恆盛一事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