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姓張的警察在這裡呆了有半個月還多,你們不清楚的地方找他去問好了,」說著楚雲飛站起身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該做的姿態已經做出來了,他不打算跟對方繼續玩兒下去,既然,無論從時玉衡,霍承業還是仇處長的口中,都傳出一個資訊——只要他不被抓了現行就不會有什麼事,那他根本沒什麼可擔心的事情。
沒錯,這個案子的性質,是嚴重了點,可那又怎麼樣?別說現行,現在警方根本沒有什
證據來證明人是他殺的或者他指派殺的,他又何必因此而膽戰心驚?
「那我們回去查一查吧,」女警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站起了身子。
她何嘗不明白,以對方的身份,能查出來什麼,都未必能處置了人家,所以,雖然破案壓力很大,不地像眼前這種主,還是讓領導頭疼去吧。
男警察也跟著站起身,悻悻地地補充一句」我提醒總一句,我們國家,怎麼說也是個法制社會,我們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
你腦子進水了吧?難道不知道這世道還有特權一說麼?楚雲飛不怒反笑,「法制社會?你這算是誹謗我了,永嘉……」
楊永嘉應聲而入,楚雲飛手一指那男警察,「打斷他的腿,讓他從咱們小築裡爬出去!
楊永嘉會意,四下看看,像是在尋找什麼趁手的傢伙。
老天在上,他要真想打斷任何人的骨頭,怕是用手就可以了,這個舉動自然是誑人用的。
下一刻,楊永嘉就找到了合用的東西,那是一尊銅築的小雕像,做為個藝術品擺放在室內,算是首京市比較流行的家居和辦公飾物,不過,重量也有二百多斤呢。
等他把這物件兒拎起來的時候,男警察已經連滾帶地跑出了楚副產飛的辦公室,做為首京市的警察,他自己何嘗不知道,對方真要給他難堪的話,打斷一兩條腿,再出點錢賠償,確實不什麼有什麼人出來為他做主的。
看著兩個警察狼狽地離開,楚雲飛輕笑一聲,「呵呵,不容易啊,鬱悶了多半本書了,’總算可以囂張一點點了。」
「我感覺,我好像進了六扇門了,」楊永嘉偽作悶悶不樂的樣子,「仗勢欺人,連衙役都能打,唉……有違我們楊家祖訓啊。」
「你在找揍吧?」楚雲飛輕哼他一口,才待說什麼,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永嘉,是不是大多數武林門派,都不願意跟官府來往?」
「確實是這樣,」楊永嘉點點頭,「打小我爺爺就教育我,說官府裡面沒有好人,不過,我現在算更明白了,敢情,政治鬥爭這東西,實在是太殘酷了。」
說殘酷?永嘉你知道的這點可還真不算什麼呢,楚雲飛笑著點點頭,「可是,‘學成文武藝,貨於帝王家,,這話總是有緣故的吧?」
「古代還有陶淵明和竹林七賢什麼的呢,」楊永嘉肚子裡,多少還有點墨水,仔細同楚雲飛解釋起來。
原本,武林中人也是很樂於為官府效力的,只是,他們強橫的武力,註定要被人所忌,這其中包括那些效力物件和效力對全家人的對頭,磨殺驢和剷除異已的事情層出不窮,甚至株連九族都不罕見。
而一直以來,文武全才的人並不多見,所以,武人的整體素質,並不算很高,在朝堂之上很難有話語權,多數時候,總是以門客或者打手的面目出現,這就更導致他們成為統治階層中的「弱勢群體」。
長此以往,就很少有武人願意同官府打交道了,再加上,歷史上確實出現了不少因為某某門派或者世家效力官府,失勢之時,帶來的慘烈報復甚至禍及整個武林。
如此一來,不這官府效力,居然就成了武林中不成規矩的規矩。
當然,個別例外也是有的,甚至,很多武林浪子或者說浪人,因為學了一身武藝,不甘心一生默默無聞,又沒什麼同門可牽連,毅然投身官罕的卻也不在少數。
聽到這裡,楚雲飛多少就算明白點了,想到死鬼胡興春的伴當,不由得問了一句,「那你說說,雁蕩小龍湫原人,算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盧前輩會知道吧?」楊永嘉搖搖頭,他畢竟還年輕,見聞算不得太多,「沒準,他們是入世的門派的吧,盧前輩不是說了?他們出名的地方,是醫術,那是濟世之術,入世是應該的吧?」
「入世?還wto呢,」楚雲飛輕笑了起來,不過,他多少就算明白了裡面的區別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桑大軍走了進來,「楚總,外面有個叫範昊的,說是雁蕩山的,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