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這些,楚雲飛直接開了直升飛機飛到了醫院,找個寬敞地方,也不管人家讓不讓停,降落下來就往急診跑,這種場合,態度決定一切。
小解和另一個女服務員早已經交了住院押金,司機小姜也在那裡忙來忙去,楚雲飛走上前,拽住了主治的大夫,一疊百元大鈔先塞了過去,「大夫,怎麼回事?」
大夫眉頭一皺,剛要張嘴,覺得腰間有物,低頭一看,熟練地把鈔票塞進口袋,扶扶眼鏡,「嗯,初步懷疑,可能是肉毒桿菌中毒,目前正在分析他倆的嘔吐物,估計很快就能得出結果了。」
「哦,」楚雲飛點點頭,對肉毒桿菌他不是很瞭解,不過這個名字顧名思義也能得出些結論的,「那是不是吃的肉有問題了?現在你們處理的?」
「現在正在按肉毒桿菌的治療方案在治療,」大夫居然還有耐心解釋,「不過,目前情況下,不管到底是什麼病症,打點激素總是應該的。」
「肉毒桿菌倒未必肯定存在在肉類食物中,但一般都是這個樣子……對了,我很忙,等等再聊吧?」
「肉毒桿菌!」楚雲飛咬牙切齒地愣在了那裡。
不多時,小築裡又開來一輛車,把那老夫婦所食用的飯菜和原材料也全部帶了來。
半個小時後,大把花錢的楚雲飛終於找到了問題出在哪裡,是老夫婦食用的金槍魚罐頭裡,有肉毒桿菌。
還好,中國沒有多少人愛吃這個東西,那老夫婦明明就長在海邊,卻不知道為什麼要點這樣的罐頭?
另一個結論,就讓楚雲飛異常震撼了,敢情,這瓶剛開封的金槍魚罐頭,只有湯汁中存在著大量的肉毒桿菌,魚體本身,這種桿菌卻是不多。
也虧得是這樣,那對老夫婦才沒有直接送命,而只是有些反應。
「這說明了什麼?」看著罐頭上的英文標籤,楚雲飛知道,這是出口型的罐頭,按理說,加工工藝應該很嚴格的,「怎麼會這樣?」
大夫忙完了手上的活,走了過來,「這很簡單,應該是跟其他有毒的肉混在一起了,要不,怎麼可能只存在在肉汁裡?那根本是肉毒桿菌還沒來得及怎麼繁殖呢。」
混在一起?那絕對不可能的,楚雲飛早把其他原材料拿來檢測了,事實證明,其他原材料都沒有問題,只有這個罐頭有問題。
這下,結論就很好下了:有人投毒!
是自己的廚師投毒,還是服務員投毒,抑或是罐頭供應商投毒?他一時也顧不得那許多,直接打電話回去,通知桑大軍、楊永嘉和盧大勇,嚴密關注小築裡相關員工的行為。
門口的戰士和特警也交待了:小築的員工,只准有人進,不準有人出,一切等事態平息之後,再解除這個禁令。
是不是要去找罐頭供應商的麻煩呢?看著病床上的夫婦倆,楚雲飛一時間有點猶豫。
這件事的性質實在太惡劣了,而他作為小築的主人,按道理說,應該是在急診室守候著,天大的事都要放在一邊,這是個態度問題。
罐頭供應商投毒的話,從罐頭瓶上應該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的,楚雲飛終於反應了過來,趕忙拿起身邊的馬口鐵盒子,撕塊餐巾紙,在汁液淋漓的盒子上擦拭著。
果不其然,撕開罐頭側面的包裝紙,在側面靠上的部分,居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針眼,看來是有人注射了些東西進去。
為防止萬一,楚雲飛又拽住了大夫:「大夫,我想問一下,這個肉毒桿菌,是不是可以提純呢?」
能從針眼注射進去的液體,絕對不會很多,如果肉毒桿菌不能提純,那就是還有別的什麼因素。
大夫一如既往地扶扶眼鏡,「提純是可以的,不過,目前中國,沒有這麼好的加工工藝。」
敢情,這肉毒桿菌所產生的肉毒素,是一種劇毒的神經性毒素,但是,由於它在臨床應用,尤其是美容除皺方面,有獨特的治療效果,就有專門的研究機構來研究提純肉毒素。
不過,據官方報導,中國還沒有能提純肉毒素的研究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