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嘉初生牛犢不怕虎,再說,他自己的造詣,在同齡人中可算得上箇中翹楚了,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就向外走。
楚雲飛很遺憾地向金瑤聳聳肩膀,「這樣吧,我先去看看,給永嘉壓壓陣,不好意思啊。」
走到門口,楊永嘉看看,對方四個人,他全不認識,眉頭略微皺皺,「雁蕩小龍湫的?你們是找我麼?」
對方四人聞言,相互看看,一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走了上來,一拱手,「想不到真是同道,雁蕩範昊有禮了,請問朋友藝出何門,怎麼會傷及普通人呢?」
說著,他把最年輕的傢伙拉過來,「昨天是不是他踢的你?」
這位在不住地點頭,楊永嘉也終於想了起來,原來,這傢伙就是昨天叫囂要單挑的,怎麼,單挑吃虧,現在又找人群毆來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身後還站著整個懸甕山楊家呢,對上同道,該盡的禮數,一定是要盡到的,畢竟,小築裡也有幾個武林同道,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想到這裡,他笑著一拱手,「懸甕山楊永嘉,見過範師傅,至於為什麼踢這位朋友,請範師傅問他好了。」
「懸甕山楊家?」四個人裡,三個人齊齊抽了一口冷氣,只有挨踢的那廝,站在那裡沒什麼反應。
「是龍潭約鬥,逼得桐山封山門的懸甕山楊家麼?」範昊神色肅穆地問。
崑崙帖本是武林盛事,而龍潭之畔所到的人又過多了些,更別說風頭正勁的的桐山派直接讓人封了山門,所以,只要在武林中走動得勤點的,大多都聽說了這次約鬥。
「正是,」楊永嘉點點頭,又一拱手,「不過,桐山派實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們楊家。」
一個年輕點的漢子一拽範昊,「師叔,別跟他說這個,就問他,為什麼向普通人出手就是了,懸甕山楊家,就可以不顧武林公義了麼?」
這話說得楊永嘉頗有些不爽,不過,既然同他搭話的範昊,是那年輕人的師叔,他倒不肯自低身份去辯駁,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等到範昊拿這話問他,他只是冷冷地解釋了一句,「昨天,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他非要找人單挑,我只好略施薄懲了。」
說到底,小龍湫的人就是來找場子的,範昊一拱手,「不知道楊師傅現在有時間沒有,範某不才,想向楊師傅討教幾招!」
「有時間,」楊永嘉毫不在意,大剌剌地點點頭,「進來吧,小築裡有的是清淨地方。」
士兵們可不聽他的,紛紛轉頭向楚雲飛望去,楚老闆的眼睛很古怪,居然沒有望向小龍湫的人,而是衝著馬路對面停著的兩輛車皺起了眉頭。
楊永嘉很好奇,「飛哥,你……」
楚雲飛向著士兵們一指,「去看看那兩輛車裡,坐著什麼人呢?」
他的表情,讓士兵們陡然緊張了起來,他們印象中的小築主人,總是一副淡淡的、寵辱不驚的樣子,這兩輛車有什麼古怪麼?
兩個士兵肩膀一晃,身上的衝鋒槍就以標準的姿勢來到了手中,向著那兩輛車走了過去。
小龍湫的中年人沉不住了氣了,「喂,那可是胡總的車,你們可別亂來!」
說話間,兩輛車上就下來了六個人,打頭的是個年近四十的傢伙,個頭接近一米八,滿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楚雲飛的眼光並沒有停在他身上,他的眼睛盯上了六人中最後一個人,那是個微胖的傢伙。
「林小三,你最好馬上從我面前消失,越快越好!」
高個的傢伙開心一笑,「哈哈,楚總你這又是何必呢?不如這樣吧,今天我做個說客,給你倆說和說和?」
「說和?」楚雲飛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一下這廝,「你確定,你有做說客的本錢麼?」
「哈哈,快言快語,楚總果然是個痛快人,」高個絲毫不覺得這話落了自己的面子,反而拊掌輕笑起來,「我哥哥沈籍歸,可是楚總的好朋友,這個面子,楚總你總是要賣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