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成於思 第四百七十六章 商業間諜?

這個服務員的無心之失,給楚雲飛帶來很多的麻煩,且不說林小二,也不說另七人,只說梅永清梅大公子的憤怒,就足夠楚雲飛喝兩壺了。

人都知道太子黨們囂張、難惹、不好對付,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在中國,還有比他們更難惹的一族,那就是當權派的子女們。

太子黨是靠了父輩餘蔭在玩,太囂張的話,不但容易失人脈,也容易為當政者所忌,而梅永清這類當權派的子女們,算是新太子黨吧,卻不用有太多的忌憚。

過去的輝煌固然值得人們尊敬,但正在進行中的強勢卻更讓人敬畏,誰敢忽視領導的旨意,分分鐘內就可以要你好看。

因為有父輩在朝為官,畢竟要考慮些影響,大多新太子黨同正經的太子黨比起來,受到一些內部政策的制約,比如說不許開辦公司什麼的,不過,要說起辦事的手段,可選擇的方式就要多出許多來。

梅永清甚至無須找父親出面,他自己出馬,就可以使喚動很多人了。

最先出場的,還是警察,沒辦法,他們是國家機器的暴力機關,別說書友不樂意,警察們自己也不樂意,一邊是時玉衡等一千老幹部,一邊是中央常委的公子,他們誰也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歸得罪不起,但事情總還是要辦的,要不上緩領導也放不過他們,當差當到這個地步,確實叫人鬱悶。

楚雲飛在首京能被警察抓住的把柄不是很多,無非兩件事,一件是小湖男屍案,一件就是沈籍歸失蹤案。

小湖的男屍,經法醫鑑定,確實是溺水而亡,而且,「認屍啟示」貼出去有一個多月,也沒人來認領屍體,因為太平間的冷櫃也要收錢,後來直接被當作無名屍體火化了。

這件事裡,小築雲飛最多算得上是個安全措施不得力,但小築的人又沒請這廝進去,所以,除了對那小島有些心存疑慮,警方實在不好在這件事上做什麼文章。

不過,沈籍歸這個案子,可以周旋的餘地就很多了,警察藉口要調查這人的來路以及去向,每天一次地跑到小築來跟楚雲飛了解情況。

楚雲飛怎麼敢跟對方說實情?以他現在的身份,殺幾個武林中人,可能老幹部們能保下他,但內海精密的屠董事長的性命,那絕對不是能隨便忽視的。

屠董事長本身,就享受著副部緩的待遇,而且,用屁股想也能想出來,能坐上這樣的位子,朝中沒有奧援才叫咄咄怪事呢。

楚雲飛到現在都不知道,沈籍歸是為什麼惹怒了內海精密下屬永成實業的趙總,不過,估計無非也是貪汙受賄一類的東西吧?

警察們確實太有耐心了,不管颳風下雨,都會準時前來,要楚雲飛回憶那天的情景,還要他提供沈籍歸可能的去處。

沒辦法,他們不能用強,也不能不辦事,只能通過酎心來彌補了,哪怕楚雲飛忙別的去了,他們也會耐心地坐在辦公室裡等候。

起初兩天,楚雲飛還願意回答些問題,畢竟他承認失蹤的沈總算他的朋友,但第三天起,想到自己要是再這麼軟下去,沒準會讓人懷疑自己做賊心虛,於是,終於愛理不理那些警察了。

事情終於在第五天有了點進展,楚雲飛很意外地從警察口中得到一個資訊,原來,這些警察己經打聽出了沈籍歸的惡名。

想到這個資訊可能是胡興春提供的,他終於有興趣強打起精神,應對一下警察們的詢問了,「哦,這種事,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呢,你們沒有搞錯吧?」

他是想套出這個傳言的源頭,怎奈,警察們非常不給他面子,「不會吧,楚總,你對沈籍歸的過去,一點都不瞭解麼?」

這個回答讓他異常不夷,因為他知道,警方要不是對他有點忌憚,怕是不會問得這麼客氣的,多半就是這麼說了一?是麼?我們怎麼聽說,這些詐騙你也有份參加呢?」

有了這種怨念,他自然更不肯好好說話了,「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好了,我很忙,你們不要耽誤我的工作!?

他正想找個藉口出去,楊永嘉就走了進來,「楚總,這裡有點問題。」

楚雲飛連解釋都沒有就跟了出去,以他的身份,這麼做倒也算正常的。

楊永嘉在機房裡玩電腦,一不小心,通過監視器發現點東西:一個客人張口偽作吃那「日月七珍」,趁服務員不注意的時候,把食物直接送進了衣領中,手法相當隱秘。

「嗯?」看著回放的錄影,楚雲飛眉頭一皺,「這個傢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