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楚雲飛想要她出手,目標的難度,就不問可知了。
「先說價錢吧,」粱繹長吁一口氣,她打定主意,這次可真要獅子大張口了。
「你先聽聽我的活,自己定價錢吧,」楚雲飛沒在意這些,這次他並不是找粱繹去殺人,他是想借了粱繹的身手,去做一些事。
做什麼?去搜集一下建設廳習廳長的黑材料,好方便出手整人。
毫無疑問,粱繹的身手,比盧大勇要差很多很多,但楚雲飛現在己經知道,武林中人,做事大抵都是有原則的,所以他並不想請「只退半步」出手。
而且,不可否認,要是從偷東西這方面講,粱繹的能力,大概要比盧大勇還要高出許多,原因無他,術業有專攻而己,做慣殺手的,機警性要比大多數人高出太多太多了。
上次內海精密屠董事長的黑材料,就是楚雲飛和粱繹一起蒐集來的,他很悲哀地認識到一件事:縱然他的身手比粱繹高得太多太多,但說起進別人家時隱蔽的水平,他遠遠不如這個女殺手。
難怪成樹國說,幹什麼的就是幹什麼的,想要竊取什麼東西而不被主人發現,警方的開鎖高手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只有找小偷才合適。
先陽那裡,事態己經僵化了,不但習廳長不是一個很容易被扳倒的人,而且人家還佔住
了那麼一絲絲的道理,既然「師出無名」,並不合適高層施壓,用強來解決這事。
不過,只要能收集到一些黑材料,只要份量差不多,以楚雲飛的人面,整倒習廳長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這事,成樹國自己就可以做的,不過,以楚雲飛的看法,做這事粱繹比成樹國更合適一些,兩人要是能同時出動,配合著搞一下,那應該就更完美了。
聽到這樣的要求,粱繹就是一愣,不過她終究是個聰明人,細細想想,她就弄明白了裡面的厲害關係。
「這事倒也簡單,不過這該怎麼收費啊?」
我保護你這麼長時間,也沒說錢,你倒好,這麼點沒有生命危險的小活,合著你還真的要收費?楚雲飛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我說了,你看著要吧。」
粱繹眼珠轉轉,「除了錢,要點別的東西,行不行?」
「我說了,隨便你開口,不過能不能成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粱繹抿抿嘴,好像是在思索什麼,半天才終於鼓起勇氣,「那個我覺得,那個小女孩很可憐,你能不能幫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哪個小女孩?」楚雲飛的眉毛皺皺,他聽不懂這話。
「就是那個吳肖羽的女兒,」粱繹說著說著,臉色就逐漸沉了下來,情緒也低落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我就想起了我媽死後,我也才像她那麼大,也是那麼無助。」
哦,那個女孩啊?楚雲飛點點頭,這事,對他來說,是無可無不可的事,他主要是看吳肖羽的老婆不順眼,至於那女孩,他沒什麼成見,心裡多少也是有一絲憐憫的。
只是,粱繹為什麼這會兒才提起這件事呢?他有點不解,「你要早說,觸目生情同病相憐什麼的話,我早就出手了,多大點事啊?」
只認錢的殺手,也有這份憐憫之情?這個認識,讓楚雲飛有點訝異,肖從認識粱繹以來,他對她的評價就是:聰明、冷酷、機警、無情!
「廢話,人家不是怕你麼?」粱繹聞言,翻個白眼給他,一時間,竟是顯得嬌媚異常,「再說了,我在你這裡有吃有喝地住著,受著你的保護,人貴有肖知之明我怎麼還敢亂多事?」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粱繹麼?楚雲飛呆若木雞地瞪著眼前的美女,他可沒想到,粱繹怕肖己,居然怕到了這個地步,虧得他還若有若無地提防著對方呢。
「喂,你這怎麼看人呢?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平日裡風情萬種的美女,被這眼光瞪得有點不肖然了,臉上居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哦,沒問題,不是什麼大事,」楚雲飛回過神來,訕訕地笑了一下,「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幫到她什麼。」
此刻的粱繹,給楚雲飛的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