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楚雲飛愣了一下,雖然他不明白張玉虎說的「獒性」是個什麼玩意兒,不過,他養狗主要是用來報警的,倒未必指望狗幫他禦敵,剛才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
開什麼玩笑,要是狗叫聲都喊不來人的話,那就算養十來頭獅子怕是也沒什麼用,誰知道來的人手裡會拿什麼傢伙?
財帛動人心,楚雲飛明白,自己這麼大張旗鼓地斂財,怕是已經引起一些人的眼紅了,剛死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為這個來的。
「那我就謝謝玉虎哥了,不過……要是藏獒,用在這裡就有點浪費了,等我的別墅蓋好了以後,再找你幫忙吧。」
只是,張玉虎的話,終究還是給楚雲飛做出了一些提示:他並不需要等那些小狗長大的。
天底下,有玩狗的人,自然就有馴狗的人,想到這裡,楚雲飛索性給楊永嘉又加了點任務:買完狗以後,找個玩狗的,帶上七八條大狗來給咱們看門。
日子嘛,倒也不用太久,一年就可以了,一年以後,小狗都長大了,也用不到這人了。
至於說能不能找到馴狗的人,心甘情願地在這裡蹲一年,這根本不是問題,大把錢撒出去,終究有人會動心的。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楚雲飛這裡提供食宿,白天又不用馴狗人在這裡看守,給出一萬的「帶狗下夜」的月薪之後,幾個馴狗的幾乎快把頭都打破了,最後大家不得不輪著排,排滿了一年。
世上沒有傻人,這天晚上,等到第一個馴狗的人來到「小築雲飛」時,一眼就發現了,主人買的二十多隻小狗,似乎也要用在這裡。
主人既然很有錢,幫忙馴馴那些小狗,應該也能撈到不少好處吧?
這人立刻找到桑大軍,苦苦一番糾纏,差點把桑大軍的約會都耽誤了。
終於,桑大軍禁不住他的折磨,把事情答應了下來:好了,白天你可以幫著馴馴小狗,月薪按兩千算,願意幹的話就幹,不願意乾的話就算。
這人還要跑狗市,兩千塊雖然是穩定的收入,但還是少了點,不過,這種機會他也不可能浪費,主動把他六十歲的老爹推薦了出來:反正老頭子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狗的事情才搞定,成樹國那邊又來了電話:他招來的混混,把房地局和勞動監察大隊的人打了。
原來,房地局和勞動監察大隊的人,一直在盯著這個工地呢,這邊才一開工,那邊就來人找上了門。
來的人裡,居然還有先陽市建委的人,三家組成了聯合執法隊,務必要打掉這個公司的囂張氣焰。
二靈現在手裡有了點權和錢,喊來了幾個哥們兒,成樹國也找到了洪衛,不過洪衛這個滑頭沒要錢,「我這裡弟兄,成總你隨便用,說錢多傷感情?到時候隨便甩兩盒煙、一碗麵給他們就行了。」
洪衛說得漂亮,成樹國也不可能虧了這些混混,煙是十來塊錢的煙,飯也是有酒有肉,每天每人還給200塊的車錢。
這麼一來,聯合執法隊的遭遇那就不用想了,混混們推搡幾下,識趣的就躲到一邊去了,有倆年輕人覺得不含糊,仗著領導在,就想動粗。
他們有領導在,混混們也有靠山,這年頭打架打的是什麼,不就是錢和勢力麼?有楚總這座大山做靠,進局子有人撈,誰還會怕了這些坐辦公室的?
三拳兩腳下去,倆年輕人就落荒而逃了。
建委來的是個副主任,一行人裡數他級別最高了,見此情景,氣不打一處來,「報警,先陽還沒王法了呢。」
警是報了,警察們也來了,不過稍一調查,這裡居然是楚雲飛的工程,帶隊的警督就傻眼了,拜託,張滿福張局長現在都被架空了,只等著換屆的時候下呢,誰還敢再惹這個人王?
事情很棘手,但警察們並不缺乏處理這種事的經驗,先把建委的鞏副主任叫到一邊,詳細瞭解情況。
混混們為了不掉面子,硬扛到了警察到來的時候,可眼下再扛,那就是傻蛋了,相互之間一使眼色,一個個都溜了。
於是,警察們把聯合執法隊的情況瞭解清楚,剛想了解這邊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剛才打人的兇手們,居然都不見了!
不見了好說,找主使人好了。
馬秀麗和辛總的兒子小辛,都是外地本份的生意人,早就防著這種事呢,警察還沒到的時候就溜了,工地上只剩下成樹國和二靈一幫恆遠的人了,誰讓他們是負責「關係協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