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也沒怎麼在意,隨意提了幾句,不過,時間比較緊迫,他表示明天就去市裡找幾家裝滿公司,來這裡做個簡單的招標。
裝滿市場貓膩很多,不過,他從先陽和內海帶來的這倆工程監理,水平還是相當高的。
內海的繁華程度,不弱於首京,而先陽卻是比較落後一點的地方,有這兩方面的視角來做參考,他並不擔心裝滿公司會陰了他。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9561搖搖頭,笑得很開心,他原本以為,楚雲飛要在這裡大動些什麼干戈,可要這麼簡單,又不傷筋動骨的工程,給誰幹不是幹?
「這樣吧,我認識一家裝潢公司,他們在我這裡接過不少的話了,辦事也算穩妥,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介紹是可以啊,楚雲飛才待點頭,腦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原來,他帶來的這倆監理,自認都要比對方強點,就算專業上相差彷彿,可他們都認為,自己才是楚總信得過的人。
然後,兩方都把自己的心得向老闆彙報了一下,談得也相當深,其中就有工程的預決算問題。
按他們所說,如果是施工進行招標的話,各家為了爭取到標的,通常都會把利潤點壓到一個非常低的位置上,正是所謂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鳥在手,遠勝百鳥在林。
可這樣的施工利潤,顯然是滿足不了乙方的願望的,更別說在施工過程中還要遭遇到重重意外因素,所以通常的施工中,決算比預算高,那簡單是一種必然。
偷工減料、以次充好這種行為,在比較講究的工程中是沒有的,道理很簡單,甲方隨時可以抽查,甚至說,真要計較的話,哪怕完工時,也是可以查出個所以然的。
所以說,預算的那些東西,大部分還都是要真刀實槍,真材實料用上的,指望靠這個來提高利潤,可能性並不大。
材料市場和人工市場的價格,是可能發生動的,不過,這東西要查,到處都找得到依據,也不合適動太大手腳。
說穿了,想掙到足夠的利潤,必須通過種種意外,來增加決算的金額。
增加決算金額,裡面最能做文章的,,就是突發的意外事情了,總之,如果業主不緊張地派人盯著,乙方就會巧立名目地增加費用:今天這裡滲水了,明天那裡返工了,後天土方工程中土質型別發生變化了,
滲水,可能是設計圖紙不合理造成的,尤其是這種改造樓;返工了,可能是監理安排的
工序錯誤,也可能是設計不合理;至於土質型別發生變化了,一類土和五類土的取費標準,那可是差老遠了。
所有這些責任不在乙方身上的問題,哪怕是天氣問題,都要算到甲方身上,所以,工程中一個看不緊,就有可能出現比較大的誤差。
當然,這兩位監理的意思,並不是說他們看不緊現場,實在是還有一種可能:監理被施工的乙方買通,雙方協同作弊,套取甲方費用。
反正,他們都覺得自己跟楚總更近一點,大致能確定,受賄有應當不是自己。
聽了這樣的話,楚雲飛臨時通知了歐陽海波:我要你那裡再調兩個工程師過來,價錢好商量,畢竟,做什麼的就是做什麼的,全能的人並不存在。
那倆工程師,現在大概正在路上。
現在聽了9561的話,楚雲飛一時就有點頭大,這位首長,跟那個裝演公司的關係,那就不用猜測了,起碼應該不是一般地好才對,
拒絕麼?倒是可以的,不過,他眼下畢竟在對方的地盤上大興土木,這麼不給人面子,似乎也不太合適。
再說,將來「飯店」一旦開張,哪怕就算為了保護那些吸收能顫物體,不被別有用心的人盜走,他也是需要得到部隊的大力支援的,這個人還是還是不招惹的好.
可要應了9561的要求,讓這家裝潢公司來做的話,到時候弄出個天大的決算來,他也不好意思翻臉。
算了,無非是一點小錢而己,楚雲飛心一橫,眼下他也顧不得考慮自己是害怕多出錢,還是會不爽受騙了,時間,現在他最缺的是時間。
「呵呵,那好說,」楚雲飛點點頭:「就這麼訂了算了,有錢自然還是自己人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