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成於思 第四百三十九章 一分錢的合同

然後……很不幸,他在現場,發現了文海濤文法人,翟一飛本來是午夜玫瑰的會員,自然認識文老二。

「海濤,這都是你的朋友麼?」翟一飛的臉色很不好,無論是誰,被人搶白這麼半天,臉色都不會很好,「怎麼說話做事,都這麼不講究呢?」

文老二哪裡還敢再搭什麼腔,只能用甲個苦笑回報對方:兄弟,你好自為之吧!

不講究:這個詞,真的觸了楚雲飛的黴頭,他再也不肯無於衷了,他最在意的,莫過於某幾個詞了,這個詞恰在其中,「翟一飛,你最好問問你的兒子,到底是誰講究,誰不講究,我給你三分鐘。」

翟一飛本來就是白手起家的生意人,對於某些事情,是相當敏感的,剛才還可以說,初來乍到,不瞭解情況,楚雲飛這話說出來,他要再不仔細打問一下,他可也就不是翟一飛了。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甚至要不了三分鐘,因為楚雲飛目前有士兵們「撐腰」,所以他帶來的生事的人,統統派不上用場。

因為知道了,對方強橫得得能收拾了來找麻煩計程車兵,,他實在是沒辦法跟人家來硬的。

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有一條路了,就是打電話給趙明禮了:兄弟,你認識一個姓楚的人不?

翟一飛這陣才打電話給趙明禮,也是有原因的,在他看來,小趙躥起的太快了,雖然目前身家不少,但相比他自己而言,做的買賣未免有點偏門,」暴發戶「的味道也濃了點,他有點看不上。

再說,打自己孩子的人,認識趙明禮,翟一飛一心要替兒子出氣,反倒是不願意聯絡自己的好友了。

趙明禮的反應很迅速,這邊的電話才掛,楚雲飛機就響了起來,「楚總,睡了沒有?」

呃,雨打芭蕉,景色不錯,沒睡呢!

「哦,是這樣,」趙明禮在電話那頭艱澀地笑笑,「翟一飛那裡,就是富華的老闆,對上了一個人,是不是你啊?」

「是我,」楚雲飛倒也不算含糊,登時連消帶打,表示了自己的無辜,意給自己樹敵的那步,「他兒子先是不停地罵我,然後,還想給我當老子,我搬出你的名頭,都不好用啊。」

「唉,楚總,老翟就那麼樣一個人,特護犢子,」趙明禮深明楚雲飛的根底,自然不相信他會栽在翟一飛手裡,輕聲嘆口氣,「咱們都是生意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看,能不能給我老趙一個面子……」

這邊的話還沒說完,貝羅車裡下來的一個女人,跟那幫紋綺哪哪歪歪半天后,拽著一個男人就直奔著楚雲飛過來,「小癟三你想死啊?我兒子你也敢打?」

「牛皮,幫姐姐教訓教訓這傢伙,出了事姐姐幫你扛著。」

女人有時候,確實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動物,看到丈夫遲遲不肯為兒子出氣,她根本無視在場的軍人們,直接就衝過去撒嬌。當然,她的意識裡,根本沒考慮到,相對地方而言,軍人那是一種很另類的存在,牛皮可是認識楚雲飛的,剛才天黑距離遠看不清楚,他知道軍人的厲害,也不好上前生事,只是老闆娘發ix了,他只能壯著膽子跟了過來,反正……天塌了有長人頂著呢。

等他走近一看,身子就是一哆嗦,陪著笑臉跟楚雲飛打個招呼,「呵呵,飛爺啊,好久不見了,天太黑,牛皮剛才沒認出你來。」

老闆娘氣昏了頭,根本沒仔細聽這話,「牛皮,你……」

牛皮的臉登時就拉了下來,「臭女人,你再跟我齜牙咧嘴?信不信我大耳光子抽你?」

文老二在車衙座上禁不住上下牙趕進打架,很久了,很久很久了,他沒有像現在這麼恐懼過,牛皮在刀疤一系裡混得不錯,他是認識的。

聽聽人家怎麼稱呼這主——「飛爺」,爺字號的人啊!

哪怕刀疤這樣的主,在牛皮嘴裡,也就是個「哥」的水準——「刀哥」

楚雲飛難得地笑笑,很開心的那種,點點頭算是個招呼,指指他的手機,意思是自己在接電話,順便擺擺手:沒事,我不計較,你該去哪兒去哪兒吧。

對他而言,牛皮一直是科良有眼色的主,這種人,通常不會讓他很在意的.

「不是我不賣你面子,趙總,實在是,你剛才也聽到了,既然翟一飛和他老婆不打算給你面子,我怎麼也不能給你丟臉吧?」

「喂,楚總,這話是怎麼說的?」翟一飛己經走了過來,把老婆推推到一邊去,直著嗓子喊了起來,大約是想要趙明禮在電話那頭也能聽到,「我真是不知道,你跟明禮關係好啊。

趙明禮在電話那頭也叫了起來,「老翟就是那樣,我也懶得計較,好了,今天有點晚了,改天兄弟我做東,大家一起坐坐,楚總,一定得賞光啊。

楚雲飛也知道,趙明禮跟童思遠關係還滿天飛,這廝應該比較清楚自己的底細,所以才這麼不餘力地幫朋友說情,終於長嘆一聲,」這樣吧,趙總,我先跟你說道說道,回頭再給你去電話,成吧?「

趙明禮在電話那邊無奈地嘆口氣,「好吧,不好意思,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