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聞言大怒,上前一腳就把那人a倒在地,「滾你媽的遠點,林二狗,別以為起個日本名就是日本人了,你屁眼裡還夾著的青棵沒消化乾淨呢,老實交待,那倆殺手是什麼來頭?」
林二狗還待嘴硬,誰料對方又點了點頭,「哦,原來是大平正芳和田中角榮啊……暈,居然是山口組的?」
林二狗登時就是一個激靈:拜託,你全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有了這樣的竅門,楚雲飛很快就弄明白了一切。
原來,這富士博會社,就是山口組旗下的產業,主營是娛樂休閒,順便也做些什麼服飾貿易之類的。
林二狗本是青康人,大學畢業後留學日本,後加入日本籍,,前年為了推廣日本的電視劇動漫等一系列文化產品,重返中國。
然而,事實上,他在留學期間,就因為一口流利的日語,加入了山口組,成為了該組織的外圍成員。
這次也是合該他出事,社裡的頭腦都不在,而中間人找到了聯絡點,也只能由他出面接待了,畢竟他是中國人,中國話說得比日本人強點,起碼不會暴露身份。
至於那倆日本人,根本就是純粹的山口組殺手,當然,他們也有對外的掩護身份,那就是:富士博豬屎會社的臨時工。
這倆人接受的委託,就是乾淨俐落地幹掉楚雲飛,而今天林二狗去找他們,就是為了交待近期暗殺物件的行蹤。
能直接探查別人的思維,真的是件很痛快的事,楚雲飛禁不住有點沾沾自喜,尤其,這種探查,超出了他初期的悲觀估計,不但不會把對方弄成白痴,甚至,被探查的人,似乎根本不會感覺到任何的不妥。
只是,為了捕捉對方的生命能量,順便還要把那捕捉到的能量吸附到某個媒介上,最後還要分離彙總這一套手續做起來實在太麻煩了。
費力勞神不說,關鍵是手上那一套類似於畫符的動作就少不得,做不到不動聲色的話,就沒辦法推廣開來用,實在是讓人有點憾。
楚雲飛自認,自己的道德水準還是很高的,而肆意窺探他人的隱私,顯然是極不道德的事,只是,窺探不窺探,是他情操的事,而能不能,卻是關乎了能力。
意識到這裡,他又有點鬱悶了,不過還好,他抓人,本來就是為了測試另一面,這點小意外,連「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都算不上,這隻能算是意外收穫.
意外是收穫了些許,只是,正經要做的實驗,卻又出現了差池。
那兩位山口組彌賀會的殺手,在測試過程中,很是讓楚雲飛意外,頭一位,用的是楚雲飛自己分離出來的能量,只是,那種能量滴上對方的血後,凝結得不是很好,感覺有點散,各種能量融合得似乎不是很好。
這堆凝結了能量的餅乾塊,這邊才向大平正芳的口中一塞,那位直接眼睛一翻,蹬了兩下腿就掛掉了,那反應速度,簡直跟子彈都有得一比了。
咦,奇怪啊,楚雲飛撓撓頭,仔細想了半天,為什麼馮禎那裡的反應,跟這個大平正芳的反應不一樣呢?
既然實驗結果不一樣,他就不敢再隨便下手了,畢竟,弄死個把兩個日本人是小事,斷了實驗品才是大事!
他早就有了完整的計劃,既然這個殺手圈子不是梁絳所熟識的,那麼,把這個圈子清理一遍,應該能弄到不少實驗品的吧?
實際上,當他知道,要殺自己的殺手,是日本山口組的時候,心裡己經在強烈地後悔了
不應該那麼輕易地放過馮禎和中間人的。
田中角榮很幸運,只是因為這種顧忌,暫時逃離了近在尺的死亡,因為楚雲飛決定了,他要先把這個圈子挖出來,慢慢地整理。
因為怕那中間人知道得不多,所以,楚雲飛暫進放過了田中,有那麼多的獵物在前方,小心是無大錯的。
否則的話,下次再找這樣的圈子,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了,畢竟,這年頭雖然好人不多,可這種手上滿是玩人命的圈子,也實在太不好找了。
於是,這天剩下的日子裡,楚雲飛很難得地休息了一下,甚至帶了索菲婭和梁絳出去購物和玩耍,在伊琳娜走了之後,索美婭很久沒有這麼舒服地出去玩過了。
索菲婭的興致很高,開心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這種笑容殺傷力極大,當她在一家廚具專賣店,表示要買一套燒烤用廚具時,頭暈眼花的店老闆直接給了她一個七折,「歡迎下次光臨。」
「謝謝,」又是一個甜蜜的笑容,索菲婭最近常跟梁絳膩在一起,居然學會了不少日常用語。
「算了算了,我再送你一袋木炭了好了,」店主人出言狀似無奈,不過臉上卻是開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