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家公司出手豪闊,口氣也很大,雖然在內海還沒做什麼投資,但己經引起了內海市政府的關注,也對他們的投資寄予了比較高的希望。
再高層面的事,刀疤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他聽人說過,瑞格瑞特花的錢,未怕是他們自己的,因為想同該公司合作的企業真的不少。
對很多企業來說,相對未來光明的前景而言,區區的招待費,實在算不上什麼。
「這我也做不了什麼啊?」楚雲飛很是奇怪刀疤的思維方式,「雷子們都不方便出手,我有什麼辦法?你總不是指望,讓我去為那些無知的女人們出氣吧?」
在他的眼裡,對這些盲目嚮往異國生活的女性,雖然不好說些什麼,但實在也沒什麼值得同情的地方,想要一步登天,付出點代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憐之人,總是有其可恨之處。
以前,楚雲飛總是以自己沒能力話事來做藉口,可眼下,,他多多少少算是有一絲底氣了,卻猛然間發現:其實,他真的沒興趣來管這種事。
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年輕的楚總,心早就老了,血也冷了許多,對他來說,大概只是劃在朋友圈裡的人,才值得一幫的。
國家不管、政府不管,我又沒跟別人收稅,亂出什麼風頭?再說,他眼下這點地位,也未必做得了什麼主。
刀疤聽了這話,長嘆一聲」唉,我也不想管啊,問題是,老王跟上面關係好,不管也不行啊。」
「要不這樣吧,飛哥,你底把硬實,跟他們打個招呼,讓老王放我一馬好了。」
楚雲飛才不會因為這事去動用什麼高層關係呢,沒錯,他跟刀疤的恩怨,早就兩清了,而且,刀疤也曾經幫過他不少小忙。
但是,要讓他在這種本來就很隱晦的事情裡,強行插一槓子的話,說實話,刀疤還沒那麼大的面子。
楚雲飛略微沉吟一下,「算了,小刀,你把那些人的行蹤打聽一下,我還不如直接幫你處理呢。」
刀疤就等著這話呢,馬上拿出了手機,吩咐了下去,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
這也怨不得他沉不住氣,實在是這幾個東歐人,太讓他頭疼了,動又動不得,殺也沒法殺,可要是不管,還是不行。
他是能出手滅掉這幾個人,可王警督想的是隨便毒打對方一頓,把錢要回來就完了,這樣的要求,實在是超出了刀疤的能力。
不是他沒法打人和勒索錢財,而是對著這種市政府高度關照的人,刀疤怎麼也輕易地下手?
他最近的計劃,就是自己出點錢賠償那女孩,這點血他是放得起的,然後,找個藉口打那廝一頓就好,只是,想到自己出了錢,還不敢讓王警督知道,他這心裡,當然會非常不自然。
飛哥既然這樣撞了上來,刀疤就順理成章地想到了這事,反正,以飛哥的背景,把那幫人全部幹掉,大概也出不了什麼紙漏吧?
命令是吩咐下去了,可刀疤手下的小弟們,訊息遲遲傳不過來,讓他不由得大為光火,隔一陣就打個電話罵罵人。這麼拖拖拉拉地就到了下午五a琴頭撼彝瘴聲趣雲飛只能起身走人了,沒辦法,家裡還有人等著一起吃飯呢。
刀疤可不想就這麼放了飛哥離開,「好久沒在一塊吃飯了,二靈也回了先陽,要不這樣吧,飛哥,找個地方,一起喝兩杯吧?」
他這邀請,楚雲飛可明白是怎麼回事,二靈跟刀疤走得比較近,嘴上也沒什麼把門的,整天就是誇耀刀疤怎麼怎麼夠意思,請了飯還請唱歌請小姐。
難得的是,內海的野班子模特、俄羅斯小姐,二靈都享用過,嘴上時不時地就要蹦出幾句感慨。
「算了,」楚雲飛搖搖頭,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家裡還有五個女人等著我回家去吃飯呢。」
連上趙嬸的話,他的別墅裡,確實是有五個女人。
刀疤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了,我知道,飛哥你跟劉善一樣,眼光高著呢,不過……」
他的不過還沒說完,手機就響。
經過一下午的調查,刀疤的人終於打聽出點東西,那幾個東歐人,似乎去了首京,現在他們內海的辦公室裡,只有幾個中方的臨時僱員。
這絕對是個壞訊息,禍不單行,下午刀疤的人無意中得知,內海電錶廠的馮禎總經理,遭遇離奇車禍,雙腿被截肢。
馮總經理把這帳算到了恆遠公司的頭上,發出了報復的叫囂。
不過,楚雲飛把這當作一個好訊息,既然對方決定報復,那麼,他顯然就有了一些合適的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