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三被這話罵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時爺爺,你怎麼啦?」
「那根棍子呢?」時老站起身來,手指對方,「我朋友的東西你也敢動,不要命了?」
「朋友?」林小三真的傻眼了,他原本以為,這個楚大夫,不過就是時老恰好認識的、一個醫術比較精湛的人而己,哪裡會想到,時老居然用朋友來形容兩人的關係?
夠資格做時老朋友的人,全國能有幾個?
只是,他也很委屈,「時爺爺,那根棍子,好用得很,我奶奶用得著的,再說,我也說了,要給他錢啊。」
「**,人家答應賣你了麼?」時老的火越來越大,轉身面對自己的警衛,就想從警衛腰裡拔槍。
他的手己經握住了槍把,警衛不敢用力,只能護著手槍,卻還不敢用力,「首長,我來吧,我來吧。」
這時己經有倆老頭走了過來,抱住了時老,「老時,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齊姐可還在裡面呢。」
林小三可是被嚇得連連後退,他知道,時老這緩別,別說親手開槍,就算是警衛奉命開槍,殺了自己也不會有任何人償命或者判刑的。
什麼叫特權,這就叫特權!
一個年輕人機靈得很,估計也是誰家的後人,衝著林小三大喊,「你是豬啊?快把東西拿出來啊!」
林小三可不敢再猶豫了,匆匆跑進護理室,一分鐘後走了出來,手上拿了那根木棍。
他走到楚雲飛面前,說是要還給人家,可楚雲飛低聲地跟羅湘堇、索菲婭嬉笑著,根本連頭都不抬。
他站在那裡手持木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愣了半天,才大聲說,「楚大夫,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不該強拿你的東西,現在你收回去吧。」
話說得似乎誠懇,不過,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怎麼瞞得過楚雲飛的眼睛?
他本來就是要給這人難堪的,聽到這話,冷冷地把木棍接過來,手持兩頭,輕輕一用力,那木棍就變成一堆木屑,漫天飛舞。
「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動,現在,我不要它了!」
這一刻,他深深地體會到了,為什麼索菲婭不喜歡坐別人的車,因為,自己的東西可以自己做主,不讓那些不受歡迎的人接觸,省去很多無謂的煩惱。
說完這些,他斜眼冷冷地看著對方,不再言語。
他這裡,己經成了大廳裡重點的重點,先別說什麼恩怨,只說這手功夫,那就己經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
在場的雖然有些保鏢之流,是會些硬氣功的,可這麼輕描淡寫、毫不費力地把一根木棒揉捏成渣,怕是沒幾個人能做到。
時老都有些鬱閒了——又一個續命的機會,沒了!不過,他也知道,小楚的性子太硬,再說,人家又是一代高人,有點脾氣,倒也算正常,說來說去,還是姓林的小子做得太差了,沒的幫自己惹人。
林小三的木棍還得本來就不情不願,看到這麼寶貝的一個玩意兒,居然被對方活生生地這麼毀了,登時大怒。
沒錯,這東西是你楚大夫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可你不知道,我本來想買的麼?這麼做,不是扇我耳光麼?
他可就沒想,他自己先沒給自己留了餘地,那楚雲飛又怎麼會給他留面子?
怒歸怒,可林小三還真的不敢發火,時老頭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只能繼續忍氣吞聲,「楚大夫,我奶奶……在裡面等你呢。」
他這話一齣口,弄得楚雲飛又有些不情願了,本來他還想進去看看齊老想說些什麼呢,可他這麼一說,搞得楚雲飛進去看人的心思都沒有了:我的面子是給別人的,不是給你的-
想到這裡,他又低聲地同兩個美女說笑起來,渾然不管林小三那能吃人的眼光,也不顧四周人異樣的眼神。
他是這麼想的,可羅湘堇知道,四下太多人在看著他們三人,登時頭垂得好低,不過還好,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倒是遮住了她的些許尷尬。
索菲婭心思比較簡單,雖然有很多人向這裡看,不過,她不知道發生的事情有多麼嚴重,也習慣了別人的注視,一時表現得還是落落大方,輕顰淺笑間,高貴典雅的氣質一覽無遺
時老看不過眼了,怎麼說,齊姐也在房間裡等小楚了,這事,一碼歸一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