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只有我們的人被警察打傷了,才算臺理?」劉寧嘴上泛起一絲冷笑,「說說賠償吧。」
他想起了雲飛的一貫作風,終於決定拿來試試。
「賠償好說,」聽說對方只這點要求,拉風也願意息事寧人,只是,話裡依舊有點盛氣凌人的味道,「十萬,夠不夠?」
看到對方如此滿不在乎,劉寧立刻放棄了索取高額賠償的想法,反正就事情來說,確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還是好好地氣氣這傢伙吧。
他搖搖頭,「我們只要兩萬,那是警察治傷的錢,就當是你自己打的好了。」
錢不多,可最後一句話,真把拉風氣得不輕:合著我是自己犯賤,閒得沒事打自己人玩啊?
作為一個囂張慣了的主,他寧肯出五十萬,也不願意這麼屈辱地交兩萬出來,只是,他有選擇的權力麼?
給了錢之後,拉風越想越氣,終於按捺不住火氣,「老武,走,咱們去舊城分局問問,看看這家公司到底什麼來頭。」
他還沒去呢,那邊已經打來了電話,是關於槍證的事情。
老武所託的人還沒回信,內海的警方已經問到詳情,畢竟,有時候按官方途徑辦事,效率還是非常可觀的。
內海警方,這也是不得不問,警察受槍傷絕對不是小事,雖然他們不敢刁難楚雲飛,但這槍的來路,自然是要打聽清楚的。
他們得到的訊息,很籠統,但足以說明問題了,拉風的警察朋友在電話裡說得很明白,「首京那邊說了,這槍證給了誰,咱們沒權力知道,只是,人家確定,持槍的人,現在可能是在內海。」
沒權力知道?這明明就已經知道了:人家的來頭,絕對大得驚人!
拉風的鬱悶,並沒有因此而停止,當天晚上,當他和劉善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老武的手機響了,朋友來信了:槍證是時玉衡戶頭上的。
老武吃驚得差點把手機扔了:**,有沒有更嚇人的訊息了?
「拉風,有訊息了,是個好訊息,那個槍證……是時玉衡的。」
這也算好訊息?拉風聽著直接就愣在了那裡,尋思半天,點點頭,「嗯,真的是好訊息,好得不能再好了。」
過倒不導因為劉善在場的緣故,拉風已經反應過來了,幸虧上午,把事情了結了,否則的話,那麻煩怕就大了,所以,這算極好的訊息!
時玉衡?一聽這個名字,劉善的興趣也起來了,「咦,時老的人?小葉你厲害啊,什麼時候攀上這樣的大樹了?」
「大什麼大?」拉風苦笑一聲,既然已經劉善知道了,他也就不再掩飾了,反正惹不起時老又不算什麼丟人的事,「我是慶幸,沒把人家得罪慘了,暈,這內海真的蕺龍臥虎啊,誰知道那麼屁大的公司,也能有這種高人?」
劉善同拉風的關係,不算特別好,衙內們大抵都是這樣,同在內海,相互間都是要買買帳,但要處得交心,那就不那麼容易了。
不過這話一說,他還真的是有點同情了,點點頭,「那是啊,你這算不錯了,屁大的公司也是公司,我還讓那種野雞公司裡的人欺負過呢。」
他說的,自然也是楚雲飛了。
拉風沒興趣問他被誰欺負過,可劉善卻很想知道屁大的公司是哪家公司,那畢竟和時老有關的,忍耐了半天,終於發問了,「小葉,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以後我也躲著走。」
躲著走?拉風心裡冷笑一聲,你丫肯定是要上杆子去巴結呢,只是,劉善這話說得也有道理,剛才又很配合地自曝其短,他也實在沒辦法拒絕這樣的問題。
「就是一家叫……恆遠的公司,在飛天大廈那個垃圾地方辦公!」
「啊?」劉善吃驚得把酒杯掉在了桌上,卻是渾然不覺,良久才問,「那個公司,不是楚雲飛開的麼?」
沒錯,拉風點點頭,「那個公司法人確實姓楚,怎麼,你認識他?」
認識,那怎麼能不認識?劉善皺著眉頭,連髒話都出來了,「我***也在他手裡吃過虧,剛才說的就是這傢伙,以前在一個野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