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鴻也跳了過去,指著另一個警察,「我沒違章,把我的證件拿過來。」
一個警察咳嗽一聲,「要證件可以,去交警隊取吧。」
「取你媽的逼,」有人罩著,李南鴻絕對不怵這些小警察,「老子知道你是哪裡的?幾大隊幾中隊的?日了,老子做錯什麼了?」
「你好好說話,敢罵人?你們襲警,」說話的這位臉不紅心不跳。
奇怪,萬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因果迴圈的吧?
這個解釋讓楊永嘉都毛了,一巴掌就扇在那個沒收他證件的警察臉上,那警察直摔出去兩米開外,楊永嘉上前就拿回了自己的證件,「媽的,老子就襲警了,你咬我?」
看著楊永嘉都動手了,強峰也不手軟,直接就拎住另一個警察的後脖領,「把證兒拿出來。」
李南鴻根本不等他動手,自己直接就上前掰開那廝的手取回了證件。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響,大家回頭一看,卻是說「襲警」的那位掏出了一把手槍,在向天鳴槍。
他身旁的兩名警察也拔出了手槍,子彈上膛。
交警什麼時候也佩槍了?這個世界,實在太奇妙了。
看著楊永嘉和強峰也不動了,兩個警察從腰間掣出手銬,走上前來銬人。
楚雲飛實在不能坐視了,在自家門口實在不能讓賓塞斯看了笑話去,放下車窗探出頭來,「怎麼回事?」
那幫警察本來就在疑惑呢,怎麼這兩輛v8車也跟著停了下來,現在聽到這麼一問,終於能夠肯定了,這兩輛車,估計跟那兩輛也是一夥的。
想歸這麼想,可v8車代表著什麼意思,這幫警察實在太明白了,開槍的那位手裡槍晃晃,語氣倒也算客氣,「你,雙手舉過頭頂,慢慢從車裡出來。」
真太丟人了,賓塞斯不定怎麼笑話中國人呢,楚雲飛暗歎一口氣,左手推開車門,作勢下車,右手直接從懷裡掣出了九二式手槍。
「砰砰砰」連著三槍,那三位的手槍就不見了蹤跡。
「歹徒有槍!」一個警察的反應相當地快,轉頭就向路邊衝去。
「砰」,又是一聲,這次楚雲飛可不客氣了,一槍就打到了對方小腿上,想跑,有這麼便宜的事麼?
9mm子彈的穿透力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那警察「嗷」地一聲就栽了下去。
誰都想不到,本來不過是一場普通的交警查車的案子,居然在瞬間就演化成了這樣的局面。
「動的人死!」楚雲飛一吹槍口,「把他們全銬起來!」
有這麼個神槍手在,誰還敢亂動,搜出警察們的手銬鑰匙,四個一組,直接在馬路邊上銬做了一團。
楚雲飛撿起一根膠棒,塞給李南鴻,「問問他們是怎麼回事,居然敢向咱們開槍,想死?」
問口供李南鴻不拿手,不過,打人他總是會的,他拿過膠棒,輕砸自己的左手心兩下,「飛哥,你那槍……」
「我有證,」楚雲飛衝他點點頭,「你問吧,只要打不死人,我擔著。」
說完,他就回車上去了,溝通……那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他也不想嚇著索菲婭。
奇怪的是,賓塞斯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這個心狠手辣的黑手黨教父衝著楚雲飛笑笑,「哈,楚,很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勇猛,對了,這些垃圾是你的仇人派來的?」
看來,黑社會果然是黑社會,這心理素質,楚雲飛只能用兩個字來表示:佩服!
但他的心思並不僅僅在老頭身上,衝著索菲婭抱歉地笑笑,楚雲飛柔聲地解釋,「別怕,蘇菲,有我呢。」
過了大約十分鐘,楊永嘉走了過來,「飛哥,就是剛才機場那雜碎喊來的人,是刑警,來找小李晦氣的。」
哼,我想也就是這麼或事,楚雲飛冷笑一聲,「把他們褲帶抽了,身上的東西沒收了,看看誰來撈他們。」
十四個警察,捆做三堆,剩下的一個同那腿被打斷的警察銬在了一起,就這麼片刻工夫,圍觀的人已經聚集了不少,中國人就是多。
這裡並不是鬧市,所以,圍觀者不過是一些過路的車輛,內海人本來不好這麼湊熱鬧的,但眾多警察被銬做一處,這樣罕見的景象,大多人一生也難得遇到一次,所以遠處的馬路上,停滿了車輛。
當然,沒人敢走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