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好,」時老點點頭,「嘿嘿,小楚你可別賣嘴啊,我老頭子這輩子,也就為你破了例了,你可千萬別用這些東西胡來,當然,別人要敢欺負你,找我好了。」
楚雲飛覺得有必要為時老寬寬習,於是再次解釋了,「時老,我這個治療,是要慢慢見效果的,出不了什麼意外,其實,要不是為了寬您心,這車牌子我要不要都無所謂。」
「我知道。時老點點頭,「看陽生的樣子就知道了,我只是……唉,歐陽生跟他強調過,這話最好不要問小楚。
確實,時老怎麼也是條血性漢子來的,老戰友凋了不少,活著的大多也在倒著數日子,他怎麼能坐視?那樣時老可也就不是時玉衡了。
楚雲飛默然。
說實話,他實在為別人做不了太多的治療,他的生命行能量雖然龐大無比,但畢竟是有個度的,沉默半天,沒有什麼捷徑可走。
事實上,以他現在對生命能量掌握的熟悉程度,那些普通人,大約同時可以大劑量治療五十人左右,而生命能量大約也不過才用去一半左右。
但是要武林高手的話,像上次楊土走火入魔,他的救沼就用了去了大約一小半的生命能量,所以,他這麼說,倒也未必就一定是在欺騙時老。
而且最關鍵的是,楚雲飛真的不想因此就被羈絆在首京,他的生意剛剛起步,離不開人。
話說回來,就算從嚴格意義上講,做生意的人並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可充當那些老幹部或者首長的「保健醫生」,這工作也就未必能高尚到什麼地方去。
他不喜歡一直跟在別人旁邊被呼來喚去,哪怕為此能得到很多的特權,他喜歡自在地生活。
「我就知道是這麼回事,」時老嘆口氣,他也明白,這種治療,只看其神秘性,就能得出結論,絕對是非常罕見的存大,否則的話,以他的能力,早就應該有所耳聞了。
他不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裡,但楚雲飛的話,確實說得很有道理,很直白地詮巖釋了這種存在不為人知的原因——恢復起來太慢,「什麼時候,你能幫我老頭子的戰友們也治療治療?那可都是我的好兄弟啊。」
這話出口,楚雲飛也避無所避了,不過,他敏銳地發現,時老似乎弄錯了件事,那就是:老人大約是以為自己在這三天分階段的治療,又損失了大量的生命能量,所以才不好為戰友們提要求吧?
「這樣吧,時老,你有這樣的老兄弟話,一個三個人,這樣的密度我還能接受,到時候,你老讓他們直接找我好了,不管是內海還是先陽,反正您總能聯絡上我。」
人在江湖,果然是身不由已,楚雲飛終於還不可避免捲進來了,但是對著時老,他能說不麼?
拋天時老的地位不說,只說時老在先陽這事上仗義出手,他也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
他能爭取的,不過也就是讓別人來就自己的行蹤,而不是他本人去上門服務。
「不過,我希望,這事只你老知道好了,要不我能力有限,麻煩會越來越多的。」
聽了這話,時老沉吟片刻,終於莞爾一笑,「呵呵,我明白了,原來你是這種感受。」
沒錯,困惑楚雲盡的東西,瑞也困惑到了時老,時老相信,如果這個訊息由他自己嘴裡散佈出來的話,估計時宅會更加熱鬧的,而且,很多人,他孔明不好推卻的。
我應該跟靠得住的那老哥幾個說,小楚這治療,一個月只能冶一個人,時老尋思半天,做出如是決定。
雖然只是保健性質的治療,但看著歐陽生活蹦亂跳的樣子,時老就能斷定,這裡面絕對會好處多多的,那手裡還留上一個機動的指標為好,萬一有個什麼臨時變故,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至於剩下那個指標,人、家小楚就沒有三五個親朋好友了麼?時老年近百歲了,這點事情還是想得清楚的,他不可能獨佔楚雲飛的資源。
事實上,有了先陽和首京的兩次治療,時老近來的思路,那是越來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