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有心合作了,怎奈,楚雲飛沒有跟他談的心情了,為什麼?因為他滿腦子全是即將與賓塞斯的會面,是我出去好些,還是強迫賓塞斯來好些?
就老滑頭和小滑頭的交鋒中,楚雲飛難得有這麼個完全佔據上風的時候,只是,他心裡也明白,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和目的,老頭從來都沒有特別地為難過他,他也沒有興趣或者狠心去為難老頭。
算了,既然這樣,還是儘快地去趟首京,跟時老談談吧,能出去固然好,出不去的話,也要想辦法把頭上這個緊箍咒摘掉。
楚雲飛有了這樣的想法,跟馬總談起合作的事宜來,就顯得斬釘截鐵了許多,很多條款,他覺得不能讓的,那就絕對不能讓,絲毫改動的餘地都沒有,能讓的,他就不再計較那麼害了。
僅僅是一個下午時間,大家就把合作事宜談得差不多了,具體方案如下:
恆遠和永盛,共同投資在先陽註冊一個房地產公司,楚雲飛以改變用途後的土地入股,價值人民幣六億,外加上層關係的協調,佔新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恆遠則是以資金五億,加整個小區的整體規劃、設計、施工、管理於一體,佔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至於公司的管理權,楚雲飛拱手相讓,反正這裡是先陽,就算同馬家父女的瞭解尚淺,他也不怕發生什麼事,他只要了一個董事長、一個副總、一個會計,三個名額。
與此對應的,就是馬家的人必須協助處理地方上的相關事宜,他之所以把管理權讓出去,就是不想被瑣碎小事所糾纏,他只負責協調大事。
當然,什麼是大事,什麼是小事,這東西很難把握個度,不過,該說的話,總是要說到的,這是個原則問題。
至於以後的可能的增資,那還是按比例出就好了,反正僅僅是這五億,永盛也是一下拿不出來的,馬總還想著靠賣樓花和內海的貸款慢慢解決這個難題呢。
總之,現在永盛就可以出方案了,等所有東西一一落實,怕也得兩個月呢,楚雲飛這裡土地的手續也該差不多了。
事實上,馬家父女已經相信了,這樣的事情,應該難不倒楚雲飛。
話說回來了,就算難得倒也無所謂的,他肯花上一億多扔在這裡,永盛公司自然也不怕先花上區區幾百萬的設計和策劃的錢。
第二天,兩個公司合作的草案都完成了,至於正式簽署什麼協議,那就是回內海辦理的事情了,於是當晚,楚雲飛再次做東,慶祝兩家已經協商解決了原則性的問題。
這次,又有客人不請自到,除了永盛三人和楚雲飛、沈籍歸,炎黃銀行的呂行長、柳飛菲、王通等也來了,原因無他,銀行的貸款,總是要向外放的。
雖然新的公司還沒有成立,但楚雲飛手裡有多少錢,王通是知道的,呂行長更是通過系統瞭解到了楚雲飛在內海的大動作,這樣毫無外債、信譽良好的大客戶,自然是要拉好關係。
除了這八個人,還有人不請自到,交通廳的何廳長和他的夫人。
楚總在先陽呆不了多長時間,既然何廳長同他「相處甚歡」,那麼做為私人朋友,自然要為楚總新專案的開展隨喜一下的。
十個人,正好一桌,氣氛不錯,大家也都很開心。
其實,小馬不是很開心,楚雲飛有了女朋友!這個事實,著實讓她有些鬱悶,不過,她太要強了,居然強忍著這份苦惱,在酒桌上保持著淑女風範。
但是很遺憾,她想保持淑女,有人卻恰恰相反,柳飛菲柳主任,在飯桌上實在太活躍了,頻頻輕笑,不停地向在座的諸位敬酒,倒頗有半個女主人的風範。
更讓小馬鬱悶的是,楚雲飛這個傢伙,似乎也忘記了他有女朋友,居然對柳飛菲這長腿美女熱情異常,多少有點「妾有情郎有意」的意思。
呂行長心裡明白,這個柳飛菲本就是酒量驚人,要不辦公室主任這一職也輪不到她,再說,為銀行籠絡客戶,本就是應該的。
何廳長倒是能跟她較較真,可這種場合雖然他的官位最高,也坐了上座,怎奈他是以私人名義來的,這種場合,大家越不拘束才越好呢,再說,他老婆還在旁邊呢。
柳飛菲肯定是動了些什麼想法了,這個也很好理解,就衝著廳長大人都能放下架子來湊趣,楚總的能量實在是不消說的了。
雖然何廳長被敬了上座,可大家也都明白,楚總連副省長都不放在眼裡呢,這麼行事,不過是個該有的尊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