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忙於戰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除惡不盡

楚雲飛根本無視那位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局長,點點頭,「哦,東民你也來了,我前後兩次受到槍擊的事,你也知道,這位是熊廳長的秘書,你把當時的情況跟他解釋一下吧。」

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楚雲飛的錄音帶都是梁東民幫忙複製的,裡面的關節,他實在太清楚了,兩句話就說完了,「我知道你受了兩次槍擊,市局裡現在一共關著四名嫌疑犯呢。不過,主使人是誰還真說不準。」

他是受了張局長的委託,前來說情的。就算戰友情再深,卻也不好當下翻臉,說出自己根本就知道那殺手是誰派來的,他還要在公安系統裡做人呢,人在江湖,總有這樣那樣的無奈。

看著兩人相偕而來,楚雲飛早想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梁東民這樣的回答,正在他的猜測之中,「是啊,抓得住的人,審查不出主使人;像我這麼清白的普通人,反倒有人能肯定我是嫌疑犯,咱先陽警察的辦案,還真的是很有個性呢。」

就在這時,歐陽生不放心,和楊土豆也走了進來,這小小的屋子裡,實在是太熱鬧了,「小楚啊,你沒事吧?」

接下來,大家索性去大會議室,熊廳長親自出面,主持了這次事件經過的調查。時老沒出面,同羅書記和聞訊趕來的李省長在小會議室聊天。

話題,是從葉麗一家的拆遷談起的;然後說到葉美無辜被打,家被砸;再說到楚雲飛無辜地受到兩次槍擊;再然後,是「銀苑爆炸案」;最後,是今天早晨的那場誤會!

至於楚雲飛幾次威脅葛家兄弟的話,就沒有說的必要了,那三個人都死了呢。

在場的眾人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樣的一場恩怨,單純從這一系列的迫害上來說,楚雲飛確實是有「爆炸案」重要涉案人的嫌疑的,當然,這種嫌疑只是存在於理論上而已!

在場的人並不全部都是警察,羅書記的助理,時老的助理都在旁聽呢。

「其實我一直在忍讓,」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光有點不對勁,楚雲飛終於拿出了準備好的錄音帶,錄影帶效果不好,不說也罷,「這盤錄音帶可以做證的,麻煩拿個錄音機來。」

錄音帶放完,看看大家的神情,他做出了自辯。

「你們聽聽,我其實早就確定了主使人是誰了,先陽市警方的辦案能力,我暫且不提,只說我真要跟中達公司叫板的話,有這份錄音帶應該就足夠了吧?」

說句題外話,如果事情沒搞到這麼大,這錄音帶的份量,可真的未必有多重,就算「上有政策」,下面還有「對策」呢。

現在的張局長,已經面如死灰了,有了這份錄音帶,怕是……他這輩子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連熊廳長的臉色都大變,人家居然能輕易地問出警察半月都審訊不出來的口供,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了。

而且,人家根本不向警方說明這錄音帶的存在,這是什麼樣的性質?

說對警察辦案能力寒心,那都是輕的,眼下這情況,說明人家早對先陽的警察有偏見了,沒準,人家心裡現在正用「蛇鼠一窩」來形容呢。

我熊某人的麾下,怎麼能出來這麼一群笨蛋呢?現在好了,火都快燒到我這裡了!

大多數人的眼睛,現在就掃到了書記助理的身上,助理左右看看大家,沒說什麼,只是用眼光瞟瞟那個一級警督,打了楚雲飛耳光的那位。

這意思,大家都明白了,「除惡務盡」——你那記耳光打得爽了,非常爽了,是吧?現在,交出主使你這麼做的人來吧。

這次,警督連充硬漢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囁嚅地承認:我只是看不管他那麼囂張,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熊廳長冷哼一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你這行為,絕對抹黑了人民警察的形象,請問,人家哪裡囂張了?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對你囂張了?

當然,只靠熊廳長的話就做出什麼處理,是不符合民主集中制原則的,但是廳長已經發話了,指望別人來為其說好話,那也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