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接近九點了,但先陽的夏夜,還是比較熱鬧的,醫院的院子內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走動。
隨著他慢慢向前走動,很明顯,那五個人也開始動了,正面沒人,左邊右邊各兩個,右後側一個,彼此間隔著一定的距離,手裡都是搭著長長的外套,很明顯,管子就藏在那裡。
這明顯地是典型的先陽式出手方式,先陽是北方城市,人們性子硬又不夠開化,沒人玩什麼狙擊之類的,大部分人用的都是土製的傢伙。
事實上,在全國大部分地區,炮手殺人,都是這樣,直接前後一堵,湊近了亂槍齊發,在瞬間就能把人打成馬蜂窩。
像上次刀疤居然能在馬路對面的樓頂上安排炮手,那絕對是仰仗了丫手裡的精良武器,一般的土製槍,根本不可能有那個精度。
等到五人離他只有十五米左右的時候,迅速地加快了接近的腳步,只是,他也「反應了過來」,四下一看,沒命地向前跑去。
「站住!」五人一般追一邊喊,同時拋去管子上的衣服,五隻黑洞洞的槍口舉起,在他身後呈個扇形,亂槍齊發!
只是這五人突然間發現,那傢伙忽然如換了個人一般,就在第一槍尚未來得及開的時候,身形驟然加快,而且奇快地向側面一輛救護車下滾去。
「砰砰」,沉悶的槍聲,頓時劃破的寂靜的夜空,一時間醫院內大亂了起來。
五人中,有人很有經驗,做個手勢,「向車下開槍!」
說話間,就跑到了車底下,有三人不看人,直接就向車底亂射,看來楚雲飛的厲害,他們也是知道的。
另兩人分頭繞過救護車,想在這面堵截。
只是,他們的反應還是太慢了,楚雲飛在滾進車下的一瞬間,就從另一面平躺著射了出來,身形如鬼魅一般閃到了另一輛車後。
看到兩人自車旁繞過來,楚雲飛毫不猶豫地躥了出去,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其中一人的脖子已經被他重重一掌斬斷。
對面那人反應很快,幾乎在同時就扣動了扳機,只是這時楚雲飛已經藏到了斷脖子的身後。
「砰」地一聲槍響,這五人從一開始就想避免的錯誤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這槍正正地打在了斷脖子的前胸!
還沒等這傢伙後悔,斷脖子就被楚雲飛一掌推得直向開槍者飛了過去,同時右手迅捷無比地奪下了斷脖子手中的管子。
這一掌用得力極大,楚雲飛本來不想取了斷脖子的命,弄個高位截癱其實就可以了,只是丫隨即又捱了一槍,那麼索性也就不用留手了。
同室操戈者被斷脖子這麼一撞,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上,還沒等他做出新的反應,黑影自他身邊閃過,楚雲飛手執槍管,槍托重重擊了過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楚雲飛已經明白過來了,敢繞過來找麻煩的這二位,絕對都是心黑手辣、經驗豐富的超級亡命,這個活口,不要也罷!
粗製的槍托過處,腦漿四濺!
他根本顧不上考慮這些,一縱身跳上了那輛救護車的車頂,居高臨下就是一槍。
中槍那廝離他實在是太近了,槍口離人的後腦只有一米出頭,這種距離下,再垃圾的土槍也偏離不了目標!
這邊三人聽著對面動靜古怪,才要直起身來,已經是轟然一聲,又一個同伴栽倒在了旁邊。
這一系列動作,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幾個兔起鶻落之際,五人中已經躺下了三人!
楚雲飛本來就是黑暗中的王者,這五位居然敢選擇在晚上動手,可見,無知者確實是無畏的。
剩下的兩個再傻也知道不妥了,掉頭就跑,如此慌亂中,這倆居然知道一左一右分開跑,看在楚雲飛眼裡,計劃到如此詳密,實在也算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