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多少能體會到點金瑤的心情,畢竟,人家為了公司,喊了人來,按照官場規矩,他這裡怎麼也該配合一下,把理佔得更足些的。
想到自己居然讓秘書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心裡自然是不忍心的,而且,從來都比較爽朗的她,居然都快哭出來了,不由得讓他越發地惱火了起來。
金瑤本是想著不讓他再出手了,得,這下好了,正起了反作用,一肚子火的楚雲飛也懶得再顧忌什麼了,連著起腳踢了起來,踢的位置也是陰損無比,全在那些被鐵絲捆綁的雙手介面處。
捆人的鐵絲,本來就不粗,他的腳這麼踢下去,鐵絲一吃力,那些混混們遭受的苦楚就可想而知了,勒個皮破血出的,那都是命好了,無非是被鐵絲磨破了皮膚而已。
更多的混混,直接就被鐵絲拽得腕關節脫臼了,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就這樣,楚雲飛尚覺得不夠解氣,看著屋裡鬼哭狼嚎一片,皺皺眉頭,直接兩腳又踢昏了倆,「媽的,嚎喪呢?」
屋裡眾人紛紛閉口,聽到屋裡只剩下了「嗯嗯」呻吟和抽冷氣的聲音,他頓時又不甘心起來,把門再次開啟,「韓楓,剩下的鐵絲拿過來,把他們的腳也都捆上。」
這下,連童思遠都有點不忍心看下去了,「小楚……」
「嗯?什麼事,童大哥?」楚雲飛聞言掉轉頭來,童思遠駭然地發現,小楚的眼中,一片血紅色。
「你的眼睛,」童思遠本是想為人求情來的,不過,眼下的小楚,明顯已經是急怒交加,心火上頭了,「你的眼睛全紅了。」
「是麼?」楚雲飛愣了一下,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起了關濤的話,修身先要修心!
這個認識,讓他稍微地冷靜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稍微而已,他遲疑一下,才要說什麼,幾個警察排開眾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友好,「你就是楚雲飛?」
「拿出你們的警官證再跟我說話!」楚雲飛的情緒還沒恢復正常,既然來者口氣不善,他的話茬也不會軟,掃了幾人一眼,他的態度相當不好,「不是每個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跟我說話的!」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眼中似乎有片刻的遲疑,不過最終還是一掠而過,一個身材與楚雲飛相仿的瘦高警察眉頭一皺,「你說話注意點兒,什麼叫阿貓阿狗?我問你是不是楚雲飛!」
「我要看你的警官證!」這次,被詢問者的聲音也越發大了起來。
「好了,帶他走,」瘦高警察也懶得多說,直接命令同行的夥伴,想強行架人。
這下樂子就大了,眾目睽睽之下,楚雲飛一個耳光摔了過去,接下來就穩紮穩打,力求不驚世駭俗,不過,面對這樣對手,僅靠了他拳腳的功夫業已足夠了。
還是老規矩,四個警察被放倒後,楚雲飛耳光一個接著一個,終於勒令對方把四本警官證交了出來。
那自我感覺不含糊、捱了一口唾沫的中年人見此情景,哪裡還敢再吱聲?悄悄去衛生間洗臉去了,倒也再沒出現。
「帶我走?媽的,」看看警官證都是真的,楚雲飛順手把警官證向口袋裡一揣,「你們四個也敢說這麼大的話,真是無知者無畏,無恥者無敵。」
「說,找我什麼事?」
四個警察在如此眾多的人面前遭受了這樣的羞辱,恨不得腳下有個地縫,直接穿越到異世界去,只有那瘦高警察冷笑了一聲,「抗拒執法是吧?好了,咱們回頭再說,大家跟我走!」
羞刀固然難入鞘,不過,剛才他們已經把話說得太滿了,而楚雲飛的手段,也太不給他們留面子了,眼下,他們可不是隻有灰溜溜回去申請增援了?
楚雲飛這麼大動肝火,而不能很冷靜地處理這事,固然是因為他深陷這事其中的緣故,也不乏護短的心思,但最重要的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分析過了,那個八馬路派出所裡,估計是有人在陰自己。
眼下既然得了理,他哪裡肯放人?丫的,等這些傢伙們回去亂嚼舌頭?做夢吧你們!
他站到前方擋住了那四名警察,「想走?沒那麼便宜的,說,你們是受誰指使來搗亂的?」
「什麼受人指使?」雖然看不慣楚雲飛的囂張,不過警察們可不願意被扣這樣的帽子,四下圍觀的人很多,牌坊多少還是要立一立的,不像先陽的警察那樣,可能直接蹦出來「小子你等著瞧」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