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們哪裡肯聽他的?跑在最前面的小個子從腰裡掣出一把匕首,揚手亮了一下,「你給老子滾遠點。」
不是自己的公司已經被砸了吧?想到這裡,楚雲飛真的有點按捺不住了,對方這個黃牙說話又如此地難聽,他颳風一般地衝了上去。
他一手就扭住了那隻揮舞著匕首的腕子,順勢一送一拽,小個子個右手登時脫臼,然後順勢一腳,就把人踢了出去,大廳的地板擦得比較乾淨,那小個子倒地後,直接滑出去好遠,差點撞上大廳的牆壁。
其他混混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一擁而上,開始動手了,只聽得「噼裡啪啦」一陣亂響,混混們紛紛跌做一團。
當然,他因為僅僅是猜測,這些人沒準跟自己的公司有關,所以,手下留了點情,沒把人打成什麼樣子。
他這裡正打著呢,二靈停了車進來,二話不說,上手就攔住一個扶了小個子,試圖繞過楚雲飛開溜的混混,狠狠兩拳砸了過去。
大廳裡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老保安,本來躲得遠遠的,生怕惹事上身呢,見剛進來的這位勇不可擋,壯了膽子走過來看個究竟。
楚雲飛越打手越順,看還有混混從樓梯間裡往出跑,竟然站在那裡堵住了樓梯間的門:我看你們誰跑得了?
樓上還沒下來的三個混混見勢頭不對,後面童思遠的人又追了過來,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企圖拿刀扎人的混混倒是見機得快,趁童思遠的人畏畏縮縮之際,用棍子打破樓層間的窗戶,直接就跳了出去,反正這裡已經是一樓半了,沒多高的。
他沒考慮到,這是寫字樓,跟普通的住宅樓不一樣,他打算跳出去的高度,離地還有三米多呢。
還好,他看到了,下面是花池,那種寫字樓的綠化帶,裡面是泥土,問題應該不大。
等他發現,下面種的花是玫瑰和月季的時候,身子已經凌空了,再跳回去?那是想也不用想了,楚雲飛都做不到這種高難度動作,換了能「右腳尖點左腳背」的楊土龍來,倒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豁出去了!他才把眼睛閉上,身子已經著地了,只聽得喀喇一聲,左腳骨折了,誰要他跳得匆忙,落地時又不看著呢?
他肯定不敢看著,就算眼下落得這般光景,但眼睛總歸沒有被花枝上的刺扎瞎,一時間,他根本顧不得拔身上大大小小的刺出來,就掙扎著想溜。
一使勁,他才發現,左腳已經不聽使喚了,一瘸一拐都說不上,只能單腳跳了。
還好,他還跳得動,費勁地把左右腳從泥裡拔出來,單腿向著二十米開外的麵包車蹦了過去。
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但童思遠的人早盯上他了,等他跳到車旁正要拿鑰匙開車門的時候,一個瑞沃的員工從車後繞了過來,抬腿就是一個側踹,動作很漂亮。
然後,在場大大小小的混混,被一一地抓了起來,竟然無一漏網!
楊永嘉也在這時候回來了,看妹妹被打得鼻青臉腫,左邊額頭腫起老高,一時大怒,惡狠狠地向大廳裡的一眾混混走去。
楚雲飛一把拉住了他,「永嘉,沒人認識你,你別露面,再說,眼下人這麼多,還是我來吧。」
沒錯,大廳裡現在人可是海了,寫字樓裡的各公司不少人跑出來看熱鬧,楚雲飛也顧不得許多,敢砸我的攤子?整不死你們!
不過,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楚雲飛眉頭皺皺,找了現場負責的保安頭,嘀咕了幾句。
保安頭早被他的神勇折服了,再說,這幫混混直接就這麼打上門來,也實在太不給自己面子了,於是終於點點頭,同意把門衛休息室借給他用用。
打架的時候沒幾個人敢出全力,不過這打落水狗,大多數人還是會的,其中,以張楠張助理最為積極,他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圈十三、四號的鐵絲,直徑兩毫米左右那種,「楚總,找不到繩子,就拿這個綁人吧?」
眾人七手八腳,把眾混混捆綁了起來,都推進了門衛休息室,誰要敢炸刺,保安們上前就是一頓亂棍。
那休息室不過十五六個平米,還擺了一張上下床,二十幾個人一湧而入,登時擠得滿滿當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