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昨天布魯玩4p,靠了大劑量的春藥連做了兩次,眼下眼圈雖然不怎麼黑,可看那樣子,連坐都坐不直了。
「呵呵,我要禁慾半個月,當然要提前透支一點啦,」克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聽說這個治療,過程很難熬,是吧?」
服了你了!楚雲飛實在沒想到,如此一個老頭,雄性荷爾蒙激素還能分泌到這個地步,最關鍵的是,丫說這話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
「那倒不是,」他搖搖頭,「事實上,你和考倫的情況不一樣,他是減肥,你是性功能,我想,你受到的痛苦,應該遠輕於他。」
考林斯那時候,楚雲飛對按摩的力道掌握得還不是那麼熟練呢,而且,眼前這傢伙怎麼說也七十多了,不能因為丫要嫖中國女人就下手沒個輕重,在自己手裡有個三長兩短那麻煩可就大了。
再說,這種事,應該是慢慢治療才見效的吧,就算力道大點馬上能見效,可是,治療過程過短的話,那就騙不到多少錢了。
「嗯,好吧,現在說說費用問題吧,」布魯主動提出這個問題,自然是想著費用不是特別離譜的話,加點錢看看能不能讓醫生高高手,「聽考倫說,你的治療很昂貴的。」
「是很昂貴,」楚雲飛點點頭,「不過,我有個建議,你昨天耗盡了自己的體力,現在你根本無法勃起了,是這樣吧?」
沒錯,布魯點點頭,他吃那麼多春藥,眼下就算不考慮副作用,再吃那麼多,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了。
「那麼這樣吧,」楚雲飛再刮刮鼻子,「我現在讓你感受一下,治療以後的效果,你自己看看值多少錢吧。」
說著,他就拉了石頭出門,臨走,還把門也帶上了,屋裡就是老頭和三個女人了。
這是怎麼回事?布魯坐在那裡就開始發呆了,實在是保鏢都沒露頭,他也只有發呆的份了。
下一刻,一股暖流湧遍了他的全身,他禁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額頭,「難道說,我發燒了?」
顯然不是發燒,因為昨天縱慾過渡,他的手是冰涼的,但就是這樣,他的額頭也沒有發燙啊。
逐漸地,這種燥熱在全身蔓延開來,越來越熱,卻又是說不出的舒服。
這下,布魯就有點明白了,可是,這醫生不是在門外的麼?隔著門或者牆,他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呢?
刀疤要在的話,也許,僅僅是也許,會給出他一個解釋吧?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布魯覺得,小腹底下,也開始燥熱了,而全身,似乎都有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就像美美地睡了一覺一樣。
看著屋裡的三個美女,老頭終於知道醫生為什麼要出去,還要關上門了。
他本就是個淫得不能再淫的棍了,哈哈怪笑一聲,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寶貝們,你們還等什麼?」
那三個女人,也早就對他的淫像見怪不怪了,咯咯亂笑一陣,把身上本就不多的那幾塊遮羞布亂丟了下來。
布魯動作飛快地跑到床邊,敏捷得根本不像個70出頭的老人,向床上重重一躺,「好了,伊蕾妮,來。」
伊蕾妮,就是那個疑似委內瑞拉,她風情萬種地走到老頭身邊,跪下身子,剛想用嘴先為老頭服務一番,卻猛然驚叫起來,「斯凱先生,您……您自己就可以了。」
老頭本來就是讓伊蕾妮先把下身弄起來的,反正這個活,數她做得好了,聽到這話,欠起身子向下一看,「哦,天哪,太神奇了,我多久沒有這樣過了?」
想著自己昨天是放縱了一夜的,而眼下醫生居然還在門外,就能有如此的神通,老頭登時大喜過望,不過,眼下三個美女肉光緻緻地伏在自己身旁,淫心大發,再也顧不上考慮那麼多了。
楚雲飛在門外一邊慢慢地傳送了生命能量,一邊教訓著石頭,「記得,跟這個淫棍打交道的,沒什麼正經女人,人家胸大點就大點了,你一個勁地盯著看什麼?」
天氣開始熱了,那三個美女,穿得確實少了點,更關鍵的是,石頭很少見到這種景象,才多看了幾眼,「飛哥,我知道,他們都是破鞋。」
破鞋?這種措辭,我有多久沒聽到過了?楚雲飛居然開始懷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