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眼下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率性而為的主,幸虧一開始,沒有故作什麼高深,那麼眼下就算囂張一下,回頭轉變態度,應該也比較讓人能夠接受吧。
布魯可真就鬱悶了,說實話,關於這個神秘的東方醫生,考林斯對他介紹得並不是很多。
維倫斯家,畢竟是玩黑手黨的,或者說,曾經是玩過的,自家有什麼神秘的助力,一般很少讓人知道,這事,在玩槍的年代是這樣,在玩金融的年代,依舊是這樣,當然,要是把這說為是黑手黨的傳統,那也是可以的。
只有在他上飛機前,考林斯才打了個電話給他,「斯凱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您即將見到的那個人,不但是我們的合作伙伴,而且是很重要的朋友,如果,他有什麼冒失的地方,請您一定包涵。」
事到臨頭的提示,布魯不是很在意,而且,他很懷疑考林斯和這個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他以長輩的身份提了兩次,那滿身松皮的小胖子都沒有怎麼搭理,他不得不找了賓塞斯出馬,考林斯才迅速地把這事情答應了下來。
可眼下看來,這個醫生的脾氣,似乎也大得離譜了一點了吧?難道說……布魯帶了不少人來,門口就是兩個保鏢呢,都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很魁梧的那種,大致看起來,他們的存在,擋子彈的意義遠大於抓人的意義。
當然,這不是說,兩人的身手就不夠敏捷,他們見這個東方人要走,身子一挪動,就擋住了房間門。
石頭一直跟在楚雲飛的身邊,見此情景,二話不說,「刷」地就把匕首拽了出來,「讓開!」
那倆人連楚雲飛都不放在眼裡,怎麼會把這麼個小不丁點當作回事?竟然是毫不理會!你這毛孩子,會玩刀麼?
更別說,人家根本就聽不懂中國話!
楚雲飛可是知道,石頭練氣的效果,其實非常好,大概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吧?這傢伙練氣的進度快趕上當年的自己了,比劉寧和成樹國的速度都強了很多,又因為楚雲飛給他做過一次按摩,真正算得起是個準少年高手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石頭也才練了兩個月的氣,招式也稀鬆平常,跟這訓練有素的保鏢鬥起來,可能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他做個示意,讓石頭收起匕首,掉頭面向布魯,「斯凱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要知道,這裡是中國。」
「哦,很抱歉,請等等,」話雖這麼說,可布魯臉上一點內疚的意思都沒有,他抖抖銷瘦的肩膀,「我想,我需要給維倫斯先生打個電話,聽聽他怎麼說。」
「我想,有件事情你可能搞錯了,」楚雲飛掉頭向外走去,「維倫斯先生並不能對我做出什麼命令,我們只是朋友。」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看到對方沒有讓路的意思,全身一直運轉的氣勁陡然放了出來,直向兩人撲去。
布魯才從那委內瑞拉女郎的手中接過手機,卻愕然地發現,自己的兩個保鏢,就那麼直接地飛了出去!
一個保鏢比較慘點,直接跌進了一盆「病桔」盆景當中,那盆景邊緣的竹篾,登時把身上的西服戳了幾個洞出來,當然,保鏢的身體也被扎出了血。
另一個要好上很多,只是在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頭暈眼花地爬地起來之後,看看一高一矮兩個中國人已經走下了樓梯,怒吼一聲就撲了過去。
楚雲飛沒理他,石頭忍不住了,翻身迎了上去,順著對方的來勢,身子一弓,右臂一抬,左手一伸,腰部一發力,直接就是一個過頂摔。
保鏢已經從二樓追到了一樓,一樓地板不是木頭的,是大理石,那魁梧的身子重重地砸到地上,整個大廳似乎都抖動了一下,「咚~」
這保鏢按理說,應該不至於這麼菜的,怎奈,石頭跟他玩的,不是拳擊,再說,他頭暈眼花兼小看了這個少年,有這麼個結果,也是不稀奇的。
布魯已經追了出來,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呢,見到不僅僅是醫生會打人,連那個小朋友都這麼彪悍,直接把自己的保鏢摔得暈了過去,驚訝至極,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手裡價值十多萬美元的衛星電話也掉到了地上。
還好,二樓上是木製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