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忙於戰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兵來將擋

確實,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容樂觀,按說,是應該採用一些暴力手段了,畢竟恆遠已經開始被人圍攻了,而且看架勢,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那種。

為什麼對胡林,他下得了手,而對這些人,他下不了手呢?其實這裡面,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胡林不死的話,包括那份要命的檔案在內,他知道恆遠內部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跟工地接觸得也太多了,還是那句話,有些人好事未必做得來,壞起事來,能量很恐怖。

所以,胡林必須死。

但這三巨頭的聯盟,怎麼說,也還勉強算得上是商業行為,雖然用了點偏門的手段,可他楚雲飛用的盤外招也不少,相互之間,並不存在誰比誰高尚或者卑鄙多少的問題。

還有一點,那就是,人家怎麼說,也是三家公司的聯盟,他要找麻煩的話,也不好厚此薄彼。

可對三家同時下手的話,能力他倒是有,但無疑是坐實了他是黑社會的這種傳言,否則,實在無法解釋這種巧合了。

黑社會,在內海並不受歡迎,哦,這不是說在中國其他城市黑社會就受人歡迎,實在是,內海這個城市,有點過於婉約了,這是由內海的人文環境和文化氛圍決定的。

如果走了黑社會這條路,也許,人人都會給恆遠一些面子,但是,一傳十十傳百,恆遠背了這樣的惡名,想再進一步發展,就真的不容易了。

嚴格說起來,以刀疤為例,他對老百姓的騷擾並不多,遠沒有東北、東南或者說西北的黑社會那麼肆無忌憚,他不過也就是做了點欺行霸市的生意而已,就已經淪落到人人聞之變色的地步了,搞得現在刀疤想洗白,也是異常地艱難了。

當然,要是談委屈的話,刀疤也算不得委屈,但有這麼個前車之鑑,縱然楚雲飛曾經強烈地羨慕過此人,可要把自己置換到這個位置,他絕對一萬個不樂意。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違反道德的事,楚雲飛不是沒有做過,但要他這麼明目張膽地違反道德,這個……未免太小瞧了他的智商和抱負了。

那該怎麼回應胡林這事的傳言呢?楚雲飛尋思半天,決定對這個傳言置之不理,當然,該有的辯解是要有的,樹大了難免有蟲,一個「大公司」,出個把兩個蠹蟲,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於說離奇身亡,這話誰說的?警察都結案了,說此人是自殺,難道你們以為,誹謗就不能判刑了?

最後這個價格戰,是楚雲飛最為頭疼的一點,說穿了,任是誰,開了公司也是為賺錢來的,不是為賭氣來的,價格戰一旦開啟,由於面對的是三家的聯盟,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個恆遠正在接觸的工地,都逃不開這種命運,絕對不會有漏網之魚。

兩敗俱傷的局面,絕對是楚雲飛不能接受的,對方是三家輪番上,按理還不至於很嚴重,但擱給恆遠,那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他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楚雲飛決定,繼續走自己的精品路線,你們要打價格戰?那你們降你們的價好了,我的恆遠絕對不奉陪,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跟那些客戶自圓其說。

我的恆遠質次價高,你們的產品全是精品,這話本就是各人說各人的,無所謂誰有理,可一旦跟我的恆遠掐起來,忙著降價的,反倒是你們這些精品,莫不成,你以為工地上的甲方人員全是白痴麼?拜託,辦事講講邏輯好不好?

當然,分化瓦解對方陣營的想法,楚雲飛也是想過的,普通情況下,也不失為一個值得考慮的計劃,可他仔細一分析,這天底下,有那麼牢靠的聯盟麼?三家互不統屬,對這聯盟約定的規矩,也未必會執行得那麼徹底吧?

再說,分化瓦解他們,是不是也太給他們面子、降低自家威風了?這三家裡,有哪家值得楚某人這麼做的?

其實,用一句話就可以總結眼下的局面,就是雙方都在等,等著看這巨頭聯盟與恆遠公司在初期抗衡的趨勢,這個趨勢,很可能成為最終的結果。

兵敗,則如山倒,這句話用在雙方身上,是一樣公平的。

當然,楚某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局面發展稍有不利的時候,他也不會太過迂腐,這社會,始終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只是,不知道三巨頭這方,為那可能不利的局面,做了什麼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