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能把身材維持到一百七十三磅,也不知道耗費了斯文森夫人多少的心血,這不能吃,那也不能喝,可看著自己的胖丈夫胡吃海喝,還在日漸消瘦,這能不讓她動心麼?
在楚雲飛看來,這種事情,那是斷然不能開這種頭的,小泉陽的教訓就在那裡擺著呢,頭一開就剎不住了。
「很遺憾啊,考倫,我是看你的肥胖可能會危及你的生命才這麼出手的,你夫人……這個就確實不方便了,她想減二十磅,可我又不是上帝,能減得那麼準麼?萬一減太瘦,或者減了不該減的部位,該怎麼辦?」
減到太瘦,其實是不可能的,減錯部位就更不可能了,畢竟,他的按摩效果,不過是提高人體各個部位的機能和活力而已,又不是跳大神,一點把握都沒有。
但他現在跟維倫斯家走得這麼近(其實主要是有求於人),拒絕的話實在不好隨便說,而要收取高額費用的話,顯然又太見外了,畢竟,沒準將來他還要喊人家姑姑呢——inlaw的那種,所以,這番推脫,就說得比較注意措辭。
事實上,考林斯也不願意自己的妻子去做什麼減肥,現在的他不但「身輕如燕」,而且床上的雄風也因為了這場按摩而重整,偷打野食之際,隨便給家裡交點公糧,就足以應付了,可老婆萬一因為了這按摩,性致也隨之調動了起來,似乎……嗯,不是似乎,肯定是不太好的。
然而,楚雲飛的麻煩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只隔了一天,就在他去教委小區投標的路上,他又一次接到了考林斯的電話。
這次,是他的一個朋友,也面臨著肥胖過度的問題,而且,考林斯強調了,這個人,很有錢,非常有錢。
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大啊?楚雲飛的心思全在即將開始的招標會上呢,沒興致說這個事,索性大大地賣了考林斯一個人情,「是這麼回事,考倫,我把你當朋友,你又是索菲婭的姑父,才肯這麼費力地為你治病的,你知道,為你治療,我損失了多少寶貴的能量麼?你,我是肯無償治療的,可別人,給多少錢我也不治。」
燕輝正坐在他的旁邊,聽了這話,偷偷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難道,這個新任電錶部的經理,英語也很純熟麼?
事情還是沒有結束,又隔了一天,考林斯再次打來了電話,這次,他要求楚雲飛無論如何也要幫他這個忙。
呃,這個忙,比較難於出口,但是,大家好歹都是男人,考林斯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原來,他的這個……效能力的恢復,在一次聚會中,被他無意吹噓了一下,然後,就可想而知了,雖然現下的中國,也沒以前那麼保守了,但我們還是要堅決地說,美國人的性生活,非常糜爛。
總之,有個跟維倫斯家族走得特別近、有生意上往來的富豪,嗯,是維倫斯家族眼中也堪稱富豪的傢伙,生性喜歡床上運動,還是「花花公子俱樂部」的鑽石級成員,年紀不小了,雄心依舊在,怎奈……怎奈就是無奈了。
此人想要的是一天七次,只是他眼下不停地吃藥補身體,一天一次都很勉強,聽到考林斯的吹噓,怎能不讓他心動?
考林斯又不傻,自己已經給楚開始投資了,都被人婉言拒絕了兩次,想來楚做這事應該確實是很費精神的,這次他可不想再碰什麼釘子了,最終是打個哈哈,試圖應付過去。
孰料那人,布魯·斯凱先生,相當地在意這事,考林斯成功減肥,那是個人就能看到,他又仔細打聽一番,證明關於床上的傳言也是真的,再次騷擾考林斯未果的情況下,直接給在英國的賓塞斯打了電話過去:維倫斯先生,我們關係一向不錯的,我這裡有個小事,希望能得到您的幫助。
這種事情,雖然賓塞斯直接打電話給楚雲飛就可以,甚至他本人也想得到類似的福利,畢竟他也是男人,只是,考林斯作為楚的專案考察人,都被拒絕兩次了,想來可知,辦這事的難度,還是不小的。
那就只能讓可憐的考倫被第三次拒絕了,沒辦法,賓塞斯知道,考倫被拒絕之後,自己還可以出面,要是自己先打電話過去,被楚拒絕的話,那考倫再打一百個電話都沒用了。
沒準,那個狡猾的傢伙會否認自己能幫男人做到這點呢,考倫打電話過去先咬定這點,哪怕再次被拒絕,賓塞斯先生也好出頭了,難道不是麼?
事實上,賓塞斯也承認,跟這個狡猾的中國楚打交道,是比較讓人頭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