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忙於戰 第三百零九章 李響的煩惱

商量就商量吧,警司也沒做理會,那你們快點商量吧,太平房的冷櫃要收錢,我們這裡也必須馬上對這案子做個彙總,定一下性質呢。」

李響的頭疼還沒有結束,就在他回答了警察的詢問,落了筆供以後,一回家,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躲在老婆的懷裡哭。

他的兒子己經十三歲了,正讀初一,學習成績還將就,大小夥子了,還爬你母親身上哭什麼啊?「小禾怎麼了?還不做作業去?」

小禾一聽這話,哭得更厲害了,他老婆沒吭氣,衝著桌子努努嘴,桌上放了一張自紙。

那是什麼東西?李響皺皺眉頭,走上前去。

紙上只有七個字——「可憐天下父母心」,字星紅色,己經微微有些發黑了。

再通情達理的語句,也掩飾不了一個事實:這是用血寫的。

李響眉毛一皺,「這紙……」

話沒說完,他就扭頭上下打量著兒子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小禾的右手食指,包著紗布。

雖然明知道,這血字的來路怕是不夠端正,但李響真的不能想象,居然有人敢把念頭動到自己的頭上,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兒子,「小禾,這……紙上的血,是誰的?」

「哇,」小禾聽到這話,居然放聲哭了出來,他老婆恨恨地瞪他一眼,「你腦子不是夠聰明麼?連這都想不出來?」

李響知道,自己的兒子,平日裡在學校也是比較頑皮的,跟人打架也很少認輸,再加上有個執法行業裡上班的父親,用「囂張一點」來形容都不為過。今天小禾居然哭成這個樣子,可見,孩子的委屈是受大了。

「媽的,誰幹的?」李響氣衝上頭,也沒多想,小禾所在的學校附近,跟其他學校類似,也是有些小混混的,不過,現在不比前些年了,那些混混都是哈著那些有錢的學生,幫人出頭打架的。

誰敢這麼不開眼,惹到我李響的頭上?

他老婆冷哼一聲,「哼,不用問別人了,你就不覺得,紙上那幾個字很奇怪麼?」

原來,小禾下學之後,同往常一樣,騎了車子回家,在學校門口,幾個同學正在那裡說話呢,就有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走了過來,「你是李響的兒子吧?」

也沒管他承認不承認,年輕人就說了,「我是安全域性的,你爸爸讓你早點回家,有事找你。」說完掉頭走了。

有了這樣的提示,小禾也顧不得和同學說話了,騎了車子就往家趕,誰想才一拐彎,差點撞住一個比他略微大點的少年。

然後,他才說要下車理論,卻當下就被人打昏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被人拉進了哪棟爛尾樓裡。

入目的,是一張遍佈疤痕的臉,那少年手執一把尖刀,冷哼一聲,「要死,要活?」

小禾自然不想死,然後少年割破他的手指,要他寫下了這七個字,要他把這張紙帶回家,「讓你爸爸好好看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少年比他個子高,身體也結實,更重要的是,那少年冷酷異常,小禾畢竟是嬌生慣養大的,怎麼敢有什麼別的心思?

「傷口割得深麼?」李響走到兒子身邊,去拿兒子的手,誰料,卻被他老婆一掌拍開。

「用不著你看,這還不是你惹人了?看看,‘可憐天下父母心’,你到底做什麼虧心事了?」

「我在為政府辦事,怎麼會虧個人的心?」李響眉頭一皺,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你讓開,讓我看看小禾,媽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

「我都給他包好了,你拆什麼拆?」他老婆尖叫了起來,「割得不深,就一個毫米多,不過在指頭肚上,起碼要長一星期,連作業也不能寫了。」

看到老婆開始撒潑,李響長嘆一聲,站在那裡想了起來:這事,會是誰幹的呢?

那年輕人,知道自己在國家安全域性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