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楚雲飛猜測的那樣,中年人終於以實際行動,證實了他自己的身份,前面不遠處,就到了國家安全域性的辦公大樓了,他施施然走了進去。
敢情是國家安全域性的,看來,又是找赤冀的什麼麻煩去了,楚雲飛鬆了口氣,收回千里眼,這種能量太寶貴了,暫時,是沒有什麼直接補充的辦法的,省著點用為好。
既然赤冀沒有出什麼軌,又有人在跟著,他心情暢快之下,琢磨起了另一件事:這胖子,肯定是負責劉寧案子的,要不要等到他下班,跟他回家,把他們家人全部毒打一頓?
雖然,這麼一做,難免就有可能暴露自己,但任由著他們折騰劉寧,那也不是個事啊,算,實在大不了,要永嘉出面好了不過,做人要是總被規矩所制約,不能由著性子偶爾爆發一下,也太無趣了吧?
主意拿定,他索性找了個蔭涼地,距離安全域性的大門足有二百五十米左右,不過,運足目力的話,應該是可以看到門口人的出入的。
就這麼過了半個多小時,他正琢磨著,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調查出那些打人者的背景,一一報復的時候,手機響了,來電話的,還是楊永嘉,這次,可真的是有情況了。
原來,赤冀從咖啡屋出來之後,走了沒幾步,就發起呆來,沉思了半晌,終於找了個公用電話,撥了個號碼,說了兩句話,就靜等起來,大約,是給誰打了傳呼。
電話回來得很快,看得出來,接了電話的赤冀,情緒很激動,嘴裡不停地在說著什麼,大約過了五分鐘,才掛了電話,臉色又變得迷茫了起來。
楊永嘉並不知道離去的胖子是安全域性的,他很好奇,在赤冀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讓她連家都不回,直接在外面打了電話,不過,為了不被她記住,他和石頭,只能遠遠地看著,沒有絲毫的接近辦法。
按理說,她該回單位了啊,現在可是還沒到下班時間呢,她打完電話還站在這裡,搞什麼飛機啊?楊永嘉真的很困惑。
二十分鐘後,又一個男人出現了,這是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大熱天西裝革履,個子很高,雖然戴副無框眼鏡,但不能掩飾其英俊的相貌。
讓楊永嘉大跌眼鏡的是,這個男人對赤冀的態度,他四下張望了一下,輕輕吻了她臉龐一下,隨後用右手摟了她,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兩人上了車。
姦夫淫婦!楊永嘉實在不能用別的詞來形容這倆人了,雖然他是個毛頭小夥,但那兩人之間的親暱動作,是不能用其他關係來解釋的。
他不敢怠慢,馬上也攔了輛計程車,拉著石頭就上了車,因為楚雲飛那車是內海牌照,楊永嘉也沒有駕駛證,那車白天總是停在賓館的院子裡的,只有晚上才出動。
果不其然,跟著的那輛車,並沒有走多遠,大約行了4公里出頭,計程車的計價器才剛開始蹦字,前面那輛車就停了下來,兩人直接進了一家賓館。
看到這裡,楊永嘉打發走司機,馬上給楚雲飛去了電話:這裡有情況,非常、非常嚴重的情況!
楚雲飛聽得差點直接跑了過來,不過,眼下怎麼也是白天,而且,他並不熟悉洪章市,終於還是攔了輛出租,在最快的時間到達了現場。
聽完楊永嘉的介紹,楚雲飛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略一思索,馬上指點了楊永嘉一番,讓他如此這般地去做事。
楊永嘉馬上走進了賓館,這家賓館名叫「銀河」,從外觀上看,檔次不算太高,大約就是兩星左右的模樣。
沒過多久,楊永嘉就走了出來,「飛哥,我問出來了,那男人叫王少青,他開的房間是306,單人間。」
誰都知道,賓館的單人間,並不是住一個人的,而是說,那單人間裡是雙人床!
楚雲飛不由自主地狠狠一咬牙,兩隻拳頭也攥了起來,還好,他的理智還在,「那你怎麼不上去看看,房間位置在什麼地方?」
「我也想去啊,」楊永嘉還真的有點害怕楚雲飛這副樣子,「我在那裡拿著登記本正問服務員呢,他和赤冀就走下來了,看樣子,是去賓館的餐廳吃飯去了,那服務員差點喊住他倆,幸虧我也假裝要登記,才混過去,然後,就想出來先告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