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忙於戰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初見分曉

上次松濤派和郭家的爭執,也是在這個當口,被楊土豆橫插一手的,天下事,天下人管得,只要你實力夠。

一時間,龍潭之畔,一片寂靜,諸般因素算下來,竟然無人肯出頭,為吳輕舟這方鳴什麼不平!

又過得片刻,屈志堅長笑一聲,「那這麼說來,這番比鬥,竟是毫無異議了,桐山派吳師傅,請你交人吧,須知這是崑崙貼,大家的意思,都表達清楚了。」

這種事情,無論楊土豆還是智鴻,都不是很熟悉的,就更別說楚雲飛了,歐陽生倒是知道點,可他畢竟是關外武林中人,那裡的規矩和這裡的規矩,都不盡相同呢。

現下,同武林接觸比較多,門派又大的陰嶺宗主,確實可以主宰一些的東西的。

其實,這話不過是前句的翻版,話雖然還是衝著吳輕舟說的,但說事的物件,還是面對在場的眾多武林中人,其意不外就是:我們己經拿下約鬥了,為公平計的眾人插手程式也走完了,現在,只剩下不論恩怨的友情戰了,誰不服,上來挑吧,沒人挑,那就按玄青門的要求執行了!

程式是煩瑣了點,但從另一個角度上講,確實是保證了武林中的道義所在,要知道,天底下事,很少存在那種絕對對錯的,大多時候,還是「各有各的理」。

其中,並不少那種「罪無可恕,其情可憫」的案例,也就是說,公理在某一方,但對另一方處置時,有人見其太過淒涼,也可以憑挑戰勝利來說情的。

果不其然,說到這一項,終於還是有人跳了出來,出來的竟然是那個向歐陽生道歉的,三江會的路西法。

「屈宗主,話不是這麼說的,拳頭咱們比過了,你們大,可武林道義,咱們還是要講的。」

屈志堅縱然不恥其為人,可這種場合下,該有的風度,那是決計不能少的,聞言微微一笑,「哦?路師傅是吧?敢問,我們怎麼不講武林道義了?陰嶺派雖然不是什麼大門派,可這武林道義,卻是絲毫不敢忘記的,還請路師傅指教。」

這話裡,較中帶硬,可以想象,屈志堅連陰嶺派整個門派都壓了上去,路西法這話能說出三分道理,也還罷了,否則的話,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別說,路西法還真有了些思想準備,聽到這話,竟然不卑不亢地昂聲回話過來,「在屈宗主面前,道義不道義,我三江會沒資格說,不過,這玄青門,畢竟坑了桐山派四條人命了,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該揭過了,這秦流雲的命,還請楚師傅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吧!」

這話,動之以理是談不上的,但跟曉之以情多少還是沾了點邊,這個要求,提得也不算是特別離譜。

屈志堅做為一派宗主,這點運籌和掌控能力還是有的,聞言冷笑一聲,「呵呵,桐山派的人命喪在誰手,想來路師傅也是不能肯定的,還請莫亂入人罪,屈某倒是想問問,我這小楚兄弟,要是功夫差點,懵然被人害了,他的同門可是想找人報仇都找不到,他可沒有煙霞派的秘法呢。」

「雙方無冤無仇,桐山派胡師傅被秦流雲挑撥,居然下此辣手,那隻能說福禍無門,唯人自招了,這種事,須怪別人不得。」

自然,他這樣的話,也會遭路西法反駁,說些什麼他不在現場,孰是孰非,倒也未必是那麼回事,兩人登時爭論了起來。

楊土豆皺皺眉頭,走進場來,「小屈,你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

說畢,他又是個四方揖,「清官難斷家務事,這裡面微小的細節,那也不用計較了,小楚的要求,大家早就都聽到了,現在,就請與會的諸位師傅們自做判斷吧,如有人有異議,楊某人,願意同他切磋兩招。」

開什麼玩笑?跟「先天境界」的高手過招,那自己怎麼也得到了「先天境界」才可以的吧?這話一齣,在場的人,竟然無一答話。

等了半天,還是吳輕舟站了出來,一拱手,「楊前輩,您和歐老英雄,晚輩都是景仰的,斷斷不敢欺騙二位前輩,此事,似乎跟煙霞派干係甚大,前些日子,煙霞派又計劃算計楚師傅的時候,也曾跟晚輩打過招呼……」

說到這裡,他挺挺腰板,一臉的正氣,「只是晚輩不恥其行,斷然拒絕了,我桐山派人,氣節還是有些的……」

「至於秦師弟的事……還請楚師傅多多體諒一下,空穴來風,必有其因,沒準是煙霞派放出的風聲呢,難道,大家不能再商量個更好的解決方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