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的要求:桐山派長輩出面,破去事件策動者秦流雲的武功,將其逐出門牆,交由玄青門發落。
這一番話陳述下來,除去那些恩怨情節不提,在場眾人,無不對他刮目相看,大家真沒想到,這小夥子的功夫,當真是如此了得,能同時制住桐山派三人,其中還有胡光在內,已經是相當不簡單了,而他在胡光和煙霞派另兩人如此卑鄙的偷襲下,居然還能留下命來,實在就太不容易了。
一時間,眾kj加,討論的重點,竟然是「玄青門」是怎樣一個門派,如何能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弟子出來。
不過,他的功夫,確實就成了別人關注的焦點,起碼桐山派的陣營中,跳出一條漢子,「我就不信,你不使詭計的話,能同時制住胡前輩三人,常餘門下陸仁甲,向楚師傅討教幾招。」
反正,雙方要求天差地別,多說無益,動手也是早晚的事。
看著此人,楚雲飛眉頭皺皺,左右扭頭看看,身旁眾人,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這幾人,都是武學大家,一眼就能看出,這陸仁甲的身手,重拙有餘而靈動不足,氣勁不但雜而不純,還頗有幾分把持不住的趨勢,實在是太糟糕了點,太……不知自愛了。
面對這種人,楚雲飛他們竟然一時愣在了那裡,因為很遺憾的一點就是:幾人中,竟然無一俗手,不是一派的宗主,就是高手名宿,對付這樣的人,如何出得了手?
看著大家都沒有出手的慾望,楚雲飛實在有點無奈,刮刮鼻子,才說要走出去,誰料身後「蹭」地鑽出個人來,竟然是楊永嘉!
楚雲飛原本是怕公司那邊沒人照應,死說活說,才把他留在內海的,誰料想,這傢伙還是偷偷地跑來了,他身後,居然還跟著石頭,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這麼有主見呢?
楊永嘉自然知道他們在頭疼什麼,笑嘻嘻地打個招呼,「飛哥,這傢伙我來對付。」說著,竟無視他爺爺的怒視,一溜煙地跑到了陸仁甲的面前。
他一拱手,「懸甕山楊永嘉,請陸師傅指點。」
說畢,更不答話,隨手擺出個「喜相逢」的起手。
懸甕山?聽到這個招牌,旁觀的人群中再次嘰嘰喳喳起來,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淨是沒聽說過的門派?倒是楊土龍被氣得半死,「這個小兔崽子,你三爺爺收斂了大半輩子,這下好,你倒把楊家的名頭亮出來了,真是……」
他的話沒說完,楊土豆就開口了,「算了,大哥,小楚就一個人,咱們自然要替他出這個頭。」
他們這裡正說得熱鬧呢,場上早已經分出了勝負,陸仁甲側身橫移兩步,一個前衝,看來想做近身纏鬥,卻被楊永嘉一個「霸王卸甲」脫出圈來,反手一掌,正正擊在他的右肩上,頓時拿捏不住架勢,「噔噔」連退四五步,坐在了地上,臉色一片通紅,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氣勁上湧所致。
這一陣,楊永嘉勝得漂亮無比,不過,以他的功夫,要是再弄得拖泥帶水的話,怕是楊土龍當場就饒不過他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懸甕山的,桐山派陣營裡,顯然有人聽說過楊家,這個比正主還要年輕的小夥子,顯露出來的功夫,那可不是一般世家能培養出來的。
吳輕舟顯然得到了別人的指點,皺著眉頭跟別人商量一下,過得許久,才從人群中站出一個人。
這個人,楚雲飛見過,就是那個在他辦公室裡撤過野的高個,只見他一拱手,「懸甕山楊家,久仰了,兄弟安靈,浪擊門下,請賜教。」
這次,他的神情就沒有了那份急躁,竟然是穩重異常,言語也十分恭敬,想來竟是十分忌憚楊永嘉。
忌憚是忌憚,但實力的差距,那是明擺著的,兩人走了幾個回合,安靈被楊永嘉一腿掃個正著,跌出場外,想來傷得比較重,站立起來之後,一時竟然踉蹌了幾步,一拱手,默默地退回己方陣營。
連折兩陣,桐山派一方再也坐不住了,一箇中年漢子走了出來,向著楊永嘉一拱手,「廣陵形意樓小呆,領教楊兄弟高招。」
這傢伙向外一走,楊家兄弟倆就知道不對了,為什麼?那是明擺著的,楊永嘉雖然藝出名門,但終究太過年輕了,二十才出頭的年紀,能煉過幾年的氣?
而且,形意本就是個大門派,分支眾多,廣陵形意,雖說名不見經傳,可眼前這位樓小呆,一看他的步伐、身架,再加上氣感,絕對是個好手來的。
楊永嘉本就是楊家後輩裡傑出的人物,雖說未必敵此人不過,可楊家的名頭,卻不容有什麼閃失的,楊土龍眉頭一皺,就待代孫子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