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切做完,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至於那個什麼趙經理,早死得不能再死了,楚雲飛雖然看到了丫的那團亮白,但體內這團尚未搞定,就算是想多事,也沒那個能力。
嘗試著運運氣,活動活動生命能量,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他站起身子,把眼前這兩人拖進坑裡,連同那斷手和地上滲了血的土壤,一起埋進了坑中,再把挖出來的土填回院子裡。覺。
這一切做完,天就堪堪地亮了,他索性把那麵包車開了出去,在附近找個地方,躲了起他要看看,白天有沒有什麼人,來廟裡燒香,以確定埋屍的地方,短期內會不會被人發螳螂,果然是昆蟲來的,智商實在是不夠啊,他一邊打坐運氣,一邊心裡嘲諷著那女人。
在楚雲飛想來,十三和趙經理的那兩團能量,肯定是回去報信去了,等到煙霞派再次收到資訊的時候,肯定還要繼續出來尋仇的。
他確信,就如同胖女人的記憶一般,那倆的怨念,應該也在小螳螂身上呢,那女人,並不是個好應付的主,讓煙霞派和她拼個死去活來吧,他只管看戲好了。
衝著小螳螂隨便殺人之後,還搞不清楚狀況,怕自己滅口這一點,她應該是不知道煙霞派的秘傳功法的,楚雲飛很慶幸,自己有關濤這麼一個朋友。
不過,這次他可真的是想歪了,廢人關告訴他的這東西,絕對是武林中的辛秘。
甚至連關濤自己都不知道,這種功法,煙霞派中從來都是口口相傳,只有一派之主才能掌握,既然「經理」都已經橫死了,這門絕活,那就純粹是失傳了。
可憐的楚雲飛還在這裡自鳴得意呢。
一整天過去了,這裡別說人,連兔子都沒見一隻,確定自己的善後工作做得不錯之後,楚雲飛終於在天色將黑的時候,駕車離開了這裡。
然後,車又被他扔到了東四碼頭,一把火燒了,揣著從那二百萬里弄出的兩千塊錢,他攔了輛出租,直奔自己的新家。
房子已經裝修好了,對面住了四個人,他這家裡只有一人,敲開對面的房門,他睡眼惺鬆地通知開門的楊永欣,「我回來了,困死了,告訴你哥哥,讓他幫我把手包和手機帶回來,記著,不管是誰找我,都別叫我。」
他實在是怕了公司裡那堆破事了,連番熬夜,再定決心,什麼都不去想,好好地睡一覺,休養一下。
他居然忘記了,維倫斯家裡,要來人了!
等楚雲飛一覺睡醒,他非常驚訝地發現,石頭和楊永嘉居然在自己的屋子裡待著。
「你倆怎麼進來的?」楚雲飛皺皺眉頭,拿起床邊的睡衣,打算去洗個澡。
「石頭從窗戶上爬進來的,」楊永嘉回答,「後來,是他給我開的門。」
「真沒王法了,」楚雲飛嘟囔一聲,沒想到,住在十層也會被人爬進來,等等,不對,「咦,石頭你不怕摔著啊?」
「你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呢,」說話的依舊是楊永嘉,「石頭怕你出事,怎麼勸他也勸不住,我索性抱了兩床被子到樓底下,再說,下面還有我接著他呢。」
哦,這樣啊,楚雲飛也不再說什麼,石頭這孩子,唉,要不……指點他些功夫吧。
等他洗完澡,已經是夜裡將近八點了,看看兩人還沒走,他有點奇怪,「站那裡做什麼?開啟電視看啊。」
楊永嘉嘴唇動動,終於下了決心似的,「飛哥,這兩天,你跑哪裡去了?是不是真的讓人綁架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被綁架了?」楚雲飛狐疑地看他一眼,也沒怎麼計較,隨後就把這兩天的遭遇簡單地說了一下,大意就是,來的那女人,是受煙霞派指使的,後來,兩邊內訌,那女人在自己的縱容下,殺了煙霞派的人。
「好大的膽子!」楊永嘉登時就火了,「飛哥,咱們打上他們山門去吧?真是一次比一次下作了。」
楚雲飛好不容易,才安撫了楊永嘉的情緒下來,他自己雖說也很不忿這事,不過,這不是眼下沒空去找人麼?以後萬事小心點好了。
「算了,這事交給我了,」楊永嘉終於還是把事情攬了過去,「我去打聽打聽,煙霞派裡,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好手,廢掉算了。」
那好吧,有人替自己出頭,楚雲飛自然也樂得輕省,當時就告訴楊永嘉,給你五十萬,把煙霞派搞定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