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楚雲飛送了各位朋友一一上路,王通和成樹國多呆了一天,不過,再深的友情,也抵不過「人在江湖」的無奈,這天下,哪裡有不散的筵席?
王濤把自己對市場的分析和判斷留下了,成樹國留下的,只有一句話,「要是再有人不開眼找你麻煩,往死裡整,你就算再殺上一千號人,只要你能跑到隴西,我保你太平。」
「呵呵,扯淡吧,你殺了人跑先陽去,我一樣保你一輩子太平,」楚雲飛笑嘻嘻地回答,不過,下一刻,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劉寧那裡,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哎。」
成樹國聞言點點頭,顯然他也有同樣的感覺,「是啊,結婚結婚是那樣,你開張他又是這樣,這傢伙,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看你那張破嘴,」楚雲飛瞪他一眼,「算了,你家不是有軍線麼?有時間打電話問一聲,看他怎麼回事,安全域性再能,監聽軍線也夠他們喝兩壺的。」
「最近少去老爺子那裡了,呵呵,」成樹國嬉皮笑臉地打個哈哈,「不過,沒問題,回去我就聯絡他,過份,丫的太過份了!」
該走的人走了,該來的人,又來了,這不?楊土龍的孫子孫女找上門了,這時候,楚雲飛正在這裡鬱悶該怎麼跟方娜和羅湘堇解釋呢,兩人通過電話,異口同聲地表示了對他的失望。
確實也是,做為男人,公司開張的時候,居然不喊女朋友來湊個熱鬧,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難怪像羅湘堇脾氣這麼好的人,也要婉轉地抱怨兩句。
可楚雲飛能說什麼?他總不能喊這兩位坐員工那桌去,可要在這桌,桌子大小是不是容納得下,倒還在其次,他該怎麼樣向別人介紹她倆,那才是重點,他總不能說,這倆都是我女朋友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反正落了誰也不合適,楚雲飛索性就誰也不喊了:這不是桌子坐不下麼?要知道,來的都是用得著的朋友和生意夥伴,一切,要以大局為重不是?
他剛把解釋的電話打完,二靈已經開了車,把楊家兄妹接了過來,這下,可真是有樂子看呢,把他倆安排住哪裡才合適?
這兄妹倆,都已經高中畢業,楊永嘉要承繼父業,繼續混跡武林,說啥也不肯上學了,楊永欣卻是想考大學,沒考上,這次跟哥哥一起來內海,是幫忙照顧楚雲飛的起居生活,大約也有些見識下大城市,尋覓個好郎君的意思吧。
對楊永嘉的到來,楚雲飛是有一點心理準備的,畢竟在懸甕山的時候,楊家二老就有那麼個心思了,這點倒也容易理解,千年難遇地撞到個勞什子「九寶靈體」,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放他走了?
就算楊家給他指點了些招式,將來有事的時候,憑著這個人情可以落些實惠,可安排倆貼心的後輩照顧著他,恐怕楊家的那些相好和知交,也能落點好處吧?
不過,楊永欣的到來,實在是讓楚雲飛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楊家的女人又不會功夫,湊什麼的熱鬧?再加上臨走時楊土龍扮演了一把「空中飛人」,不由得他不分外小心。
看來,新房子的裝修,果然不能太講究了,就算想講究,都沒那個時間呢,自己這裡,都快住不開了。
下一刻,楚雲飛又想到了一點,把楊永嘉喊了過來,「永嘉,你家跟武林中哪些門派有來往,你知道不知道?」
楊永嘉大概二十出頭,身材跟楚雲飛相仿,也是一副眉清目秀的樣子,說話非常利索,「楚……那個爺爺,這些事,我三爺爺都跟我說起來過,我還走過幾家呢,大家在一起,都很開心的。」
那倒是,你懸甕山楊家出去的人,別人想怠慢你也得有那膽子呢,更別說還是那些知根知底的世交了,楚雲飛刮刮鼻子,「呵呵,別這個爺爺那個爺爺的叫了,叫我飛哥吧,嗯,我是想問你,在粵明省,你家有什麼交情深點的朋友沒有?」
「粵明省?」楊永嘉努努嘴,想了想,「有兩家呢,一家在粵北,幻雲派,一家在粵東南,汕中劉家,不過,我都沒去過,不太熟。」
「不太熟,那沒關係啊,你找你爺爺或者三爺爺跟他們打個招呼,」楚雲飛隨手從辦公桌上撕下張便箋紙,寫了幾個電話號碼和名字在上面,遞給了他,「要他們幫忙跟這家公司傳個話,說我在內海等他們很久了,來是不來,給個痛快話。」
紙上寫的,自然是令楚雲飛鬱悶難耐的「沃事達」公司和謝總的電話,他倒有心思跟對方好好說說,但人家一直不給他這機會,而內海這裡,公司才開張,甚至好多手續還沒辦完呢,忙得實在是走不開。
姓謝的你不是拽麼?好了,我找當地的人跟你說事,這機會我可是給了你啦,再那麼過份,等我親自過去,可就不是那麼容易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