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廳的保安倒是想攔來著,不過被那廳長家的千金一陣亂罵,索性就把人放走了,人家好歹也是刀疤的客人呢。
於是,女孩拿冷水潑醒兩個帥哥,一商量,告他們!
又由於線索比較明顯,dna的分量也算充足,然後,在廳長憤怒的通牒下,這起輪姦案几乎在瞬間告破,桐山派六人被批捕。
雖說煉氣者不容易喝酒喝多;雖說大家怎麼也弄不清楚那女孩是怎麼進錯房間的;雖說桐山派的外門弟子在內海也有點勢力;雖說案件中不符合邏輯的地方還很有一些,但現場鐵證如山,等待六人的,是無情的國法。
其實,刀疤本是想隨便找個女孩來做這個事的,不過既然有合適的人選,為什麼不利用呢?雖然相對而言,操作的難度大了點,但效果肯定也是一級棒的。
解釋完這些,刀疤忐忑地看著「飛爺」的臉色,等待著發問。
楚雲飛略一思索,就弄明白了刀疤的用意,想想沒有實現滅人家滿門的承諾,多少心裡是有點不滿意的,雖然現在他也明白那是一時的衝動,但就這麼放過桐山一派,心裡還真的不是很爽快,殺人者人恆殺之,難道不是麼?
刀疤看著他沉著臉半天不說話,不由得又小心翼翼地解釋兩句,「飛爺,你們武林中人,不是最恨淫賊的麼?這下,這六個傢伙的名聲,那肯定是完蛋了,我覺得,這樣比殺了他們也差不到哪裡去。」
暈,顯然眼前,又是一個看武俠小說中毒的,楚雲飛被他這兩句話差點逗得笑起來,「行了,刀疤,你不要在那裡裝傻充愣了,我不管你是怕惹惱劉善也好,是怕功夫界的人報復也罷,反正,我只要你做件小事,你就弄得這麼不倫不類的,有點說不過去吧?」
果然是這樣,年輕人嘛,就是好糊弄,刀疤根本不介意陪個小禮,認個小錯什麼的,誰說黑社會不怕麻煩來的?超級大的麻煩的話,那是個人就會躲著走的,不過眼下,在他臉上,馬上就是一副懺悔的表情了。
「飛爺,這事,確實是小刀做得不好,小刀……也願意受罰,」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個物件來,「這是小刀的一點心意,還請飛爺高高手,處罰得輕些。」
那是個什麼物件?是一張江南省的公用持槍證,上面楚雲飛的照片赫然在目!
接著,刀疤又從一旁的皮包中,拿出了一把紅色綢緞包著的手槍狀物體,「這是把‘五四’,證是真的,槍號也對,小刀知道飛爺身手了得,不過,有這麼個物件兒防身,總是方便點的。」
這傢伙,還真的有點神通啊,不過,那張照片,讓楚雲飛有點不爽,「小刀,這照片怎麼回事?」
原來,這照片是劉善給刀疤弄到的,本意是讓他對著照片找人呢,刀疤一聽這話,汗馬上下來了,他不是沒想過這裡面有忌諱,可他能拿的出手,保證飛爺能看上的東西,實在不多,才想著這法子變通一下。
這位飛爺,果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