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他的打算,其實也正是謝嫻擔心的那樣,通過做電錶,來擴充自己的人面,不過他倒是也沒想去短謝總的路,他只想通過人面和市場的擴大,尋找點新的、能做的專案出來。
於是,他只能一次次地把自己遭遇到的事情搞大,指望著能在這個過程中,通過事情的激化或者說眼界的開闊,從中找到什麼合適的發展契機,來做點什麼事。
老話說得好,「棋從斷處生」,如果一直這麼循規蹈矩地把電錶做下去,接觸不到別的層面的人物和事情,對他的發展,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幫助的。
想到這裡,他恨恨地一拍方向盤,媽的,等桐山派這檔子事過去之後,我一定……一定,一定該怎麼做?
一定要儘快找個專案來抓了!
其實,他很明白,鴻飛畢竟不是他自己的公司,所以很多事情,他只能被動地請示謝嫻,聽謝總的指揮,要真是他自己的公司的話,以他現在在做的這麼多單子,絕對可以衍生出來更多的可以操作的專案呢。
一個工地跑熟的話,除了電錶,順便要點其他合同,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誰天生也沒那麼多關係,關係還不都是交往出來的麼?
我這種心態,是不是真的太急躁了點呢?楚雲飛想到這裡,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反正他這暴躁的脾氣,已經傳到了局長秘書的耳朵裡,下午樓秘書見到他的時候,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這脾氣不小啊,湯處長的司機也敢打?」
楚雲飛本來就是存了「勝固欣然,敗亦無妨」的心態來辦這事的,再加上最近的思想轉變,對著這大秘書,也沒什麼尊敬的意思:我還不知道會再做多長時間的電錶呢。
他這種心態,如果洪太子是在眼下這時候遇上他的話,怕都難免是要有難了。
他刮刮鼻子,懶洋洋地回答,「我打電話,他在後面一個勁地按喇叭,內海市不是早不讓在市內鳴喇叭麼?我那是響應市政府的號召。」
楚雲飛這麼回答,還真的給了樓秘書幾分莫測高深的感覺。
樓秘書微微地試探了一下,發現他並沒有藉著知道那隱私,把手伸向電力局其他專案的意思,一顆心頓時就放下了一半,對電力局而言,電錶這專案並不算大,而且只辦個入圍,那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樓秘書給他寫了個條子,要他拿著這個去找生技部的經理,而且再三地暗示他低調點,看來,這條子的威力,應該是不小的。
寫條子這裡面,學問真的是很大的,楚雲飛在先陽的時候,曾經幫經常照顧他家的鄰居辦理過車牌,鄰居想要個好點的號,一個混混替他辦的,丫是這麼說的:
「辦車牌,兄弟最熟了,找老王批條子,那裡面學問大了,就一個條子,上面寫著‘好號’、‘挑好號’、‘弄個號’,你知道麼?這絕對是三種不同檔次的號碼,這叫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