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聽這話,也只能認栽,今天他已經被人家玩得不亦樂乎了,他咬著牙忍痛請示,「小刀不懂事,請飛爺指點。」
是啊,反正已經栽了,做軟蛋和做婊子的相同之處,那就是,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
「唉,真他媽的沒勁,」楚雲飛刮刮鼻子,對於眼前這幫社會渣滓,只能是以惡治惡,他倒也不怕自己的囂張惹來什麼反彈,全身一直還運著氣呢。
「我本來還指望你們幫我把桐山派和煙霞派滅了滿門呢,就這麼點出息?我日。」
「煙霞派?」這個名字代表什麼意思,可能別人不知道,但刀疤是絕對清楚的,「飛爺,你見過歐陽那隻鴨子了?」
煙霞派總共就倆人,掛了一個,那個剩下的跟著歐陽海波呢,現在楚雲飛都知道這個派別了,顯而易見,那廝想來也處境不妙了。
楚雲飛又瞪他一眼,意思很明顯,我讓你說話了麼?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他當然不可能解釋那倆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只是皺著眉頭,「媽了個巴子的,你玩個三刀六洞,倒是簡單了,你跟我說說,那倆派的滿門怎麼辦?」
「飛爺,」這次說話的,是個渾厚的聲音,似曾相識,楚雲飛眼睛一瞟,才發現,說話的居然是那個疤面少年,「桐山派的人,我幫你殺,行不行?」
咦,這才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呢,還有人要主動殺人的?楚雲飛已經分析出史問天大約是對少年有恩了,不過,這少年,殺得了人麼?
他可不知道,那少年流浪經年,好不容易有個人對自己好,又是為自己的事送了命,哪裡有不拼死報仇的打算。
他在這裡琢磨,腦袋不經意地點點,那少年卻是如獲聖旨一般,走到一個剛才摁著他的混混面前,「把我的刀還我。」
少年被擒,那刀自然再次落入他人之手,於是,那把熟悉的特種兵匕首,再次出現在楚雲飛的面前。
少年執刀在手,衝著躺在地上的胡光,惡狠狠地切了下去,目標正是咽喉。
一刀下去,鮮血四濺,少年嫻熟的殺人技巧和狠辣勁,頗出楚雲飛的意料:居然是一刀斃命?
可憐,一代武林高手,居然就這麼死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少年手中。
小心躲開噴濺的鮮血,少年又來到了桐山派另一名弟子的面前,抬頭看看楚雲飛沒什麼制止的意思,又是一刀下去。
楚雲飛倒還好說,這樣的血腥場面,見得不算少,不過,他是再也沒心思吸收那些跑出來的核心生命能量了。
怕吸收得多了,有負面效果,那只是一方面,楚雲飛真的是有點納悶了,這少年受過什麼樣的刺激或者訓練?居然能夠這樣地殺人不眨眼?
他都震驚了,那幫混混就更別提了,等到少年割斷第二個人的喉管的時候,一個混混終於忍受不住了,翻江倒海般地嘔吐起來,不是別人,正是那還算硬氣的淫棍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