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刀疤的血氣越發上來了些許,「不過,這些兄弟,跟飛爺你,可是無怨無仇,能不能請飛爺高抬貴手,放我這些兄弟一馬?」
「那怎麼可以?」「不行,刀哥你……」「操,這癟三欺人太甚……」這話剛說完,屋裡其他混混可不幹了,七嘴八舌地吵吵了了起來。
「好了!」刀疤怒吼一聲,制止了小弟們的發言,「這輩子……刀哥我也過舒坦了,山珍海味吃夠了,再漂亮的女人也上過了,孩子也有了,該知足了……」
「你住嘴!」楚雲飛懶洋洋地發話了,「呵呵,再墨跡我滅你全家,信不信?在我跟前充好漢?什麼東西,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
咦?還有兩條路可以選?眾混混都是一陣驚喜,毫無疑問,其中一條是死路,不過,另一條是什麼路,那是大可以商榷的了。
他們正在這裡提心吊膽地等著下文呢,誰料想門板「哐」地一聲被踢倒在地,那個變態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在場的絕大部分人,是沒有見過楚雲飛的,雖然他的長相非常沒有威懾力,但他的本事大家可是見過了,沒人會懷疑眼前這個傢伙的殺傷力。
現在,不少人的管子還在手裡端著呢,蟲子身後的那傢伙更是下意識地就把手裡的槍端了起來。
蟲子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了,被繃帶吊著的右手狠狠地就是一個肘錘,「去你媽的,四毛你想死自己死去,別連累了大家。」
他的勸阻很及時,自己卻是因為扯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地在那裡抽冷氣。
屋裡的混混們慢慢也反應了過來,人家根本就可以不進來,在外面就把事說定的,眼下居然敢就這麼走進來,自然就不會怕屋裡這些大大小小的管子。
難道說,真的只有武林中人才能降伏得了他麼?
不過,看看地上躺著的桐山派的諸位高人,眾混混隱約感覺到,這樣的猜測,似乎也不太牢靠。
楚雲飛,是存了收服這些人的心思的,既然收服,那自然是要對方心服口服,再說,他對自己現在的反應能力也非常地有自信,全力運氣的情況下,雖然未必能擋得住那土製子彈,但想來在對方瞄準之際,躲避並不是特別困難的。
天底下,並沒有那百分之百有把握的事情,風險和收益,從來都是成正比的。
他的心思,並不限於收服刀疤的勢力,他還有更多更宏偉的目標要去做,既然時間短暫,眼下必須快刀斬亂麻,把這事利索地搞定。
「你,」楚雲飛衝著蟲子身後的那傢伙勾勾手,「過來。」
衝動過後,那小個子已經開始在那裡後悔了:操,我這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應嘛。
等到見楚雲飛向他招手,他自然知道這裡面的意思,用求助的眼光四下打量一下,發現根本沒人願意看他,心裡長嘆一聲,手拎著槍,槍口向下,慢慢地走向楚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