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算個靈巧的,還以為刀疤解決完楚雲飛之後,又有心剷除桐山派了呢,眼前三人這模樣,是不是刀哥給人家下了藥了?
刀疤本來不想出聲,可看著越來越多的兄弟都扭頭用疑惑的眼光盯著自己,只能皺著眉頭搖搖頭,聲音卻是異常地低,「不知道,不是我乾的。」
說完這句話後,又是一陣寂靜,等混混們發現牛皮和刀疤都說了話,也沒什麼古怪的時候,唧唧喳喳的議論聲就起來了。
甚至已經有人拎了管子打算出門檢視了呢,門窗上都是磨砂玻璃,看不清楚外面。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笑聲,「哈哈,好啊,出人命了,我是證人,你們都不要走了。」
手纏紗布的蟲子第一個就跳了起來,「是他,是他,他沒死!!!」
蟲子雖然是靠著裙帶關係出頭的,不過他為了不讓別人笑話,平時做事是頗有幾分硬氣的。
能把蟲子嚇成這樣的,那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楚雲飛了。
屋裡的混混們對視幾眼,終於有個膽子大的拎了管子,放輕腳步向門口走去,誰想到沒走幾步,再次跌倒在地,悶哼一聲,扭動兩下就不動了。
這下大家就都明白了,敢情這事,是那個楚雲飛在門外搞鬼呢,看來那個胡光果然是有幾把刷子的,居然能發現此人的到來,不愧是武林高人,雖然……他現在躺的位置有點低。
現在這種情況,就由不得刀疤不發話了,他悶哼一聲,「哼,外面……是楚雲飛?」
「叫飛爺,聽見沒有?」楚雲飛已經聽出了,這個就是刀疤的聲音,不過這廝到了這個地步還這麼搞不清狀況,或者說還要冒充好漢,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話給他。
謝天謝地,老天居然給了他這麼個機會,可以把一屋子人都堵在這間小平房裡,要知道,弄堂內的平房為了安全起見,通常是隻有一個門和門旁的兩扇窗戶的,其他的都是牆。
其他幾間房裡的混混,為了史問天的緣故,都跑這間裡了,正是菜在鍋裡,由著他隨便夾了。
單是外面一個人,刀疤還倒不是特別害怕,問題是屋裡還有一具屍體呢不是?招來警察的話,地上那位胡光未必願意替他扛這全部的罪名呢,畢竟殺人罪已經不小了。
面對著這位隔牆制人,隔了門都能看清楚屋裡情況的高人,刀疤開始有點明白劉善為什麼叫他小心再小心了,這……他媽的還是人麼?
再說了,那壯得像頭牛的史問天,被胡高人輕輕一掌就結果了性命,而兩個這樣同等級的高手趁他不備,全力擊中他,不過兩天時間,丫居然跟沒事一般,跑來報仇了!
想到這裡,面對這種非人的存在,刀疤不得不暫時服個軟,「呃……飛爺,這次我刀疤認載了,有什麼指教,還請明說。」